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世間的男人啊,都逃不了欲望兩個字
2024-06-13 14:17:19
作者: 凡有相
呂良偉搓了搓眼睛,定睛一看。
「居然是你。」
「金平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老子,忘了,你就是老子手下的一條狗。」
「一條聽話的狗也敢咬主人,你他娘的找死嗎?」
呂良偉氣急敗壞,伸出巴掌就要打金平安。
沒想到金平安身邊的保鏢直接拿出槍,頂在呂良偉的腦門上。
「再動,信不信我崩了你?」
「媽的,以為找兩個保鏢你就硬氣了,別忘了……」
砰!
保鏢直接朝呂良偉的腳下開了一槍。
下的呂良偉整個人都呆住了。
像他這種小人得志的傢伙,膽子最小。
只是在他腳下開了一槍,他就嚇得尿了褲子。
金平安冷冷的說道:「我只是讓你把龍召珠騙過來,誰讓你對她有企圖的?」
「還想把她占為已有,就憑你,也配?」
「你,你,金平安,你太過分了。」
金平安走到呂良偉面前,一隻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一雙冰冷的眸子,散發出慎人的陰森之氣。
「之前我在你手下,是迫不得已,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是上京派來的,別說你了,就連謝金都得對我擺尾乞憐,你是個什麼東西?」
呂良偉慌了。
沒想到金平安在短短數日,又找到了更大的靠山。
實時務者為俊傑,他也不想跟上京的七大家族作對。
「呵呵,我就是想報復李凡,沒別的意思。」
「既然金爺看上了這女人,我送給你便是。」
金平安看著一旁的龍召珠。
高傲的說道:「她還不配擁有我。」
「她可是我走上成功路上的敲門磚,把她給我帶走,任何人不許碰,否則格殺無論。」
「是!」
「金平安,你個變態,別想用我威脅李凡,有本事你殺了我。」
「呦,可真是忠心啊,為了那個李凡可以犧牲自己,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你死了,李凡也不會感激你的。」
「他還會左擁右抱,畢竟他身邊那麼多美女,你死的多不值啊!」
「還不如乖乖的為自己著想,女人別太犯傻了,為了那麼一個渣男不值得。」
「李凡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雖多情且專一,而不是你們口中的濫情。」
「像你們這些心思骯髒齷齪的畜生,簡直不配做男人。」
金平安被激怒了。
「好,我倒要看看,李凡那個人渣,是怎麼救你的?」
「哦,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但凡是李凡的東西我都要,包括他的女人們。」
「哈哈哈哈哈!」
金平安一揮手,身後的保鏢就把龍召珠帶走了。
「金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呂良偉,立馬變成了一條聽話的哈巴狗。
「下一個目標……沈小蠻。」
「她可是天機閣的堂主,消息特別靈通,只要把她拿下,李凡就缺少了左膀右臂。」
「到時候,他死的就更痛快一些。」
遠在金州的李凡,對江城的事情全然不知。
他被秦蕭安排去了酒吧。
為了方便聊天,秦蕭把夢琪支走了。
李凡讓玥影跟著夢琪,他覺得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
果不其然。
夢琪離開秦蕭之後,直接打了一輛計程車去了一棟神秘別墅。
酒吧里,秦蕭看了一眼旁邊的退伍兵。
「李兄,這小子到底要跟到你什麼時候?」
「我和他之間,就差倆姑娘。」
「啊?就這?」
「嗯,就這!」
「那好辦啊。」
秦蕭一揮手,酒吧的經理就小跑過來。
「秦爺,有何吩咐?」
「給這位找兩個漂亮妹子,今天晚上他所有的消費,都記在我帳上,在給他找個好點的小包間。」
「哎,好嘞!」
片刻!
經理帶著一排小姐姐過來。
退伍兵眼睛都直了。
「臥槽,這也太正點了。」
「這些你隨便選,然後就離我大恩人遠點。」
退伍兵看著幾個穿著暴露且身材正點的漂亮妹子,口水都要流下來。
這幾日,為了給徐善仁抓鬼,弄的他一連多日不盡女色,可是憋壞了。
「好好,不過,能多點幾個嗎?」
「哼,你也不怕累死?」
「嘿嘿,我身強力壯,死不了。」
最後退伍兵選了四個漂亮妹子,去了裡面的小包間。
終於安靜了,秦蕭一邊給李凡敬酒,一邊說:「李兄,你到是給我出出主意啊。」
「你這個事,可不好辦。」
「啊?」
「誰讓你花心了,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李凡一臉邪笑的喝著酒。
「大恩人,你,你怎麼能取笑我呢,我都什麼樣了。」
……
另一邊,夢琪穿著真絲的性感蕾絲,從浴室里走出來。
直接撲到一個老男人的懷裡。
這個老男人,有五十多歲,長了一臉奸相,圍著一條浴巾坐在沙發上正在喝著紅酒。
他正是畢長虹,夢琪的乾爹。
「小壞蛋,你怎麼來了,也不怕被秦蕭看見。」
「看見怎麼了,你是我乾爹,乾女兒來孝敬你,有何不可。」
「再者說了,他的一個什麼救命恩人來了,他們倆正在泡吧呢。」
夢琪說著,一隻小手就不安分起來。
「救命恩人?」
「是啊,聽說是救過他的命,反正,年紀不大。」
「秦蕭身邊的人,你可都要注意了。」
「哎呀,乾爹,你就放心吧,我都打探好了,那個人一看就不正經,礙不了我們的事,他帶著一男一女。」
「那男的上來就要找小姐,而那個女的,一看就是他的小情人,兩個人眉來眼去,都是俗人。」
「呵呵,俗人?」
畢長虹挑起夢琪的下巴,上下打量著。
「幾天不見,越發的漂亮了,瞧你這勾人的狐媚子,哪個男人看了你,不得迷糊啊。」
「還是乾爹栽培的好。」
「哈哈,就連莊若楠那個女中豪傑,也不是你的對手,我就說,世間的男人啊,都逃不了一個字。」
「欲望!」
「乾爹說的對,秦蕭那個大傻子,還以為我已經是他的人了,呵呵,可真夠二的。」
「那天,我們只是設了一個局,讓他喝多了而以,就是那初夜的血,也是用的雞血,他還真以為我看上他了。」
「真是好笑。」
畢長虹把手勾在夢琪的鼻尖上,「小壞蛋,還是你的鬼主意多,他沒有懷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