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成也太上皇敗也太上皇
2024-06-13 15:37:37
作者: 玉人樓
下一瞬她穩了穩心神,暗嘆這應該不是蔣盈盈,大抵就是將鳴口中的那個和蔣盈盈相似的女人。
她還納悶呢,李舒玄一個皇子如何會把蔣盈盈一個山寨之女放在心上,原來是這個緣故。
嗯~長的的確有幾分秀色,只不過要是和她比,還差了幾分。
這可不是吹牛逼啊,實話。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朕問你,依依脖子上的掐痕,是不是你掐的?」
太上皇並未叫他們起身,反而指著蔣依依脖子上紅色的掐痕,怒氣沖沖的問著。
蔣依依淡定的站在一邊,這可不是她告狀,是太上皇非要給她爭理。她估摸著太上皇是在回來路上被她救了兩命,所以才對她好感爆棚。
李舒玄一臉尊敬之意,連眉頭都不敢皺。輕言輕語地開口道:「是孫兒乾的,是她以下犯上,所以才......」
「來人,把東西拿上來!」
老爺子一揮手,一邊王福雙手捧來了一把劍,遞到蔣依依面前。
「這把劍是朕賜給你的,你早晚是日後的淮安王妃。上到皇子皇孫,下到平民百姓,誰要是敢對你不敬,你大可一劍割了他的舌頭,包括他淮安王。」
跪在一邊的李舒玄抬眼看了下那把劍,試探地勸著太上皇:「她不知輕重,沒有高低,太上皇如此寵溺她,唯恐她會闖出禍事!」
太上皇聞言,當即便怒拍身邊的石桌,言語低沉:「這皇城內她孤苦伶仃身後無一人扶持,朕若再不管她,難不成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眾人欺辱死?」
大丈夫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太上皇這一句話,蔣依依當即便紅了眼眶,她口中銀牙緊咬,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蔣姑娘...」
站在蔣依依面前的王福能看見她忍回去的淚水,言語中略顯心疼地叫了她一聲,又把手中的寶劍往前遞去。
蔣依依雙手接過劍,連忙跪在地上謝恩。
她心內不謝老爺子給她這把劍,謝老爺子懂她,雖然把她拴在皇宮裡的也是他。
「行了,我走了,你日後就和玄兒住在合心殿。等淮安王府修蓋完成,你在同他一起住在淮安王府。」
老爺子說完轉身就邁步往出走,把蔣依依自己扔合心殿。
蔣依依手裡拿著那把劍,有點蒙,媽的這老頭子是不是不搞死她不甘心啊...
上一句說的還是人話,怎麼下一瞬就不干人事了?把她自己扔在這,難怪給她一把劍防身。
把她舉上天的是太上皇,讓她置身污泥中的還是他太上皇。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啊。
李舒玄溫柔地扶著端木嫣站起身來,轉頭看著也剛站起身的蔣依依,眼角滿是鄙視。
「在合心殿收拾出一間柴房來,供她們主僕住宿,每日只許些菜湯剩飯,權當合心殿多了條狗。」
面對冰冷的語氣,蔣依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頭高聲的對小魚說著:「接著太上皇賞的劍,若有人敢在門面前放肆,割了他的舌頭醃鹹菜吃!」
話音一落,小魚點了點頭,接過蔣依依的劍。
一邊小丫鬟去偏殿收拾出一間柴房來,扶蔣依依走了進去。
蔣依依駐足在破門前,看著屋內滿是稻草和木柴,連個像樣的床乾淨的被子都沒有。
哼,果然是狗窩。
「小姐,這怎麼住人啊?」
小魚看著空氣中飄過來的灰燼,拿起手絹煽了煽,眼中滿是不悅之色。
蔣依依卻不放在心上,撩起衣袍抬腿邁步走了進去。
裡面擺放了一張缺腿的破紅木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爛菜葉子土豆湯,連一條肉絲也無。
「這飯菜怎麼吃啊?小姐,他們這不是欺負人麼!」
小魚搬來凳子,打去上面灰塵,搬到蔣依依身邊。
蔣依依也不吭聲,坐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碗筷,淺笑著吃了起來。
「小姐,你就甘心這麼被欺負?」小魚還是不甘心。
「小魚,你要記住,人生一世吃苦受罪,都不耽誤這一輩子。況且,菜葉子土豆湯怎麼了,你別忘了我們在盤龍山上時,連吃的東西都沒有呢。他們等著看我們不堪受辱大鬧皇宮,我們偏不。」
蔣依依絲毫沒放在心上,曾經帶兵打仗的日子,有時候根本都吃不上飯。如今有飯吃,還挑什麼。只不過她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說話的樣子,顯出幾分囧意。
小魚抿嘴堅強的點了點頭,也學著蔣依依的樣子吃了起來。
偏殿委實有些靜僻,平時基本沒什麼人來,蔣依依吃過東西,坐在院子裡乘涼,到顯出幾分瀟灑之意。
「姐姐好興致啊,還有心思在這喝茶。」
一句略帶嘲諷意味的話,傳入蔣依依耳邊,抬眼一看,竟然是方才十分像蔣盈盈的女人進了偏殿。
「你這聲姐姐,我還真受不起。」
蔣依依忙擺了擺手,蔣盈盈叫她姐姐,差點活活沒把她弄死。如今又來了個蔣盈盈,還叫她姐姐…她還真怕了。
「姐姐果然是山野女子,在這種髒亂差的地方,姐姐住著卻還甘之如飴。」
端木嫣笑裡藏刀,柔軟的語音中儘是鄙視和嘲諷。
蔣依依聞言就聽出這茬不對,轉身對小魚喊了句:「看看是不是偏殿哪面牆有洞讓野狗鑽了進來,不然哪來的犬吠聲這麼吵人。」
「姐姐不必這樣,我是相府千金,與淮安王又本就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你不過是一個侍妾罷了。舒玄哥哥看慣了大家閨秀,才想討你這麼個山野的女子嘗嘗鮮,玩一玩。不過十天半個月也就膩了,到時候姐姐可想過自己的處境?」
端木嫣手中西施扇輕搖,她一個端木相府之女,合家上下捧在手心裡的嬌人,如何能看得慣蔣依依那傲慢樣子。
蔣依依狹長的桃花眼瞄了眼端木嫣,面色笑容依舊:「這天氣扇扇子,你不冷麼?」
這四月天氣,雪才剛化淨些,今兒雖有暖陽但終歸不是什麼暑熱的天氣。這時候扇扇子?當真不冷?
端木嫣眉頭微皺,另一隻手放在桌下緊握成拳。原以為不過是個見不得市面的山野村婦,不想她好一個牙尖嘴利,字字誅心,不過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直接拆穿了她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