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被打得還真不少
2024-06-13 15:47:14
作者: 游雲牧歌
徐美莎氣洶洶的,等傅菲菲到家的時候,聽到聲響,進房間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竟然被徐美莎打了一巴掌。
傅菲菲懵了,雖然她從小到大,尤其是在她父親傅海聲死了之後,被徐美莎打得還真不少。
不過,每次徐美莎打的不是臉,而是手掌心或者別的地方,家裡人也就沒人發現。
傅菲菲此刻捂著臉,有些委屈,不過卻只是倔強地看著她,沒哭,也不說話,她也不過是以為徐美莎怨她去看江圍棋。
徐美莎一臉恨恨地看著女兒,看她一臉倔強的樣子,更生氣了,此刻就好像一個暴怒的母獅子。
「你這是什麼表情?怪我嗎?」
傅菲菲自小被徐美莎訓斥多了,對她差不多都要形成了條件反射的服從。
她低著頭,坐在床上捂著被打的有些火辣辣的臉,不說話。
「說,是不是你和你爺爺奶奶說要去學校宿舍住的?」
徐美莎站在床邊,面無表情,聲音很冷。
傅菲菲抬頭,一臉的懵,眨了眨眼睛,帶著疑惑的語氣。
「去學校宿舍住?我沒說。」
許美莎壓根就不信,「你還不認?那你奶奶怎麼突然說讓你新學期去學校宿舍住?現在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就覺得可以飛了,不想讓我管著你了是吧?」
傅菲菲深呼吸了一口氣,搖頭,「我沒有。」
「還有那個江圍棋,以後不許你再去見她,整天嫂子嫂子的叫,你把人家當嫂子看,人家當你是傻子看,如果以後你再敢違逆我,你就別叫我媽媽了。」
「你今天晚上就去和你爺爺奶奶說你要住在家裡,不去學校宿舍住。家裡大把房間,我好不容易才幫你申請住在家裡。」
傅菲菲沉默了,想起江圍棋說的勇敢,抬頭,看著徐美莎暴怒的臉,她捏了捏身上的裙子。
「媽媽,我想去學校宿舍住。」
徐美莎本來氣消了不少,聽到這話,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傅菲菲也不知道是因為有了底氣還是怎麼的,這是愣是不願意改口了。
徐美莎沒辦法,只能是把她鎖在房間,不讓她出去,讓她好好練琴,連手機和電腦都給收了。
傅菲菲不是第一次被收手機電腦,所以也不慌。
只是,這卻是她第一次敢忤逆母親,還提出要去學校住。
她沒和任何人說過,她覺得傅家有時候像個鳥籠,束縛了她的自由。
其實她很盼望能夠去學校住,去那個雖然都比不上她的衣帽間大的宿舍住。
今天徐美莎的暴跳如雷,之前她也見過,可是,後來是因為自己妥協了,她才氣消。
這一次,傅菲菲想要嘗試反抗,想要為自己努力一次。
徐美莎壓根就沒想到女兒這一次打算和她抗爭到底,她想著的是把她關幾天,她就想通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傅老爺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氣,沒上桌吃飯,傅老太太看到孫女不在,便問了一句。
「菲菲呢?不來吃飯嗎?」
「媽,菲菲練琴呢,她在學新的曲子,我先不打擾她,我給她熬了雞湯。」
傅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哪裡不知道兒媳婦的招數,不過卻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
江圍棋給傅菲菲發微信問她到家了沒有,卻一直沒收到回復。
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卻也以為她要練琴沒時間,倒也不怎麼在意。
今天已經是大年初十了,賽熱雜誌的年假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時候,琳達已經上班了,不過她要到十二號才去上班。
還有,今天下午的時候,尉海詩送來了她和南彭宇的訂婚典禮請柬。
江圍棋看著這鍍金的請柬還有伴手禮,不由得有些出神。
傅覓今天沒出去,一直在家裡工作。
看到她一直盯著一張請柬看,不由得有些好奇。
「在看什麼?」
江圍棋把請柬遞給他,「尉海詩你還記得嗎?」
傅覓沒印象,「不記得。」
江圍棋看了他一眼,「看來你記憶里一般般,就是之前在雜誌社挑釁過我的人,你見過的,人家死活要我去參加她的訂婚典禮。」
傅覓:「……訂婚典禮?」
雖然知道江圍棋對南彭宇早就沒有感情了,可是前男友就是前男友,有這麼頭銜在,證明他曾經是他傅太太的老情人。
傅覓現在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和她出席,自然是不樂意她去的。
「所以,你準備過去?」
江圍棋伸手就把請柬扔垃圾桶,「不去。」
那剛剛一直看著請柬做什麼?
傅覓沒問,江圍棋又說了,「情人節那天我還想著要和你約會呢,誰管她啊。」
傅覓輕咳一聲,「你想怎麼約會?」
「這事兒不是應該你想嗎?過兩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不如,我們今天吃燭光晚餐吧?說不定情人節那天我沒空。」
傅覓把電腦合上,「好,你想去哪裡?」
江圍棋笑,「就在家裡啊,你現在不適合出去,再說了,在雪園多好啊,外面那麼冷,我去讓廚房準備,然後今天晚上給大家放個假吧?」
「好,你說了算。」
江圍棋看了傅覓一眼,然後起身出了房間。
她感覺以前那個高冷神秘的傅覓真的是一去不復返了,現在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絕對服從,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老婆奴一樣。
不過,江圍棋覺得心裡也是甜滋滋的。
江圍棋只和管家說了,她便去安排了。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江圍棋想了想,回房間拿出了羽絨服,順帶也幫傅覓拿了出來。
「把這個穿上。」
傅覓看她進房間之後就躲進衣帽間也不知道在找什麼,突然丟給他一件羽絨服,不由得有些奇怪。
「做什麼?」
「你先穿上,我們出去。」
傅覓點點頭,倒也沒有再多問。
江圍棋穿好衣服戴好圍巾之後,也幫著傅覓穿上衣服,然後將她給傅覓織的那條圍巾給他圍上,還拿來了手套給倆人戴上。
當然,她還穿上了雪地靴,將倆人全副武裝,才拉著傅覓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