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夫君只要你一個夫人
2024-06-13 15:35:35
作者: 玉人樓
「我只有一個夫君一個人,夫君卻有兩個夫人,我不開心。」
蔣依依抽泣著,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哎呦,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李舒玄笑著緊了緊摟在蔣依依腰間的手,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柔聲的哄勸:「不哭了,不哭了。夫君逗你的,夫君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好不好?不哭了乖,夫君這輩子只要你一個。」
「嗯。」蔣依依點頭答應著。
李舒玄感覺到身上那隻樹袋熊又回來,嘴角的笑意更濃烈了幾分。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有些可怕的想法……這醜女人能不能就這樣一直病下去啊?
但這想法,也就只是一瞬間,他自然還是希望蔣依依能早日康復。畢竟,回京路上,他不可能帶著她的。
可蔣依依吃了大夫的藥,依舊沒有任何好轉,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李舒玄就一直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白天時,李舒玄扶她到後院裡曬曬太陽,晚上就任由她像樹袋熊一樣的抱著他睡覺。
索性蔣依依的病情沒有惡化,除了什麼也不記得以外,到還沒出什麼意外。
「你看,今天天氣多好。」
李舒玄照常帶蔣依依來院子裡曬太陽,沒過多久,小惠就匆忙的跑過來。神色慌張地道:「不好了,梅蘭縣內又開了一家涮串,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料和咱們家一摸一樣。當初合同上籤來梅蘭縣只能開兩家,如今出來了第三家,李老闆正在前廳鬧呢,吵著要我們賠他一千兩的補償金。您快去看看吧!」
如今蔣依依神志不清,出了這種事小惠只能來跟他說。
「乖,依依,你在這裡等我下,千萬不要亂跑知道麼?」
李舒玄怕前廳人多,把她帶到前廳去,蔣依依會害怕。
「好。」蔣依依點了點頭,知道好像是出了很重要的事情,便也聽話的不纏著李舒玄。
李舒玄摸了摸蔣依依的頭髮,誇了她一句乖,然後便轉身匆匆的和小惠去了正廳。
蔣依依在桌子邊玩倒茶,一邊一個身穿粉色裙擺的人走了過來,不是荷花還是誰?
「呦,姐姐,我聽說你病了?」
她笑眯眯的駐足在蔣依依面前,看著她那痴傻的樣子,樂的合不攏嘴。
蔣依依抬眼看著她囂張的笑容,墨眸中閃出了幾絲懼怕。
「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荷花故意猛地湊了過去,嚇的蔣依依渾身一顫。又陰森森的開口道:「我們都是李舒玄的夫人啊,你忘了麼?」
「才不是,夫君說她只有我一個夫人。」
「你不信啊,那你去前廳問問不就知道了?」
荷花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揚手,就把茶水倒在了她褲子上。
蔣依依根本不在乎身上的茶漬,只一心想去問李舒玄夫人的事。於是現在根本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的她,起身便朝正廳跑去。
正廳整亂著呢,一見蔣依依跑進來,大家都閉上了嘴,看著她褲子某處濕答答的都愣住了。
下一瞬,荷花裝作一臉焦急的在後面跟了過來。柔聲解釋著:「我怕見姐姐一個人不安全,誰知道我剛湊過去,姐姐她就…就失禁了……」
「這還讓人怎麼吃飯啊,不吃了!」
「就是,這也太不像話了?」
眾人都鄙視地看著蔣依依,有的更是看她那副傻樣笑的前仰後合。
蔣依依當時就慌了,懼怕的蹲在那裡搖著頭,哭著解釋著:「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那樣……」
李舒玄見她的樣子,當時便不忍地仰起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繼而墨眸中滿是心疼的蹲下身將她抱在懷裡。
「呦,瘋了?」李老闆看著蔣依依這樣,先是詫異,後是算計。回過神立馬趁火打劫地道:「我不管她瘋不瘋,合約上寫的一清二楚,違約金一千兩。對了,還有我這個月的損失你們也得賠給我,要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
李舒玄見蔣依依這樣,早沒了同他爭論的心思,只雙手抱起懷中的人往後院走去,由著將鳴他們答對去。
小魚也連忙跟上去伺候小姐,畢竟小姐的褲子還是髒的,總不能讓姑爺碰這麼髒的東西吧。
可當小魚幫蔣依依換下褲子之後,她才察覺到什麼。但是便轉頭看向李舒玄,眼中滿是憤怒的驚呼了一句:「姑爺,這是茶水!」
李舒徐聞言當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脖間的喉結滾動,雙手緊握成拳,當時就起身推門出去了。
荷花正在屋裡回想蔣依依那副慫樣子,一想到她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場面,就忍不住笑出聲。
「砰!」
她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李舒玄面沉似水的走進來,手指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
「相公?您怎麼來了?」
荷花被他闖進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再看他眼中滿是濃厚的怒意,周身寒氣逼人,她清涼的眸子中也閃過了幾絲懼怕。
李舒玄沒開口,幾步走到她面前,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脖頸,死死掐住。
「你個賤人,怎麼就連一刻也不能安寧,嗯?」
李舒玄看著她那副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恨的壓根都痒痒。
荷花用力的想掰開李舒玄的手指,窒息感鋪天蓋地的襲來,她幾乎喘不上氣了。
「放……開,我會…會死的。」
此刻她眼中充滿了恐懼,看著面前的男人,好似看著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你就該死!」
李舒玄眼中滿是殺意,手指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他的胳膊微微抬起,將荷花的整個人都舉起來,荷花的雙腿在空中不停亂蹬著。
就在她的意識一點一點薄弱時,小魚慌張的推門闖了進來。
「姑爺,小姐她發瘋似的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李舒玄一想到蔣依依,當即便鬆開了手,腳步匆忙的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夫人乖,我在。」
他推開房間,便柔聲的安慰著正找他找的抓狂的蔣依依。
蔣依依一見他回來,穿著剛換好的褻衣,直接就撲了過去。
「夫君,那個女人說她也是你夫人。夫君,你是不是在騙我?你有到底沒有騙我?」
「沒有,沒有,她不過是個傭人而已。我只有你,乖。」
李舒玄柔聲的安慰著她,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蔣依依的情緒才緩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