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她手真美
2024-06-13 15:36:11
作者: 玉人樓
將鳴見蔣依依再沒別的吩咐,轉身出去內院,去外進關上了院門,便回房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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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了,眾人都躺在各自的屋子裡安然入睡了。唯有東廂房還掌著燈,蔣依依看著身邊位置空空的,終究還是睡不著,起身穿上了外衣,推門站在院子裡。
那男人幹什麼去了?現在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他怎麼還不回來?
難不成,也是跟羊湯館的男人一樣,夜宿青樓?眠花臥柳?
蔣依依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也是,他和她根本就沒關係,自然也沒有權利管他的行蹤。
白日裡熱熱鬧鬧的大院子,此刻清淨的很,唯有明亮的月光照亮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唰!」
一道白影從房頂閃過,繼而落在蔣依依身後。
「怎麼還沒睡?」
蔣依依聞言立馬轉身,看著身後的男人墨眸一緊。
他身上那一片片深色的東西是什麼?還有他指尖滴落在地的又是什麼?
「進屋說。」
她雖然不敢肯定,但卻也猜出了幾分,抬手扶著李舒玄進了屋。
燭光下,那鮮紅的血色更加明顯。蔣依依也不問,也不說,只是沉默著幫他脫下了滿是血跡的外衣。
「這不是我的。」
李舒玄淡淡開口,他不想讓面前的女人覺得他是個弱者。
「我知道。」
蔣依依點了點頭,她從來不覺的他是個弱者。
李舒玄的褻衣也染上了鮮血,一行血流順著他的胳膊,指尖,流淌下來。
「方才拿劍時,一不小心傷了胳膊。」
李舒玄又開口,這次無疑是在解釋。
「嗯。」
蔣依依點了點頭,知道他在說謊,但並沒有拆穿。只是言語更輕柔了幾分:「回來就好。」
他右手拿劍,傷的也是右手。
右手拿劍怎麼能傷到右手的胳膊?打架時,順便練了下雜耍麼?
李舒玄眉頭微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煩悶,這個女人會不會覺得他很弱?
蔣依依撕開了他胳膊上的衣服,從武器箱中拿出了酒精和紗布,簡單的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
李舒玄面無表情,抬眼看著蔣依依認真的樣子,繼而嘴角微微揚起。
蔣依依很快就處理完了,可李舒玄卻好似還未進行一般,將雙手抬在她面前。
「手上有血跡,你能不能幫我打盆水?」
蔣依依也沒多話,轉身幫他打了一盆水,端進屋子裡面。
「對了。」看著他一手的血跡,蔣依依從袖子裡拿出了那塊香皂,「你看,可以用這個洗。」
「這個怎麼用?」
李舒玄看著她手中的小方塊,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就這樣……」蔣依依說著,將手在水中沾了一下,然後把香皂放在手心擦了擦。直到她雙手都沾滿了皂液之後,她輕柔的握住了李舒玄的手。一邊用皂液細心地摩挲著他的雙手,一邊柔聲的跟他講解著:「香皂不僅能夠洗乾淨你的手,還能讓你的手香噴噴的。你只要雙手沾些水,然後用香皂蹭一蹭,就可以放在水中洗了。是不是很舒服?」
李舒玄一雙眼都放在蔣依依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指上,她的手可真好看啊,他能感覺到,她的手好柔軟細膩。
他恍然覺得這女人的一雙手,竟比那些美女的臉還要好看。
蔣依依良久都沒聽到回答,納悶的轉頭瞧了眼他,卻發現他正直直地盯著她的手。下一瞬,她沒好氣的收回了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媽蛋的,她好心好意的幫他洗手,這色·狼腦子裡心思什麼呢?
「怎麼了?」
李舒玄拿起架子上的布,擦著手,掩飾著自己剛剛的無禮。
雖說是非禮勿視,可他方才,絕對不是誠心的。
蔣依依也沒吭聲,轉身上了床,躺在那裡閉著眼卻眉頭緊皺。
李舒玄無奈的聳了聳肩,自然看得出她生氣了,邁步轉身上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沒別的意思,實在是覺得新奇。你果然聰慧厲害,總能想出很多了不起的玩應,日後只怕我真要叫你一聲師傅呢。」
經過李舒玄一頓誇讚,蔣依依心情好了不少。略帶幾分得意的答對了一句:「只怕你想給我當徒弟,我還未必願意給你當師傅呢。」
李舒玄無奈的笑了笑,這女人只怕是這世上最狂傲的女人,沒有之一。
就連宮裡那些格格公主,將軍之女,也沒有她這般傲氣。
兩人都沒再說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知府被刺殺的消息,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縣官親自到依食齋來,穿著一身平常的衣袍,身後只帶了兩個隨從。
饒是這樣,蔣依依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了。
畢竟,他那張貪財吝嗇的臉龐,很難讓人記不住。
「姑娘,我聽說昨日知府大人來過你依食齋?」
縣官低聲說著,好像是官僚私語一般,看的在依食齋吃飯的人都暗下忌憚蔣依依的身份。
就連縣官這麼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貪官,都親自上門,看來這丑老闆娘的身份不一般啊。
蔣依依忙叫人拿了幾串涮串,擺到縣官的面前,她還笑著點了點頭。
「昨日知府大人確實是來過,不知道縣官大人有什麼指示。」
「我能有什麼指示呢,我只是聽說昨日知府大人來為難你,而今兒一早我便得知知府大人遇害的消息。莫不是他因為得罪了你,而被上面怪罪了?所以暗暗的叫人……」
縣官大人一邊說著自己的猜測,一邊用食指往上指了指。
「我的縣官大老爺,您也未免太抬舉了我了,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是您多想了。」
蔣依依莞爾一笑,雖然嘴上說著沒關係,可臉上的笑意卻更加濃烈。
縣官聞言連忙點了點頭,以為蔣依依別有深意,連串也不敢吃。忙忙的起身,帶人離開依食齋,臨走前還不忘說著:「我明白,下官明白。」
蔣依依看著縣官的背影,甩了甩手中抹布,並沒將他放在心上,繼續招呼著店裡的客人。
大抵中午十分,蔣盈盈從外面走了進來,面沉色水。
「蔣依依,你到底把我娘藏到哪去了?」
她不管不顧的大吼著,店裡的客人頓時都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