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肚子裡的蛔蟲
2024-06-13 15:36:00
作者: 玉人樓
「我心疼你,不如夫人給我個面子,放了你自己?」
李舒玄攥著她的手腕,言語細膩,一身褻衣單薄,隱約可以透著光,看到他白皙的皮膚。
蔣依依咽了咽口水,看著他那俊秀的臉,下意識就想入非非了。腦海中自動閃過那天的畫面,他那結實的胸膛,腹部的肌肉。
她原本以為他只是個小白臉,即便是會武功,也不過是個會武功的小白臉。可那天她才知道,李舒玄還是那種誘人的黃金比例身材。
「放開我,別總是動手動腳的,李舒玄難道你忘了我們的承諾了麼?」
蔣依依用力甩動著胳膊,想把李舒玄的手甩掉,可奈何他攥的太死,根本甩不掉。
李舒玄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掙扎的樣子,倒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一直到蔣依依精疲力盡,無奈的站在那裡不動,他才慵懶的鬆了手。
「承諾我沒忘,只是支走了這個,日後你休要再給我找什麼二夫人三夫人的,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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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親著一絲笑意,明明是威脅的話,說的卻顯出幾分風輕雲淡。
蔣依依整理著衣衫,抬眼打量了他幾下,沒好氣的答對了句:「只要你不強睡人家黃花大閨女,我才不管你這些爛事!」
話音一落,她便利落的閃人離開,才不等他回答。
可她這一句話,卻給李舒玄提了個醒。
黃花大閨女?沒錯,那天床上確實還有血跡,不管如何他的的確確是睡了一個黃花大閨女。
莫非~真是荷花?
可他清清楚楚的記著,他把她趕出去了啊。
「啊!好痛!」
柴房裡,荷花感受中手中傳來的疼痛,大聲的叫喊著。
院子裡的蔣依依眉頭微皺,若任由她這麼叫下去,她們還怎麼做生意?
「嫂子,就由著她這樣?」
從前廳被慘叫聲吸引過來的小惠,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髒水桶,看著柴房的方向,柔聲問著蔣依依。
蔣依依跟她使了一個眼色,小惠嘴角當即浮起笑意,邁步走進柴房,幾分鐘之後,再也聽不到荷花的慘叫聲。
隔壁荷花娘可急完了,原本還能聽見女兒的慘叫聲。這下可好,連聲音都聽不見了,豈不是連女兒的死活都不得而知。
「蔣依依!好狠心的毒婦,你竟然這麼為難我女兒。」
荷花娘隔著牆大喊大叫,氣的一股腦連平日裡都沒說過的髒話渾話全都抖摟出來。
蔣依依倒也不氣也不怒,只等著荷花娘罵累了,蹲在牆邊大喘氣。她才悠哉開口:「小惠,把柴房裡的稻草都抽出來扔了,讓那個偷東西的賊今晚睡地上,也別給她被蓋。她娘罵的這麼有勁,不知道她女兒像不像她娘體力這麼好。」
「好的嫂子,我方才看二夫人口乾舌燥,氣若遊絲的躺在那裡,好像要不行了。今晚再睡地上一宿,估計明天就能拖出去了。」
小惠故意在一邊高聲的回答著,言語中難掩的幾絲得意。
隔壁蹲在牆根的荷花娘,一聽小惠這麼說,頓時就捂著臉痛哭流涕。暗毀自己不該把女兒嫁到依食齋,是她油蒙了心,金錢迷了眼,活活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給禍害了。
「蔣依依,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放了我女兒,你就直說吧!」
荷花娘終究還是鬆了口,畢竟是親生女兒,總還是放不下。
「簡單,明天一早,給我湊齊三百兩銀子湊過來,一手交錢,我們一手給休書。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屍吧。」
蔣依依冷冷說著,話畢起身走向前廳,再不多聽荷花娘多磨嘰一句。
到了前廳,蔣依依便急忙叫來將鳴,將店裡這兩天賺的一百兩銀子遞給他,讓他找個生面孔去和荷花娘商量買房子的事。
將鳴接過銀子,不解的問著:「嫂子,您沒開玩笑吧?她們花了三百兩銀子買的宅子,怎麼肯用一百兩就賣給我們?」
「我讓你去,就證明她自然是肯的。記著一手交房契一手交錢,莫要讓她捉弄了。」
「嫂子,您放心吧。」
將鳴半信半疑的攥著銀子走出了依香坊,出門去尋摸個生面孔來談成此事。
片刻後,沈未凝走進來,一身青綠色的衣服,倒顯出幾分少女的活潑青澀。
「不叫那女人喊,如何能讓她娘揪著心?」
她率先開口,快步走到蔣依依身邊,坐在她身旁。
蔣依依修長的手指拎起桌上的茶壺,似笑非笑的為她倒一杯茶。道:「就讓她不喊,才倒叫她娘懸著心,不知她到底是死是活。」
「也罷,這種誘敵誆人的事,你最拿手,我只管看戲好了。」
沈未凝也不和她多做爭論,端起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水,小抿了一口。
兩人閒聊了一會,又與眾人一起吃了飯,天色也暗了,才都回房間睡了。
蔣依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終究還是閉不上眼。心中一直思量著柴房裡的荷花,饒是她做了那些活該挨千刀的事,可也不該死在她手上。
片刻後,她終究還是挨不住內心深處的良心拷問,坐起身來打算下床去柴房看看。
「我已叫人看著了,這一宿她是無論如何也死不了的。」
李舒玄閉著眼,語氣溫柔,一句話直擊蔣依依心底。
蔣依依猛地回頭看他,媽蛋這男人該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麼什麼都知道?
「就你那點膽氣,也就能殺父弒母了,若是讓你干點別的,諒你也是成不了事的。」
他又開口,雖面無表情,可嘲諷意味極濃。
蔣依依撇了撇嘴,重新躺下,轉過身去背對著李舒玄。沒好氣的答對了句:「我也沒想成什麼大事,不過是想好好活著罷了。」
房內再沒響起言語聲,床頭的蠟燭被吹滅,兩人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蔣依依剛推開房門,便看見荷花娘站在後院中央,焦急的等著。
「這是一百五十兩銀子,我昨天賣了房子,又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了。實在湊不齊三百兩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家荷花吧。」
荷花娘早沒了當初的傲氣和得意勁,更不敢再打依食齋的注意,眼下只希望女兒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我要三百兩,你給我一百五十兩,整整折了個半。這差的也太大了吧?」
蔣依依語氣平淡,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懶的抻了一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