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再用斷子絕孫腳
2024-06-13 15:37:17
作者: 玉人樓
「六弟,事出有因,我也是為了先活命然後再救你們嘛。緩兵之計而已,你怎麼能當真。」
男人又開口,眼睛一眯滿是算計,臉上卻一副滿是苦衷的表情。
「是麼?緩兵之計?這梅蘭縣知府是你的屬臣吧,他因何對我們的求救視而不見,反而趕盡殺絕?再者,五年了,若不是我前陣子做法讓皇上今年來梅蘭縣御苑打獵,二哥你這緩兵之計只怕就成了局勢吧。」
李舒玄一想到當年他一心一意跟著面前人與大皇子為敵時,腦中閃過的往事就像一把刀,把這五年受過的苦楚翻了倍的在他心上刮過。
盟友在背後射來的暗箭,永遠要比敵人在面前砍來刀斧要有殺傷力的多。
他從來不是個善言的人,今日不過是看不下去面前人那兩面三刀的嘴臉。
「呵呵。」面前男人笑了笑,抬眼看著李舒玄,點了點頭。
這五年,果然讓這白痴有了點腦子。
「我聽說大哥在路上又搶了個女人?」
男人抬手撫弄著袖子,輕描淡寫的說著,一邊的李舒玄卻眉頭一緊。
「大哥那個性子你是知道的,他昔日當太子時,將整個太子府的女人淫了個遍。你說這個女人能逃掉麼?」
「怎麼樣才能放過她?」
李舒玄眉頭緊皺,不想再聽他繞彎子。
「簡單,我們都是親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不如你把當年的錯都推到三哥四哥身上,反正他們都死了,何不讓他們幫我們活著的人背背鍋。」
男人把如此喪心病狂的事說得極為輕巧,彈著身上的灰塵,時不時抬眼瞄一瞄李舒玄。見李舒玄良久都沒吭聲,他嘴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沒關係,你慢慢想。只是來御苑的路上有父皇在,大哥憋來一路,如今還能挺住多久不碰女人,這個我就無從知曉嘍。」
他說著,雙手背在身後轉身離開。
李舒玄看著他的背影,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閃過信封上那句,他是你的兒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來到了老爺子的屋內。
「不行!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若這次不咬定了當年是他們誣陷你,日後還到哪裡尋這樣好的由頭推倒他們?」
老爺子聽了李舒玄的話,當即一拍桌子站起身,將他的意思駁回了。
「爺爺你說過,蔣依依是帝後命格,孫兒應該在乎她的安危,與她好好相處。如今她在大哥手上,我怎麼能不管?」
李舒玄說著為老爺子倒了一杯茶水。
「管,只是眼前先放一放,日後再管不是一樣麼?何必要急於這一時?」
「可是爺爺……」
「不要說了!他們眼下已經到了梅蘭縣的御苑,稍後我便帶著你和眾人去御苑見皇帝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你見到你父皇只需點頭答應,明白麼!」
老爺子最討厭他這幅唯唯諾諾猶豫不決的樣子,該在乎女人的時候不在乎,不該在乎的時候偏偏有看的比命還重。
李舒玄點了點頭,不敢在多言,轉身推門離開。
將鳴在門口守候多時,方才老爺子說的話,他聽的真切。
「主子,老爺子必然擔心夫人壞了您的事,不會就這樣作罷。」
「我知道,我去救她,你不惜一切代價攔住王福。」
李舒玄冷冷說著,同將鳴往外走。他心知肚明,老爺子從來不是一個手軟的人,更不能容忍一個被其他男人侮辱過的女人來做他的帝後。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滅,這是老爺子的行事風格。
「可是主子,那女人明明是要跑的,您確定還要……」
將鳴不解,這世上有幾個人敢那麼同主子說話?甚至還罵主子王八蛋!
「我有話要問她。」
李舒玄話音一落,腳點地用輕功回到了依食齋,組織大家稍後去見皇帝的事。
將鳴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咂了砸舌,什麼話這麼重要?難不成比壓倒昔日仇人都重要?
而此時蔣依依整個人被綁成一團,嘴裡被人塞著東西,眼睛也被蒙上了什麼都,眼前一片漆黑。
被人抬著扔到床上後,蔣依依眼睛上蒙著的布條才被人扯了下來。
她睜開眼瞧著面前男人,臉蛋微胖鼻頭很大,眼上還有一塊胎記。
「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啊,不枉我見面就撒了軟骨散。小乖乖,讓我好好稀罕稀罕你。」
男人說著一把扯開了蔣依依身上的繩子,蔣依依沒有了繩子的束縛,身子一軟倒在床上。一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那一臉油光都覺得膩的慌。
「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她十分虛弱,連語音都很低。
可男人卻笑的猖狂,好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錢?老子有的是,我羽翎國的大皇子,更是未來的太子,皇上。你跟我提錢?不如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伺候男人的功夫怎麼樣。」
「放了我,我能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天下也好,這世界也好,我都能幫你得到。」
蔣依依不是在吹牛,她有武器箱,更有沈未凝和她的醫療箱。在這個毫無科技可言的年代,如果想要觸碰軍事,只要有足夠的金子,她統一全球都是小菜一碟。不管是用熱武器也好,還是用細菌戰也好,都完全沒有問題。
「既然你這麼愛吹牛,不如到床上,好好給我吹吹別的地方。你這張小臉蛋,本王可是愛死你了。」
男人短粗的手指掐著她的小臉蛋,眼中滿是yu望,一低身就壓在了她身上。
蔣依依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雖然被下了軟骨散,可她還是硬提起內力匯聚於膝蓋上。瞄著男人的下身狠狠的提了過去,口中還狠狠的念叨著:「一記斷子絕孫腳送給你,不謝!」
男人當時就疼的捂著下身從床上滾到地上,一張臉因為疼痛而面目扭曲。
蔣依依強掙扎著,下了床,趁男人還沒從疼痛中反應過來,身形晃動的往外跑去。
她知道自己跑不出這個地方的,只能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墨眸流轉,她看到了一邊擺放的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