第211章 雪娜是誰
2024-06-13 15:48:16
作者: 游雲牧歌
傅覓假裝一臉的失望,「那你怎麼說我不是一個人了?」
江圍棋:「……」
這人一本正經的樣子,真的很討厭啊!
「好了,別貧嘴了,你安安全全就行。」
傅覓摸了摸女人的臉,嗯了一聲,然後想起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了,還是她自己開車去上班的,頓時把手收回來,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些不高興。
「怎麼這麼晚回來?工作室那麼多事情忙?」
說到自己喜歡的工作,江圍棋絲毫沒有感覺到傅覓是不是不高興了,反而高興地點點頭。
「對啊,還是挺多事情做的,我現在當了工作室的負責人,今天我想到了一個新的idea給添加在了我們的服裝上。明天我就可以動手做衣服了,到時候完成了,我拍給你看。」
傅覓:「……這是重點?」
江圍棋側頭看他,一臉的不明所以,「不然呢?你想問什麼?」
這是她遲鈍了,還是他的表現不夠明顯?
傅覓只能是認輸,直接告訴她自己的意思,拐彎抹角的,似乎現在不適合江圍棋了要。
「以後早些回來,別加班那麼晚,或者可以拿回家來加班。再者,讓司機送你去上班,別自己開車。」
江圍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傅先生,你這怎麼一回來,便開始給我派任務,開始命令我了?」
「那你聽嗎?」
江圍棋作沉思狀,「看你是傷患的份上,我考慮考慮。」
傅覓腿受傷,上下樓梯不方便,所以管家早就讓人收拾好了一樓的客房給他住,江圍棋也被拉著下一樓陪著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一樓的房間,倒是沒想到這一樓的客房竟然有這麼多的油畫在,而且油畫的作者署名竟然都是『雪娜』。
江圍棋看了一圈,發現有幾副是傅覓的小學生字體畫的油畫,可是油畫的內容,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幼稚,一點兒也不小孩。
「傅覓,這幾副畫,都是你小時候畫的?」
「嗯。」
「真好看,我覺得你偶爾也應該動手畫畫,別丟了這門手藝。」
傅覓沒話接了,他的愛好成了手藝,無法辯駁,也無從解釋。
江圍棋轉頭又問,「雪娜,是誰?」
其實江圍棋猜測應該是傅覓母親的名字。
不過她沒聽過,也不好直接問是不是。
傅覓坐在床上,穿著睡袍,看向那邊站著的江圍棋,倒是也沒打算隱瞞。
「是我母親,她叫秦雪娜。」
「秦雪娜……」
江圍棋突然想起他們現在居住的雪園,頓時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所以,雪園也是以你母親的名字起的嗎?」
「對,我父親當年買下這園子的時候進行了一番改造,成了如今的雪園。」「好浪漫啊。」
江圍棋走到床邊,坐在他身旁,她還是第一次從傅覓的口中聽到他說他父母的事情。
在此之前,她對此一無所知,除了得知他父母早逝。
而且,他還有個後媽徐美莎。
想必這中間,還有不少的故事吧。
估計他母親秦雪娜,去世得更早。
江圍棋有些想問問他關於自己的『公公婆婆』的事情。
可是吧,又怕勾起他的傷心事,一時之間有些小糾結要不要問。
傅覓哪裡沒注意到江圍棋臉上的糾結表情,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帶著些許笑意。
「有什麼話想問,便問吧。」
江圍棋睜著大眼睛,試探地看著他,小聲說,「我想問什麼,都可以?」
傅覓點頭,「你想知道什麼?」
這麼好的機會,江圍棋自然不會放過,而且還是了解傅覓的機會啊。
她知道傅覓很多有些神神秘秘的事情不和自己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肯定是不希望她牽扯到什麼事情中去。
而且,傅家的關係,的確有些錯綜複雜,好像一團麻繩,全亂了,的確繞進去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和我說說你爸媽,我的公公婆婆的浪漫愛情故事吧?你爸爸肯定很愛你媽媽吧?」
傅覓挑挑眉,轉頭看著趴在自己肩頭的女人,帶著笑意反問她。
「你怎麼判斷出來的?根據是什麼?」
江圍棋抬頭,鬆開挽著他胳膊的手,走到了面前掛滿了油畫的牆前。
「這個很簡單啊,你看這裡的油畫,這一幅,還有這一幅,都是同一個男人和女人的背影,而且都是在海邊,一個是日出,一個是日落,肯定是陪著你看日出日落的意思。當然,這個是我淺顯的猜測,可我覺得肯定沒錯。」
「還有這畫,應該是按照照片畫出來的,也是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這裡的主題,看上去都是風景,可是都有人點綴著風景。」
說著說著,江圍棋不說了,她可沒忘記傅覓的油畫也畫得很好,她怎麼胡亂賣弄起來了。
「咳咳,反正我覺得是,我不是專業的,只是憑著直覺來判斷。」
「不說油畫,就說這個雪園,肯定代表了你爸爸很愛你媽媽。」
傅覓卻給了她一個眼神,聲音有些冷淡,「可是他還是娶了徐美莎。」
江圍棋:「……」
江圍棋不知道怎麼評價這件事了,也不好評價。
「也許,你媽媽更希望你爸爸餘生有人可以照顧你和你爸爸呢?」
一時之間,傅覓沒再說話,江圍棋只覺得自己真的說錯話了。
看著傅覓情緒低落的樣子,她好像不應該多說這麼多的。
良久,就在氣氛還停在尷尬的時候,傅覓開口了。
「其實,我理解他,可是,我又說服不了自己不介意這件事的發生。」
江圍棋就看著掙扎在理智與情感之間的傅覓,有些小心疼,卻不知道怎麼勸導他。
此刻,傅覓還在繼續面無表情地訴說著這件和他有關,看上去似乎又無關的事情。
「當年母親離開的時候,我還很小,剛剛開始記事。」
「雲齊集團那時候是我父親在一手打理,徐美莎也是爺爺和奶奶給他物色的,說是為了方便照顧我。」
「我知道,我母親離開之後,其實他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連我他都愛理不理,他那麼忙,也是想通過工作麻痹自己。」
江圍棋悄悄拉著他的手,算是給他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