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風箏
2024-06-13 15:37:42
作者: 玉人樓
蔣依依簡直抓狂,各種反抗,可奈何力氣沒有那白眼狼大,根本難推動他分毫。
等李舒玄得意的從她唇瓣上離開時,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恨得心臟狂跳。
「你就是個王八蛋、畜生、豬狗不如的人渣、敗類。你就特麼...」
蔣依依話還沒說完,李舒玄兩根手指直接掐住了她柔嫩的唇瓣,使她說不出話來。
「免得你寂寞,畢竟像你這種下賤的人。哼!」他嘴角的嘲諷意味極濃,同以往相比,那份尊重早消失殆盡。
蔣依依一把打落她唇上的手,抽出袖中白色手絹用力擦拭著嘴角,恨不得將方才發生的事擦得不留一絲痕跡。她掩下羞憤之意,雖高高揚起兩側唇角,可嫩唇卻還在隱隱發抖。
「淮安王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每次都這麼粗魯,莫不是想我想的睡不著覺?若不然怎麼會明面上借著辱罵端木嫣的名頭,暗裡卻對我動手動腳的。」
她掐著手絹的手指用力非常,若不是逃不脫這紫禁城,她早一劍殺了這男人!
「你若不想被羞辱,就老實些,如若不然,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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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王還真是卑鄙呢。」
她嘲諷著,嘴角弧度高高揚起。不知何時,她養成了這麼個自強的性子,容不得別人看到她半點弱處,尤其是在他面前。
可能因為那個孩子吧...可能吧...
「若論卑鄙,怎比得上你。」
李舒玄袖袍一揚,雙手背在身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門外守著的將鳴忙忙的湊上前去,面上眉頭微皺,雖未進去,去也猜到了裡面的狀況。
「主子。」他輕輕開口,卻並未叫住李舒玄的腳步,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偏殿。
「何事?」
邁出偏殿的門檻,李舒玄才懶懶答音。
「恕我多嘴,蔣姑娘並非壞人,且在我們遇難時與我們有恩。主子為何這麼對她?」
將鳴試探的問著,言語極柔,他明白提起蔣依依會讓主子惱怒,可他實在不忍看著曾經的『嫂子』落到今天的地步。
李舒玄並未答言卻加快了腳步,匆忙的回到書房,抬手提起了根近處的毛筆,將筆墨壓在紙上。
看著墨色在宣紙上散開,他想以此來壓住心中因那女人而燃起的煩躁與不安,意亂如麻的思緒和以往那毒婦的畫面不停擾亂他的心智。
他要靜下來,靜下來,他用力捏著筆身。
「咔!」
筆身的斷裂聲在空中響起,一邊將鳴急忙從筆架上抽出一支筆遞到李舒玄身邊。
「主子,換一隻吧。」
李舒玄依舊捏著那隻斷筆,心底鋪天蓋地的煩躁猛地涌了上來,他手腕一轉直接打翻了整個書桌。
想靜下來就這麼難麼!不就是一個醜女人嘛!
「等治好了敬王的病,早些殺了才好!」
他低吼著,一邊將鳴被掀書桌的動靜嚇了一跳。
「主子說殺了誰?」
還沒等李舒玄回答,就聽見書房外傳來太上皇的聲音:「活著能亂你心智的人,死了就不能了?」
將鳴和李舒玄連忙低身行禮恭迎太上皇,不想太上皇都沒進屋直接轉身向偏殿走去。
李舒玄見此情景連忙快步跑到太上皇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偏殿髒亂不堪,太上皇還是在正殿稍作歇息。您想見她,我命人把她叫來便是。」
「哼。」太上皇冷冷笑了一聲,大有嗔怪之意,「你倒還知道髒亂不堪。」
說罷,他推開李舒玄直徑走了進去,李舒玄無奈只得在後面跟著。
太上皇進了偏殿見蔣依依住的地方實在簡陋,當即大怒,叫人把她們的行禮搬到正殿去,讓她與淮安王同住。
李舒玄不敢違背太上皇的意思,從始至終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蔣依依倒是不想住在正殿的,無奈那老爺子太倔,勸不聽了。
秦婉婉和小魚收拾著東西,秦婉婉見四下並無他人。笑道:「這下好了,住在正殿,殺死那男人便更容易了。」
蔣依依聞言皺起眉頭,這孩子到底是活在仇恨之中。終究是殺父殺母之仇,怎能說忘就忘。
整理好了衣物,蔣依依就住在了正殿,原本正愁該怎麼和李舒玄同床共枕,不想自從她搬到太和殿正殿來後,李舒玄幾日都不曾回來。
宮中也再沒人叫她去吃什麼鹿肉作什麼詩的,倒也並不是忌憚她,不過是瞧不起她的身份罷了。
蔣依依倒也樂的清淨,每日在正殿吃香喝辣,逗鳥賞花,好不自在。
直到幾日後太上皇和皇上諸皇子一起去祭祖,後宮幾個得寵的妃子和皇后也一同去了。
往年不過是按日子祭拜罷了,今年太上皇說多年未曾祭拜祖先心中有愧,所以才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蔣依依一個侍妾,身份自然是不夠去的,她閒來無事索性帶著小魚在合心殿院子裡放起了風箏。
可第二天合心殿門外就坐了個道士,聲稱要索取蔣依依親手放的風箏一用。
蔣依依聞言一笑,裝糊塗的說了句:「他要就給她罷了,什麼好東西呢。」
「主子!」小魚急忙湊上前來,一把從蔣依依手中接過了水壺,「男女授受不親,且又是您親手放的風箏。閨閣之物豈能輕易相贈,更何況他一個道士。」
蔣依依嘴角笑意更濃,她又如何不知道,不過是暗嘲這宮中真是難求消停,剛安靜了幾天又來尋事。
「叫人趕走便罷了。」
她話音剛落合心殿的小宮女便不屑地開口道:「這宮中侍衛皆是為皇家幹事,您一個侍妾的吩咐誰會聽呢。」
淮安王吩咐了,只拿她當條狗對待的,所以即便一個下等的小宮女,也難把蔣依依放在眼裡。
「這話錯了,我家主子怎麼說也算淮安王的侍妾,太上皇重視的人。若是將此事告訴太上皇,那些侍衛難道不怕太上皇一怒?」
小魚氣憤的說著,翠綠色的裙子在空中微盪。
那宮女聞言卻未生出一絲恐懼,又答言道:「他們自然畏懼,只是眼下太上皇出去祭祖,你們又找誰去?遠水解不了近渴,姑娘還是顧顧眼下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