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算是吹牛
2024-06-13 15:44:49
作者: 游雲牧歌
江圍棋臉一紅,看到那邊站著的管家還有傭人,忍不住掙扎和低聲提醒傅覓。
「你幹嘛呢,有人在呢。」
傅覓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低聲問。
「你的意思是,沒人在就可以抱?」
江圍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誰是這個意思了?」
當然了,對於傅覓來說,就是撓痒痒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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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覓笑了笑,親昵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江圍棋也不躲,想起他的工作,順口問了一句。
「對了,你去東杭市,工作還順利嗎?」
傅覓玩著她的頭髮,有些漫不經心。
「嗯,準備在那邊參與一個投資,談妥了。」
江圍棋其實就隨口一問,沒想到傅覓竟然會主動和她說工作上的事情還有他的投資計劃。
她頓時感覺心裡暖暖的,可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滋味,一雙眼睛盯著傅覓看,「是嗎?」
傅覓感覺到她的注視,嘴角彎了彎,沉沉地嗯了一聲,隨後又有些不經意地問。
「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江圍棋愣了愣,感覺兩個人現在談話的氣氛真的特別好。
傅覓竟然惦記著自己有沒有吃飯,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好得讓她眼眶有些熱熱的。
「嗯。」
「那工作還順利嗎?」
看傅覓那漫不經心地關心著自己的樣子,還把弄著自己的頭髮。
江圍棋感覺心痒痒的,此刻的他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好像在勾.引她一樣。
江圍棋別開臉,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納悶地開口和傅覓吐槽。
「還行吧,就是同事的反應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誰把事情捅到了琳達那裡去,現在大家反倒是一副誰也不敢招惹我的樣子了。」
「你不喜歡?」
傅覓的話,讓江圍棋有些不好回答。
「這個,好像也不是我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江圍棋想了想,「如果可以,我當然更喜歡回到之前和同事相處的那種關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心裡明明有隔閡,其實內心都疏遠著的感覺。」
「青青和我說,同事和朋友,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同事就是同事。可是當同事都沒法好好當同事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難受了。」
傅覓被她的話繞得頭暈,「所以,你還是不高興?」
「還行吧,也沒什麼不高興的。」
傅覓良久才嗯了一聲。這個時候,管家走了過來,目不斜視,恭敬地朝著親昵地抱在一起的倆人開口。
「少爺,少奶奶,可以用晚餐了。」
說完,便走開了。
江圍棋轉頭看了管家一眼,然後悄悄地壓低聲音和傅覓說悄悄話,在傅覓看來卻是十分俏皮。
「傅覓,我發現管家現在對我的態度變得特別好,而且我發現管家在雪園這裡,就好像是一個定時的鐘一點,一到那個點,一定就會提醒我吃飯。」
傅覓:「……是嗎?」
「嗯,對啊。」
「起來去洗手吃飯吧。」
「怎麼你也好像一個老媽子一樣老叫我吃飯?」
江圍棋坐著,仰頭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男人。
現在她的膽子,與日俱增了,卻渾然不覺。
吃飯的時候,傅覓還給江圍棋夾菜,「今天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見個朋友。」
「你的朋友?」
江圍棋有些驚奇,這還是傅覓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到他的朋友。
不過也是,是人就會有朋友。
只是,傅覓會比較特殊,估計因為傅家的原因,他連見朋友都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吧。
雖然現在倆人的關係改善了,不過,她還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江圍棋也沒有著急,想著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願意告訴自己,一切也都會水落石出。
而現在,她在心裡默默祈禱傅覓能夠快些實現他不為人知的計劃。
因為要出門,傅覓和江圍棋坐上了車庫裡的一輛比較低調的輝騰,傅覓還戴上了面具。
看到這嶄新的車,江圍棋就想起自己今天說謊不眨眼的情景,不由得偷笑了一下,正好被傅覓抓到了。
傅覓挑眉,看著偷笑的女人,「你笑什麼?」
江圍棋也不瞞著他,直接把今天和謝芸芸吵架的事情說了出來。
前頭的白秋聽著,嘴巴不由得抽了抽。
這少奶奶還真敢說啊,換作第二個人,車庫裡自然是沒有這些車的,可是雪園的車庫,不僅僅是大,而且停放著各式的豪車。
聽完了江圍棋的話,傅覓開口,「你就說了那幾款車?」
江圍棋:「……?幾款?我看你經常就坐賓利,我就坐那輛奔馳,雪園車庫裡還有什麼車。」
傅覓看了一眼前頭的白秋,白秋按照車庫裡車的排列順序,把車庫裡三十輛車的牌子都說了出來。
江圍棋愣住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白秋,你在說收藏的玩具車還是什麼?我在問你車庫裡可以開的車。」
白秋一臉的嚴肅,「少奶奶,我說的就是雪園車庫可以開的車。」
江圍棋想到剛剛白秋報的二三十輛豪車的名字,有些是她聽過認識的,有些她壓根就不認識。
她看向身邊坐著的傅覓,因為車內沒有燈光,通過路燈,她隱約可見他的臉色淡淡的。
「所以,我今天那不算是吹牛,而且還說少了是嗎?」
傅覓嗯了一聲,「很意外?你下次可以自己開車去公司,證明你沒有在說謊沒有吹牛。」
江圍棋呵呵地笑了一聲,不說話了,可內心的震撼卻是無比巨大的。
原來,傅覓要比她想像中還要有錢啊。
別人的車庫用來停車,他的車庫用來擺車。
所以藍色海岸傅家那群人,都是白痴嗎?怎麼就覺得傅覓是傻子是啞巴呢?
江圍棋沉默了,她倒是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最後,她把原因歸為傅覓太精明了,傅家那些人就是明面上的精,以為自己把傅覓算計得死死的,以為他沒有任何的威脅,實際上他們蠢得要死。
倆人坐著的車子開了沒多久,最後停在了西郊的一間別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