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你怕我?】
2024-05-01 20:46:28
作者: 花惹塵
眾人看來,臉上不禁有些古怪,沒想到齊暉竟然沒有真身前來。
「諸位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情,不能親自前來,不過用這種方法,也是能夠與諸位交流的。」齊暉不緊不慢地說道。
聽見齊暉這麼說,其餘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好了,接下來我們來探討問題……」
「慢著。」林澤打算了齊暉的話語。
「林澤首領有什麼事麼?」齊暉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平靜。
「你為什麼不過來?」
「我臨時有事……」
「不用說這些藉口了,你明明人就在地下室,相隔距離就這麼點,能是臨時有事?」林澤踩了踩地面淡淡道。
聞言,齊暉頓時沉默了。
其餘人也不禁露出異樣之色,看見林澤這般質問齊暉,他們都有很古怪的感覺。
林澤繼續說道:「人就在地下室,卻不上來,反而要藉助他物來交流,你莫非是不敢來到此地麼?莫非……你怕我?」
眾人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想齊暉也是三角域最頂尖的人物之一,如今卻被人所成害怕,這種感覺讓人看來真的很虛幻。
雖然眾人已經聽說了林澤在北天州的所作所為,可畢竟不曾親眼見過。他們印象中的林澤,還是上次開啟三角域峰會時的林澤,那時候的林澤才是罡氣境的修為,也沒有什麼眾生平等大陣,沒有什麼天神衛,整體實力與如今根本沒法比。
變化太快,導致眾人的思路都不太跟得上。
「呵呵呵……」齊暉笑著道:「林澤首領真愛說笑,想不到林澤首領連我在哪都能知道。不過,我手頭確實有點事,只是既然閣下都發現了我,那我手頭上的事就先放放吧。」
話說著,不遠處的牆壁橫移了開來,顯露出一個通道,齊暉就從這個通道裡面緩緩走出來。
齊暉的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看起來很平靜,不過他的內心卻沒有表面上這麼寧靜,甚至可以說有點煩躁有點無奈。
正如林澤所說的那般,他如今實際上是有點怕林澤的,雖然說已經給林澤送禮道歉,可誰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想的?
因此,如果可以的話,齊暉並不想直面林澤,故此才會選擇藏起自己,用通訊手段交流。只是他沒有想到林澤居然一言道破了自己所藏身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要知道那裡雖然沒有陣法,可自己至少已經把氣息隱藏了下來,而林澤本身只是登天境一層的武者,完全沒有道理可以察覺到足足有著涅槃境三層修為的他啊。
齊暉卻不知道,在林澤的體內,還藏著一個女孩。
坐下後,齊暉表面帶著笑容道:「現在沒有問題了的話,那麼就開始峰會了?」
其餘人紛紛點頭,對此事並無意見。
「慢著。」林澤卻又打斷了齊暉的話語。
「那個……閣下還有什麼見解?」齊暉看向林澤。
「峰會什麼的都是小事,相比起來我更想了解一些重要的事情。」林澤也看著齊暉。
齊暉真想直接拒絕了,可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只得道:「那閣下直接問吧,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然全數相告。」
林澤點頭:「好,那我問你,嚴飛雲在哪?」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眾人眼珠子都不停地轉來轉去看著兩人。因為這個問題,確實是相當嚴肅的一個問題,尤其是被林澤以這樣一種方式對齊暉問出來,似乎更蘊含了幾分其餘的意思在裡面。
「這個問題……」』齊暉心中跳了跳。
他差點直接說不知道,不過還好忍住了,因為他還記得自己找林澤過來的原因,想要達成那個目的,就不能說對嚴飛雲的下落一無所知。
「實不相瞞啊,我對於嚴飛雲的去處,確實有那麼幾分了解。」齊暉感嘆道。
「哦?」林澤挑了挑眉,暗道老狐狸,居然沒有否認。
齊暉繼續道:「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我就直接說了吧。如今,嚴飛雲的處境怕是不太妙,我曾經也是意外看見他與中神州一個門派的人產生了矛盾,最終不敵對方,倉皇朝著中神州逃去了。因為中神州來人實力確實足夠強,所以我也不太敢跟上去查看。不過,後面我也有派人去查情況,最終了解到嚴飛雲可能是去了一個地方……嗯,此事絕對無作假,你們若是去打探一下的話,應該也打探的出來,畢竟涅槃境武者直接的追逃,可是比較顯眼的。」
「什麼地方?」林澤問。
「葬神地。」嚴飛雲回答。
聞言,很多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葬神地?
哪怕沒有去過中神州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葬神地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作為中神州的兩大絕地之一,葬神地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讓人聞而畏懼。
「你想騙我去葬神地?」林澤眯了眯眼睛。
「不不不,我說過了,你們可以去中神州打聽。三角域和中神州接壤的地方,嚴飛雲和追擊他的人曾追逃著路過,那邊肯定有很多人記得的,這種事情我也騙不了你啊。至於是不是在葬神地,一直追下去詢問消息就知道了,我也是這麼打探來的消息啊。」齊暉連忙回答道。
對於自己的話語,齊暉自忖說的沒有絲毫漏洞,心中暗想著只要這林澤去了葬神地,基本上就回不來了,自己在三角域也總算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個問題你知道的就這麼點了?」林澤看著齊暉問道。
「對對,我……」
「這麼說來你已經沒有用處了?」
「呃……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算算你我的帳,而且不管嚴飛雲消失和你有沒有關係。你在嚴飛雲不在後欺壓九天閣,這帳我也要替嚴飛雲來算一算!」林澤的眸子,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頓時,整個大廳裡面,氣氛變得無比的嚴峻,一個個人都神色認真了起來,甚至額頭留下了冷汗,唯恐被波及到。
而齊暉的臉色,自然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