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心虛的繼父
2024-06-13 14:11:32
作者: 凡有相
小月媽氣憤道:「你這姑娘,說這些話到底是何居心,我們要送小月去醫院,是你們百般阻止,怎麼還說我們呢。」
「她可是我親女兒,難道我還能害她不成?」
薛芊芊冷哼一聲,「那可不一定。」
「這事可不好辦了,你說到底信誰的啊。」
這時,劉玉琴和唐嫣,陸小七也趕到了,還有吳大媽等人。
當劉玉琴聽說,李凡對小月強姦未遂的時候,氣的臉都白了。
我兒子昨天晚上有三個大美女在旁邊侍候著,都無動於衷的,會看上那個小月,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們少污衊我兒子,昨天,我兒子一直和她的三個小情人在一起,哪有那閒功夫找小月,你們眼睛都是瞎的嗎?」
「小月這孩子雖說不醜,可和我兒子身邊這三個絕世大美人站在一起,是一個檔次的嗎?」
眾人紛紛點頭,「到是這麼個理。」
「小月媽,我們也是在一個鎮上住的鄰居,雖然你們早早就離了婚,可我也是看著小月長大的,你對我們小凡也算是知根知底,我們小凡啥時候對小月怎麼樣了。」
「別說小月,隨便叫個女孩來,我兒子稀不稀的看一眼,瞧見沒,得是這樣的,才能入的了我兒子的眼。」
劉玉琴說著,把唐嫣和陸小七拉了出來。
小月媽看著面前幾個漂亮姑娘,真是美,美的像大明星。
自己女兒和她們是沒的比,可,可也不能說,這事就和李凡無關了。
繼父大吼道:「你們欺人太甚,欺負了小月,還強詞多理,我和你們拼了。」
說著,他就朝李凡撲過去,薛芊芊只是輕輕的伸出一隻腳。
咣當!
繼父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而就在這時,小月突然就咳了一聲,猛的睜開眼睛。
「醒了,小月她醒了。」吳大媽驚叫道。
這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床上的小月,就連那個鎮醫院的呂大夫,也懵掉了。
這孩子明明已經斷了氣,怎麼就活過來了。
難道,是迴光返照?
繼父目瞪口呆的看著甦醒的小月,慌亂的躲到一邊。
小月媽急忙跑了過來,熱淚盈眶道:「小月,小月是媽媽呀,快讓媽看看。」
「我苦命的孩子,你終於醒了,可把你媽我嚇死了。」
小月眼神空洞的看著房間裡的一切,突然,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恐懼感襲來,蜷縮在牆角。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給我走開。」小月是受到了驚嚇。
小月媽慌張的抓著小月的手,「小月,是媽媽呀,別怕,有媽媽保護你。」
可小月似乎對好媽媽並不放心,而是緊緊抓著李凡的手。
「李大哥,快讓他們都出去,我不想看見他們。」
「跟李大哥說到底是誰傷的你,我一定替你報仇。」
小月緊張的雙手捂著頭,情緒失控的大喊起來:「都走都走啊!」
這時,繼父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就想跑。
李凡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看到繼父的表現,覺得反常。
「薛堂主把那個人給我抓回來。」
薛芊芊拿起旁邊的椅子,往繼父身上一砸。
咣當一聲。
繼父被椅子砸中了膝蓋,撲通,他就跪在地上。
小月媽慌了,「你們這些強盜,流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女兒剛醒,你們又對我男人動手,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對呀,父老鄉親們,你們也瞧見了,這個小子一直針對我們夫婦倆,到底是什麼意思?」
圍觀的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李凡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此時,床上的小月聽到繼父的聲音,嚇的趕緊躲在李凡懷裡。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李凡眉頭緊鎖,感覺事情不妙。
「小月,欺負你的人,是不是就在這個房間裡?」
「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
小月情緒激動的點點頭。
小月媽慌了,欺負自己女兒的混帳,畜牲,就在這個房間裡,那到底是誰?
她把目光向四周掃去。
房間裡圍了20來個人,有十多個男的,都是南家灣的村民。
「是哪個畜牲欺負了我女兒,給我站出來。」
村民們一下子傻眼了!
這事鬧的,就是來幫著救人來的,怎麼還成了嫌疑人了?
「小月媽,你可別誣陷我們,我們這幾個老爺們兒都是小月的叔叔大爺,而且我們是來幫你救人的,你怎麼還能懷疑我們呢?」
小月媽像瘋了一樣,看著四周的人。
「你們少狡辯,不管是誰欺負了我女兒,我一定讓她下地獄。」
村民們覺得小月媽有點不可理喻,扭頭就要走。
陸小七和唐嫣把大門一關,「今天兇手不找出來,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
「好,找吧,我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禽獸幹了如此齷齪的事?還要栽贓陷害。」
此時,繼父的臉色大變,汗如雨下。
若不是心中有鬼,也不可能會慌亂成這樣。
李凡又繼續問道:「是誰?你指給我們看,李大哥一定幫你報仇。」
小月不敢抬頭,也不敢指引,看來是有所顧忌。
薛芊芊走過來說:「小姑娘,如果現在你不把他揪出來,以後你還會被他不停的騷擾折磨,我叫魔女,你應該聽說過,我生平最恨這種欺負女孩子的畜生,你告訴我,我立馬打斷他的兩條腿。」
「從此,他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小月若有所思,只是不停的哭,她顧忌的太多了,一時間不知怎麼說出口?
李凡看著房間裡的這些人,所有人都面不改色,非常淡然。
只有繼父眼睛不敢直視,而且滿頭大汗,臉色極其難看。
難道是這個畜牲乾的?若不是他,小月怎麼會有所顧忌?
李凡走到繼父面前,仔細在他身上打量起來。
突然在他的脖子上發現了幾個手痕印。
「你脖子上的傷怎麼來的?」
繼父支支吾吾的說:「不小心撓的。」
「誰撓的?」
「遇到了一個酒蒙子,被酒蒙子撓的不行嗎?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李凡眼神中帶著殺氣,那股強大的氣場,壓迫的繼父大氣都不敢喘。
李凡突然一隻手掐住繼父的脖子,猛地把他舉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憑什麼抓我。」
「放了你,說,害小月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