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化學閹割
2024-06-13 14:19:06
作者: 凡有相
回到出租屋,李凡一頭扎在床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
李凡把門打開,一看居然他的幾位堂主,陸小七,唐嫣,玥影,九姑娘還有蘇蜜。
她們穿著西裝,長裙,踩著紅色高跟鞋。
化著精緻的妝容,一臉嚴肅。
一看就是來討伐自己的。
「怎麼是你們?」李凡情緒不高的說。
幾位美女堂主看了李凡一眼,臉色一凝。
「怎麼,不想見我們?」
李凡沒精打彩道:「也不是,我知道你們來找我,一定是來數落我的,對吧。」
幾位堂主噗的就笑了。
「掌教,我們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這麼喪呢。」
「哎,別取笑我了,想罵我什麼,罵吧。」
幾位堂主進屋後,把門關上。
她們依次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著李凡看。
有種班主任訓調皮孩子的感覺。
「你們看什麼呀,我都知道錯了。」
「掌教,你知道,你的行為如果換做在減拿大的話,會怎麼樣嗎?」陸小七開口道。
「不知道。」
「化學閹割。」
「化學閹割,陸小七,你也太狠了點吧。」
「我狠嗎?你對不起我們在先,還怪我們狠心啊。」
「天地良心,我李凡一直潔身自好,唯一就是著了陳子茹的道了,你們不能因為我一失足的錯,就否定我吧。」
「噗!」
幾位堂主笑的特別開心。
「怎麼,掌教也有害怕的時候,那我問你,為什麼會出現陳子茹這種事情?」
「之前的楊思思你沒有教訓嗎?」
李凡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腦袋,用力的抓著。
「這話要說,也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那時,還沒有楊思思的事呢。」
「就連葉芷函也沒找到,我一時沒把持住,我是個男人,做了就是做了,我認,可我也後悔啊。」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作,果不其然。」九姑娘補刀道。
唐嫣又說:「你還有我們九位堂主,你就沒有尊重一下我們嗎?」
「我理解,你現在有錢,有權,還有實力,多少女孩子想高攀你,可越是這種欲望下,你越是要冷靜。」
「否則就讓人鑽了空子。」
「你自己說說,哪個女孩子靠近你,不是有所圖?」
「要麼是衝著你的茅山令來的,要麼就是衝著你的錢來的,你還真不會以為,她們是衝著你的這身皮囊來的吧。」
李凡點點頭,幾位堂主說的對。
之前當實習生那會,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唯一的未婚妻,還因為他家太窮,半路就跑了。
後來得到了傳承,有了本事,慢慢的事業也有了起色。
有錢了,也有實力了,桃花也跟著旺了起來。
就連曾經跑路的未婚妻,也回來找她了,還給他下了各種絆子。
如果說,我現在是個身無分文的傻小子,還會有這麼多女人上趕子嗎。
蘇蜜說,剛剛她們看見葉芷函了,雖然,葉芷函很難過,可她還是交待我們幾位堂主,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還有就是陳子茹不簡單,讓我們留意一下。
李凡被感動的眼圈都紅了。
這輩子能找到這麼好的女人們,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可自己還不知道珍惜。
「沒事的掌教,只要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就行了,這個陳子茹是真厲害,她一出現,就把我們攪的天翻地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嘴上說著不需要掌教,可卻是一直依附著掌教。」
「我們兩位堂主被抓,到底和她有沒有關係?」
「你們,真的不生我氣了,願意原諒我?」李凡打岔道。
「掌教,記住了,你的位置好多人眼熱著呢,他們恨不得馬上把你弄死,然後取而代之,懂嗎?」
「以後可長點心吧,陳子茹的事,明天必需弄個水落石出,薛堂主的真言丸馬上給她服了。」
「若她真懷了你的孩子,那就留著,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可她若是來討債的,這個女人就由我們來處治,你不許插手,如何。」
「好,我同意。」
幾位堂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早點休息吧,我們都回去了。」
「放心,葉芷函那裡,我們會替你說話的。」
李凡從來沒有這麼衰過,居然讓幾位美女堂主給教育了一番。
不過,幾位美女堂主,是真的在為自己著想,有了她們的支持。
李凡心裡好受多了。
……
第二天一早,李凡第一件事,就是給葉芷函打電話。
可她是一如既往的不接。
李凡沒精打彩的吃著早餐,規劃一下今天要做的事。
要去幫馬小毫把前女友的前男友給解決了,還要把陳子茹的問題解決了。
晚上,還要幫著艾娜把那個和他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渣男給抓住。
對,辦完這些事,就要去上京解救兩位堂主。
順便和葉芷函好好解釋一翻。
就在這時,李凡電話響了。
「餵?」
「凡子,你在哪呢,快點過來啊。」
「幹嘛這麼急,等我把飯吃完的。」
「不行啊,等你吃完飯,我爸媽的臉都丟光了。」
下一秒,馬小毫給李凡發來一張照片。
好傢夥,照片裡,一個房屋外面貼滿了淫穢照片。
全是馬小毫和晴雨的不雅照。
而且,還有血一樣的大字。
「一對姦夫淫婦,騙我錢財,不得好死。」
「搶我的女人,還打傷我入院,簡直喪盡天良,不還錢,你們就不得好死。」
「看見沒,這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父母的心砍上啊。」
「他這是想弄死我,弄死我啊。」
「這小子在哪家醫院。」
「石化總醫院。」
「好,半個小時後,我們在那集合。」
石化總醫院,病房裡。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厚顏無恥,大夫都說了,你已經沒事了,憑什麼還不出院,你在這裡住著,不就是想多訛我點錢嗎?」
馬小毫氣的渾身顫抖,掐著腰數落道。
而床上,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男子,穿著病號服,帶著耳機,一副悠然自得的聽著音樂。
一副欠揍的模樣,「啊,你說什麼?」
「媽的,你是不是故意氣老子呢,讓你的人趕緊滾蛋,不許在去打擾我父母了。」
「要不然,一分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