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膽敢破壞軍婚,不怕坐牢嗎?
2024-06-13 14:07:59
作者: 辣椒炒番茄
嚇了一跳的謝燕秋和謝春東轉過身來,看清了是丁飛陽。
謝燕秋驚訝地:「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丁飛陽不陰不陽地說:
「我什麼時候不能過來?」
謝春東認出了丁飛陽,冷笑道:
「丁大夫,你們三年婚姻,你給過燕秋幸福嗎?
所我所了解,她這幾年的婚姻過得猶如單身一樣!」
「謝春東,你調查我?」謝燕秋生氣了。
這個謝春東,看來不止在雲州調查了丁飛陽,估計還通過什麼關係,去他們所在的大馬鎮軍區大院調查過。
這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有條件有背景,竟然悄悄調查她的私生活。
丁飛陽冷眼看著謝春東:
「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膽敢破壞軍婚,不怕坐牢嗎?」
「我沒有破壞軍婚,我只是如實表達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喜歡一個人,當然要讓她知道,否則就是我青春的一大遺憾。」
謝春東絲毫沒有懼色。
謝燕秋站在兩個男人中間,周圍路過的男女同學時時為在他們身邊駐足停留。
她感到無比的尷尬:
「謝春東同學,我是已婚之人,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身邊,否則,我就會舉報你騷擾。」
說著,為了讓謝春東死心,她主動拉起丁飛陽的手,往離校的方向走去。
謝春東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越走越遠。
心裡一陣憤懣湧上心頭。
丁飛陽,你仗著是軍醫,就可以把這麼好的女人霸占為妻,並且冷落如打入冷宮嗎?我一定要拯救謝燕秋。
謝燕秋回頭看,謝春東還站在後面遲遲沒有走,這個人,真夠軸的,偏執而又自以為是。
這樣的男人,她可不敢招惹。
「丁飛陽,這個時候不是還沒下晚班嗎?怎麼這會兒來了?」
「我提前下班,今天病人不多,主任說讓我休息一下。」
「你吃了嗎,我還沒有吃飯。」
「沒有,一起吃吧。」
「前面有個麵館,去吃碗麵吧。」
「好。」今天的丁飛陽心事重重,對吃的也沒有心情挑,謝燕秋說什麼,他一一答應。
到了麵館,隨便點了兩碗牛肉麵,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丁飛陽卻一聲不吭。
這一段的丁飛陽不是這樣子的,謝燕秋以為,他還在為謝春東的話生氣。
「怎麼?為謝春東生氣?」
「他?我為什麼要生氣?我老婆被人追求,證明我老婆有魅力,我為什麼要生氣?」
謝燕秋看著丁飛陽,倒真是不了解他了。
「你今天找我,到底有沒有什麼事啊,不會是就為找我一起吃碗麵吧?」
「我今天見到了……」
丁飛陽一時不知道咋說了。
「見到了誰?」
「昨天咱們不是在小青家見到了姨婆嗎?她非說是我奶奶!」
「也許不是她非說,也許真的是你奶奶!」
「今天,她帶她老伴來見我了,來送我兩塊手錶。
說送給咱倆一人一塊」
丁飛陽拿出一塊手錶來,一塊瑞國名牌女表。
他的手上的表,也已經換成了同樣品牌的新款。
謝燕秋眼睛都亮了:
「啊,這兩塊表都是他送你的?」
前世的謝燕秋對表頗為喜愛,這個瑞國品牌手錶可是幾百年老品牌,全世界品牌。
一塊表價值不菲,不但可以彰顯身份,還有收藏價值,她認得出,這塊表是限量收藏版,超級珍貴。
丁飛陽看到謝燕秋誇張的樣子,納悶地看了也一眼,一塊表而已,至於的嗎?
雖然這年頭,一塊表的價格不低,但謝燕秋也不應該有如此誇張地表現啊。
一塊表幾十塊!
早知道她對表如此稀罕,上次應該給她一起買一塊。
他想到送杜萍的那塊手錶:
「上次那個手錶,你送給杜萍了嗎?」
謝燕秋從包里掏出來:
「還沒有呢,這不一直沒得空嗎?我現在不想送給杜記者手錶了。」
「為什麼不送了?咱們還沒有對杜記者表示感謝呢!」
「如果你和我手腕上戴上這款新表,我們買的這塊表就沒有辦法送給杜記者了,你明白嗎?」
丁飛陽眼神眨巴著,一時沒聽明白。
「為什麼?」
「如果你請客人吃飯,你碗裡是大魚大肉,你讓客人吃一碗稀米粥,客人作何感想?」
「客人肯定生氣啊,被慢待了啊。」
「對啊,我們倆戴著這種表的話」
謝燕秋指著那塊女表,又指了指丁飛陽手上的男表:
「然後,給杜萍送這種表,」
說著又指了指他們買的那個表:
「你以為,杜記者會怎麼想?」
「你什麼意思啊,別繞圈子了」
「你還沒明白?你那個天上掉下的爺爺給你送的兩塊手錶,極其昂貴你知道嗎?
不但昂貴,恐怕單用錢也根本無法在市場上買到的!
這是世界限量版著名品牌手錶。」
這時,店老闆端來了兩碗麵條,丁飛陽本能接過筷子,在麵條碗裡不停地攪著。忘記了吃,也忘記了說話。
這表真有那麼珍貴?
謝燕秋好像很懂表!應該是真的!
「別攪了,再攪,那面都攪成糊糊了!」
謝燕秋看到丁飛陽一時從震驚中還沒有醒過來。
丁飛陽雖然已經工作多年,而且工資不低,但沉重的家庭負擔,讓他的消費一直都是很低很低,為了工作需要戴手錶,也都是戴最便宜的那種。
「你說,這種表要多少錢一塊?」丁飛陽問,一邊露出自己手腕上的表,仔細端詳著。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應該很貴很貴,貴到普通人不敢想的地步。
主要是沒地方買去,應該是在國外買的帶回國內的。」
丁飛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謝燕秋眼珠兒一轉:「你爺爺,他是做什麼的?這麼有錢?」
「被你猜中了,你昨天不是說奶奶一看就是大官夫人的氣質嗎。爺爺他是……」
丁飛陽壓低聲音,把頭往謝燕秋這邊探了過來:
「現在的省委書記李士勤。」
這回該輪到謝燕秋震驚了。
她是猜出了顧愛党家庭不錯,甚至也猜出了她應該是幹部家庭,卻沒有想到她愛人是省里一把手啊。
省一把手,丁飛陽是唯一的孫子。
天啊,這丁飛陽,哪來的狗屎運,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
謝燕秋心裡嘀咕著,本來丁飛陽都嫌棄她,這下可不更得嫌棄她了嗎?
還是趁早離婚算了,不跟著他去攀龍附鳳。
此時,飯店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身邊也坐上了人,說話也不方便,謝燕秋開始認真地吃麵。
丁飛陽也很有默契地沒有再說這個話題,呼嚕呼嚕地很快吃完了面。
看看謝燕秋的碗,還剩下一大半。
謝燕秋放下碗筷:「我不能多吃了,不然這兩月的減肥成果白費了!」
說著準備站起來走。
丁飛陽盯著謝燕秋一眼:「
你知道有多少人還吃不飽飯嗎?這麼好的麵條扔掉,這是犯罪!」
說著把謝燕秋剩下的麵條端了過去,呼嚕呼嚕幹完了。
謝燕秋心裡又有異樣的感覺,這感覺,上次丁飛陽吃她吃剩下的羊骨頭骨髓時,她也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