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他親手打
2024-06-13 15:35:02
作者: 玉人樓
李舒玄一聽她說這話,當時就怒了:「這還輪不到你插嘴!」
「人家說錯了麼?」老爺子威懾的目光轉到李舒玄身上,眉頭緊皺。
李舒玄抿著嘴,不吭聲。他不願意和老爺子頂嘴,但並不認為老爺子說的對。
昨晚洞房蔣依依是怎麼回事,他心裡門清。明明是他不想去,跟她有什麼關係?
「爺爺,您別動怒,您的身子剛剛好些。您說吧,你想怎麼罰孫媳婦,孫媳婦認了。」
蔣依依擔心老爺子的身體,所以也不想頂嘴。冤不冤枉的,他李舒玄心裡清楚就好。
「你犯了七出之罪,這次就饒你一次,若有下次直接休了你。不過,這次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拉下去叫人打八十大棒。」
老爺子一擺手,王福等人不敢怠慢,只好將蔣依依拉了出去。
李舒玄眉頭緊皺,心中滿腔怨言,卻在老爺子面前說不出來一句。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別在我眼前礙我的眼。看見你們這幅樣子,就氣的我老頭子喘不上氣。」
老爺子沒好氣的說著,一邊說還不忘狠狠的瞪了李舒玄一眼。
「是爺爺,您好好休息。」
李舒玄正擔憂蔣依依的安慰,所幸也不想再待下去。這邊聽老爺子一鬆口,他轉身便離開了房間。腳步匆忙的去尋找他們給蔣依依杖責的地方,看到蔣依依被按在椅子上,他氣的雙拳緊握。
蔣依依剛才被打了幾棒子,此時心中正憤怒呢。如今見李舒玄來了,自然埋怨他:「我說你昨晚去她房裡,你就不同意。這下可好,什麼七出之罪的帽子都往我頭上扣,這下你滿意了?」
李舒玄一聽她這麼說,心中更不是滋味。幾步走到她身邊,眉頭一皺,抬手抓住了王福手中的棒子。
「這是老爺子的意思,您別為難我。」王福有些忌憚地說著,抬眼看著李舒玄。
眾人看到這一幕接不敢吭聲,圍在一邊看熱鬧。
於私心來說,他們誰也不希望蔣依依受傷,畢竟這個女人給盤龍寨的兄弟們帶來了很多好處。
可於公,老爺子的意思,他們誰也不好反駁。
前廳里小魚和小惠忙的腳不沾地,沒人告訴她們這件事,她們自然也就不知道。
良久,李舒玄再次開口,言語低沉:「我知道,打還是得打。」
一語落,王福和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以為當家的要因為夫人和老爺子較上勁呢。
蔣依依抿著嘴,一臉不悅的趴在椅子上。還以為盼來個救星,結果……呵呵。
「只不過,我來打。」
李舒玄將棒子緊緊的握在手中,看著趴在椅子上的蔣依依,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不但打,還是他親手打。
這話就算說到老爺子面前,也是沒毛病的。
「行,您來。」
王福雙手背到身後,退到一邊。
李舒玄點了點頭,抬手將手中的棒子高高舉起。
蔣依依眯緊了雙眼,正打算迎接鑽心的疼痛時,沒想到棍棒只輕輕碰了蔣依依一下,然後又被高高揚起。
蔣依依心中一喜,眾人也被李舒玄這頓操作給秀的眼花繚亂。
「那個……當家的,您這麼揚棒子,累不累?」
王福輕聲問著,這打和沒打有區別麼?這不就是相當於摸了一下麼?
「我就這麼個打法,你有意見?」
李舒玄停下棍棒轉眼瞧著他,墨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王福沒吭聲,有意見這三字,借他幾個膽子他也是說不出來。
「我還告訴你們了,誰要是趕在老爺子面前把這件事捅破,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李舒玄又開口,言語中滿是威懾。
身邊看著的眾人都擺了擺手,不敢開口。
誰敢去老爺子面前告他的狀,又不是活夠了。
八十大棒,沒幾分鐘就打完了。
蔣依依被李舒玄親手扶著,回到房間。
「你雖然後來也算幫了我,可我一開始也受了幾棒子,怎麼說都是你連累的。」
蔣依依躺在床上,撅著嘴埋怨著。
身子原本就還沒恢復好,昨兒就被李舒玄那麼折騰,今兒又被打了幾棒子,沒殘就不錯了。埋怨他幾句,也不算過分。
「嗯,你說的對,這件事的確是我連累了你。」李舒玄連連點頭,又轉身為她倒一杯茶。見她虛弱的樣子,認真地開口問了句:「要不我餵你吧。」
「不用!」
蔣依依斬釘截鐵的回答著,那種變態的事,她再也不要經歷了。
見她牴觸情緒如此厲害,李舒玄也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了。一側嘴角高高提起,強忍了片刻好容易才把笑意憋了回去。很正經的跟她說著:「不用嘴喂,用勺子餵。」
蔣依依勉強地坐起身來,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茶杯。毫無信任度地回了他一句:「用勺子餵?你就算是用碗喂,我也不用你喂!你別連累我,我就算謝謝你了。」
說完,她將碗中茶水一飲而盡。又將杯子放在床頭的柜子上,緩緩躺下。
「你好好休息,我去前面幫忙,今天客人很多。」
李舒玄軟軟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去前院幫忙。
蔣依依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剛想好好休息一下,就聽見門又被打開了。
「怎麼又回來了。」
蔣依依有些不耐煩的問著,可抬眼一看,來者並不是李舒玄,而是荷花。
「你來幹嘛?」
「姐姐病了,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荷花掐著手絹走進來,陰陽怪氣的說著,嘴角提起一絲奸詐的笑意。
這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戲份,蔣依依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所以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
「姐姐,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啊。再說了,就算是你不歡迎我,這屋子,我也進的來。」
荷花說完直接坐在了一邊的茶桌便,纖細的手指拎起桌上的瓷茶壺,挑揀了個乾淨的杯子,倒一杯茶。
行為舉止,十分隨意,倒向這屋子,她才是女主人一般。
「你知道上次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現在落到什麼地步麼?」
蔣依依語氣中滿是輕蔑,側過身來冷眼瞧著她。不過是一個十八,九的丫頭,她又如何能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