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受了虐待?
2024-06-13 14:13:39
作者: 辣椒炒番茄
「蕭老闆,你為這事找我?讓我怎麼幫你?」
「我本來是想約你好好談談,正式邀請你和我合作。
不是聘請你當設計師,
是和你合作,從此這個生意咱們一分為二。」
「蕭老闆,我既無大資金投入,又要上學又無太大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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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合作,恐怕我不太合適。」
謝燕秋根本沒想到蕭泊會這樣說。
本能地覺得這不可能。
「這個事你先別拒絕,今天你們有事,我先送你們過去。
改天,我們好好談談條件,你再決定。
有杜萍在,我還能坑你不成!」
「蕭老闆,我真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好吧,改天我們談談。」
說話間,來到范秀芹家附近:「蕭老闆,這裡放我們下來。」
蕭泊又幫忙扶著丁飛陽下車:
「飛陽,這恢復速度真不錯。
照這樣下去,很快就不需要燕秋照顧了。」
這話是實情,但丁飛陽還是聽得內疚了:
「燕秋,其實我現在也可以完全自理了,
你課後要是和蕭泊一起做生意,我完全沒有關係。」
謝燕秋和蕭泊道別:
「今天晚上沒有空,等我有空和你約時間。」
「燕秋,你晚上又不讀晚讀,明天下午放學時間,我依然在學校門口等你如何?」
「成。」
看著蕭泊開著汽車遠去,謝燕秋方才和丁飛陽走到一家小麵館。
大家心情不痛快,就不讓范秀芹和柳適誼招待他們了。
簡單吃了一碗麵,兩個人方才去范秀芹家。
到了樓梯口,謝燕秋扶著丁飛陽的手臂。
這裡是樓梯,樓道內的燈又壞了,幸好丁飛陽提前有準備。
他從挎包里掏出一把手電筒照著路:
「小心點。」
當丁飛陽掏出手電筒時,謝燕秋對丁飛陽刮目相看。
到底是做外科醫生的,真是心細如髮。
有一次晚上來范秀芹家,謝燕秋差點扭了腳,抱怨了一句:
「你媽家住這個破地,還不如農村的土房子呢,
這一不小心就要摔了,柳叔還走路不方便,還在這裡住了這麼久。」
萬萬沒有想到,丁飛陽從家裡出來時,
竟然在挎包里裝了一把手電筒。
兩個人相扶著來到范秀芹家裡。
柳家三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飛陽、燕秋來了!」
「嫂子」
一家三口都站起來打招呼,范秀芹馬上就鑽到廚房裡去洗水果。
柳小青穿著家居服,頭髮凌亂,
見了哥哥嫂子,勉強擠出笑容,
比哭還難看。
丁飛陽從口袋裡掏出六十塊錢遞給范秀芹:
「媽,天冷了,給柳叔和你倆買件衣服。」
這個錢是他和謝燕秋商量好的。
謝燕秋想給一百,畢竟,柳適誼並非自家血緣親人,卻幫忙照顧丁大柱。
雖然這些本也不該謝燕秋操心,但當時情景,如果沒有柳適誼,估計還是得謝燕秋操心。
她對柳適誼也是非常感激的。
結果還是丁飛陽說:
「給六十吧,倒不是我捨不得,
畢竟,我現在只領了正常的工資,也沒有額外的獎金什麼的,
給他們多了,他們也於心不安。
倒顯得咱們客套。
等我工作了掙得多了再給孝敬他們多些。」
謝燕秋發現,自從腰包鼓鼓,銀行的存單也多了幾張,不由得變得大方起來了。
柳適誼看到丁飛陽要給錢,連忙推辭:
「你自己拿著吧,你這麼長時間都上不了班,還得補充營養,我和你媽有錢花的。」
范秀芹卻沒有推辭:
「兒子孝敬咱的,就接著吧。回頭我拿這個錢,給你買個毛呢大衣去。」
范秀芹知道,丁飛陽不是和她客氣,是在感謝柳適誼。
也就接下了,
柳適誼他值得這個份感激。
至於兒子這裡,她自然能照顧的就照顧,能補貼的就補貼。
兒子的心意,對柳適誼來說很重要,這是對他的認可與感激。
「媽,小青,昨天去京都玩得開心嗎?」
丁飛陽想談論小青的婚事,一時卻不知道如何開始。
雖然他作為兒子和哥哥,如今當然是這個家的一員。
但畢竟不是多年來朝夕相處的,還是沒有那麼無間親密。
范秀芹看了柳小青一眼,臉上一臉的憂愁:
「看吧,這京都轉一圈,還不如沒去時開心呢。
一回來就這樣的萎靡樣子。
大強來接也不走,還和人家又大吵了一架。」
「小青,你怎麼想的?」丁飛陽問。
小青眼睛盯著電視:
「什麼也沒想。」
「你有什麼想法咱們大家商量一下好嗎?」
「有什麼好商量的。」
小青平時很溫和的一個女孩,今天不管對誰說話都沖沖的。
謝燕秋敏感地覺得,這種一大家子在一起的氛圍,不適合談論一些隱私和情感。
她提議:
「柳叔,媽,我想和小青一起出去轉轉,可以嗎?」
老柳點頭:
「出去轉轉也好啊,小青請假了好幾天,除了去京都兩天,其他時間都窩在樓上,
門都不出。
燕秋你陪著她出去轉轉也好。」
小青換了衣服,穿了外套。
跟著謝燕秋下樓。
「嫂子,是不是媽媽打電話讓你和哥哥來勸我的?」
「啊,沒有,我這幾天很忙,都沒有和媽打電話呢。」
「嫂子,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一定是來勸我不要離婚的!」
「小青,我和你說實話,今天大強去找你哥了,大強說他不願意離婚。
他認識到自己錯了,想努力改正,你再給他一個機會,
也是給你們的婚姻一個機會。
如果你的工作也調到京都去,只要你們兩個共同努力,說不定可以有新的開始。」
「新的開始,開始什麼,
到了京都,他再虐待我,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什麼?你說虐待?」
謝燕秋拉過小青的胳膊,在路燈下,把袖口往上卷,試圖檢查一下有沒有傷。
小青掙開,重新把袖子卷下來:「嫂子,這裡沒有傷。」
「這裡沒有傷,那是哪裡?哪裡有傷?
給嫂子看看,如果真的有傷,咱們報警也要離婚。」
柳小青突然哭了,一聲不吭。
路燈下的寒風中,柳小青纖弱的身體哭得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