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為什麼戴面具
2024-06-13 15:42:50
作者: 游雲牧歌
唐穎愛不釋手看著自己的小洋裝,頭也不抬,「是我大學同學啊。」
說著,唐穎想起江圍棋穿的那件旗袍的拍賣者是坐在她哥和沈泓治旁邊的,不禁疑惑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哥,今天晚上用八百萬拍了那件旗袍的人,你是不是認識?他是不是就是你說的朋友?」
想著是自己的妹妹,唐亞岩倒也沒有隱瞞。
「嗯,我朋友。」
唐穎只覺得奇怪,她哥哥的朋友,好像也就沈泓治會經常來家裡。
至於今天晚上那個,她之前不僅僅沒見過,連聽都沒聽她哥提起過。
「那他為什麼要戴著面具?是因為身份,比較神秘嗎?」
唐亞岩想了想,點頭,覺得算是神秘。
「嗯,也算吧。因為一些原因,身份需要保密。」
唐穎哦了一聲,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
後台,拿到唐穎送過來的高價夾克,江圍棋有些惆悵。
她剛剛給傅覓打電話,對方關機了。
而蘇淮桉知道自己設計的夾克竟然拍出了高價,也算是為了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出了一份力,十分高興。
他想來和江圍棋說這個好消息,卻看到了擺在她面前的夾克,不由得大吃一驚。
「師妹,這件夾克,怎麼?」
江圍棋轉頭,看到是蘇淮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把衣服裝進袋子裡。
「師兄,其實,這件夾克是我托朋友幫忙拍下的。」
「你?可是這件夾克不便宜,你哪來那麼多錢?」
蘇淮桉之前是有聽說過江圍棋家裡的情況的,她家就她和外婆相依為命。
可是現在,她一個在雜誌社工作,年薪不過十幾萬的人,竟然花了將近百萬的巨款,拍下一件男裝夾克。
蘇淮桉心裡,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江圍棋不知道為什麼,不太想和自己崇拜的師兄說這件事。
而且,這錢還真不是她的。
「其實,我是幫我朋友拍的。」
蘇淮桉聽著這話,雖然覺得江圍棋似乎沒說實話,卻也知道他不會騙自己,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對了,師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淮桉臉上揚起笑容,「好消息,剛剛我在那邊聽說了,今天晚上的善款,加上到場人員的捐獻還有拍賣款的款項,一共籌集了這個數。」
蘇淮桉比了一個手勢,江圍棋覺得不能往太高了猜。
可是這麼高,好像也不太可能,便疑惑地開口。
「兩千萬?」
蘇淮桉搖搖頭,笑著開口。
「就你所穿的那件旗袍都已經八百萬了,你覺得只有兩千萬?」
江圍棋哦了一聲,有些糾結。
「好像,沒什麼可能。」
蘇淮桉點點頭,突然有人來找,他打了招呼說下次一起吃飯,便走了。
江圍棋正準備過去同事一起幫忙收拾著東西。
突然,白秋不知道從哪裡,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嚇了她一大跳。
「少奶奶。」
白秋雖然在台下看到她瘦了那麼多,但是近距離一看,還是不免得在心裡驚嘆她的努力成效之大。
江圍棋捂著心口,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假笑地開口。
「白秋,你以後能不能先出聲叫人再出現?你這樣突然出現,會嚇死人的。」
白秋想了想,點點頭,「好的,少奶奶。」
江圍棋嘆了一口氣,隨後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沒人。
「你家少爺呢?他在哪裡?」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剛給他打電話怎麼打不通?」
白秋沉默半霎,「少奶奶,少爺在停車場等您,少爺下午下的飛機,手機沒帶。」
「哦。」
江圍棋還想問自己心裡的存疑,不過問白秋,似乎不太合適,便也忍住了。
想著傅覓還在停車場等著,雖然很想下去找他,不過手上還有工作,她也走不開。
她轉身拿了剛剛的那件夾克,遞給白秋。
「這個,你幫我拿給傅覓。」
「我一會兒還要和主編他們回公司處理一些後續的事情,還不能走,你讓他先回去。」
白秋本來要接,聽到這話,他不敢接了,背著手,重複了剛剛的話。
「少奶奶,少爺在等你。」
換言之,請你快點下去。
江圍棋糾結,卻也沒打算當個不負責任的員工。
「我這裡實在走不開,而且他下午才回來,肯定要倒時差,你讓他先回去好好休息。」
「還有,你和他說,我處理完事情,肯定得凌晨才能回家。」
說著她就要把衣服塞給白秋,可還沒等白秋接過,江圍棋又改變了主意,縮回了自己的手,想著還是親自交給他比較好。
「你快點下去找他吧,我先去忙了。」
說著,便直接拎著衣服走了,衣服也不讓他轉交了。
白秋都沒來得及再說什麼,看她走了,不好繼續留在那裡,便一個人下了停車場。
這個時候,沈泓治也早就被傅覓趕走了,車裡只有傅覓一個人。
傅覓正閉目養神,這會兒等人等得沒什麼耐心了。
白秋手上這會兒還提著剛剛去辦手續拿著的旗袍,便把它遞給傅覓。
「少爺,這是那件旗袍。」
傅覓沒接,白秋放在副駕駛上。
「人呢?」
傅覓真的挺累了,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睡了一會兒便過來了。
坐在車裡等來等去,只等來白秋。
白秋覺得這會兒膽量不夠,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少爺,少奶奶說她還有事要忙,讓我先帶您回去休息。」
傅覓冷冷地看他一眼,隨即開門下車,自己坐上了駕駛座,看也不看白秋一眼,自己走了。
被丟下的白秋:「……」
他好像什麼都沒做,正是因為什麼都沒做,兩頭沒討好,直接倒霉了。
江圍棋還真的是忙到凌晨才回來。
她打的回到雪園門口的時候,眼睛都差點睜不開了。
不過,進門的時候,客廳竟然還是燈火通明的,看了一眼,卻是沒人在。
她也沒怎麼在意,關了客廳的燈便上了自己的房間洗漱準備睡覺。
跑了一天,她雖然想到傅覓,卻也以為他休息了,壓根沒想別的。
而傅覓雖然很疲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