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原來是她
2024-06-13 15:38:52
作者: 玉人樓
前來慶賀的人接二連三,李舒玄也沒時間同端木嫣細聊,不過說了幾句打照面的話,便忙去迎接賓客。
眼下他要同大皇子和宣王爭權,此刻正是拉攏人心的好時機,自然不能拿大。
酒宴備好,眾人入席。
端木嫣站在一個角落裡,對著面前的大樹低聲開口:「事情辦的怎麼樣?」
樹後走出一個人影,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小姐放心,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在南海鮑里下了迷藥。」
「嗯,退下吧!」
端木嫣轉過身去,整理著衣衫,邁步向宴席上,為她留的位置走去。
她是同端木昭一同坐在主桌的,端木相府的身份,自然也配得上坐在主桌了。
李舒玄看著面前的山珍海味,腦中又想到了後宅的蔣依依,也不知道她吃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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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特地給你帶回來的南海紅鮑。這可是漁民撈上來的鮑魚里,個頭最大的一個了。瞧瞧,都有拳頭這麼大,可稀少了,王爺快嘗嘗。」
劉長安特意把鮑魚的盤子端到李舒玄面前,那超大個頭的鮑魚,看著就叫人垂涎欲滴。
李舒玄拿眼打量著鮑魚卻並未動筷,擺手叫來下人,道:「把這個鮑魚送到後宅去,給王妃吃。」
一語落,眾人皆愣了愣。淮安王妃那長相,大部分人都見過,即便是沒見過也聽說過。怎得那麼個夜叉,淮安王還拿著當個寶似的。
就連劉長安也有些詫異,他還真這麼喜歡啊。看來那日他果然是酒後吐真言,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喜歡。
「舒……」端木嫣情急之下剛開口,可意識到這是在主桌眾人面前,連忙改口:「王爺,這鮑魚稀少,今日又是您的壽辰,自然應該您先吃。」
這鮑魚里可是有迷藥,她還想著李舒玄今日必定喝多,她迷倒了這個呆王與他生米煮成熟飯,倒時他不想娶她都不成。
可如今若是讓蔣依依吃了鮑魚,她迷倒那個夜叉有何用?
「本王再吃別的也無妨。」
李舒玄顯然是鐵了心要把鮑魚給蔣依依吃,端木嫣也不好再開口。
酒過三巡之後,眾人散了,李舒玄也多喝了幾杯,醉的連身形都有些晃動。
淮安王府門口的一個胡同里,端木嫣眉頭緊皺,氣的牙關緊咬。
「小姐,要不要我再去給淮安王下藥?」
王府的牆上蹦下來一個男人,帶著面罩,語氣陰狠。
「不必了,一招用兩次,破綻太多。蔣依依眼下吃了迷藥,自然睡的不省人事,你回相府的冰窖里取些冰塊,趁人不備放在她被子裡。哼,她不是被蓮花池裡的水冰壞了身子麼,我就再讓她好好嘗嘗苦頭。敢跟我搶男人,我倒要看她的命有多硬!」
「是小姐!」
男人不敢怠慢,點頭答應。
端木嫣一臉冷笑,甩袖邁步離開。
府內,李舒玄送走了所有賓客,轉身走去後宅。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蔣依依的病有沒有好些。
小魚站在正房門外見王爺走了過來,低身行禮,說明蔣依依的情況。
「王爺,主兒吃了送來的鮑魚後沒過多久便睡著了,現在還沒醒呢。」
「嗯,我進去看看。」
李舒玄推門走了進去,小魚怕門開著走了風吹到蔣依依,等李舒玄進去後,忙又關好了門。
李舒玄邁步走至床邊,見蔣依依正睡的很沉,便坐在了床邊,看她安靜的樣子。
可他忽然看見蔣依依的手輕微哆嗦了一下。
奇怪,睡著了怎麼還會哆嗦?是冷麼?這屋裡並不冷啊。
李舒玄眼中散發出幾絲不解意味,將手伸進被子裡去試探溫度。
一股寒冷的氣息頓時包圍他的指尖,李舒玄當即便皺著眉頭掀起被子。
幾塊冒著冷氣的冰塊出現在他的眼前,就連蔣依依的褻衣都被冰塊化出的水浸濕了。
他氣的呼吸急促,抱起蔣依依將冰塊帶被褥全都扔在了地上。還好下面一層的床褥沒有濕,李舒玄把她放在乾爽的床上,又從柜子里找出了一套她的乾淨褻衣。
這女人被子裡放了冰塊都沒反應,肯定是沒了意識,他得趕緊幫她換好衣服,然後叫賈院使來幫她看病。
只是……男女授受不親的,他幫她換衣服好麼?
李舒玄心內有些糾結,不過這股糾結也就只存在那麼一瞬間,便被他腦中的另一個念頭打壓不見。
這女人已然成了他的淮安王妃,跑不了的。況且,沒了這個女人,他會瘋的。
於是,他借著酒勁伸出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褻衣。
她的白皙的身體,細膩如脂,真美。可他來不及讓自己的私心放肆,只想著趕緊幫她換好衣服。
可就在他掀起蔣依依的身體,幫她穿上衣時,忽然看見她身背後腰間的那塊紫紅色胎記。
饒是方才心急如焚的他,此刻卻也愣住了。
這塊胎記,似曾相識,卻是在哪裡見過?
腦海中不停閃現出他親吻這塊胎記的畫面,李舒玄心中一驚。那日在依食齋後院他被下了九香迷魂散,不知與誰行了夫妻之事,一覺醒來頭生疼,除了這塊胎記別的都忘了。
如今看來,那女人竟是她!!!
李舒玄回過神來,恢復了手下的動作,利落的幫蔣依依穿好了衣服。繼而叫來小魚找出一個乾淨被子給她蓋上,又忙命人找出賈院使來。
賈院使替蔣依依診了脈,稱她還是那幾樣病症未添新病,若是長睡不醒,恐是被下了藥。於是他又開了一副湯藥叫人熬了,李舒玄新手餵進蔣依依口中。
雖然餵睡著的人喝湯藥是件麻煩事,可李舒玄卻樂此不疲。
眾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他們二人。
一直到天擦黑了,蔣依依才緩緩睜開眼睛。
見她醒了,李舒玄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身體哪裡不舒服麼?」他的聲音極致溫柔,比往日還暖了幾分。
「沒有,就是感覺有些餓。」
蔣依依撫了撫肚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胃裡空空的不舒服。
「小魚,叫人準備些飯菜,送進來。」
李舒玄提高了音量,朝外面喊了一句。也是,從上午睡到現在,一小天了,能不餓麼。
蔣依依緩緩扶額起身,察覺到面前炙熱的目光,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李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