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戒色
2024-06-13 13:47:40
作者: 凡有相
年輕人一臉死氣看向遠方,伸出胳膊,做出大鷹展翅的姿勢。
「等等,我還沒說完話呢?我說完你在跳也不遲!」
「你要說什麼?」
「你的腎虧,我能治!」
年輕人一聽,表情立馬豐富了。
「你說什麼?」
李凡重複道:「你的腎虧,我能治!」
「呵呵,你開什麼玩笑,我這病治不好的,不過,你能看出來,也算是個能人了!」
李凡呵呵的笑了,繼續說道:「你喝的湯藥是補腎的,可你根本沒有克制自己的幸欲,就算是吃了在多的藥,也無濟於事。」
年輕人叫楊磊,突然笑了。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來也是個江湖大夫,我腎虧沒錯,可你說幸欲過度,就是瞎扯了。」
「我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男女之事也沒嘗試過,你別瞎說!」
李凡有些吃驚,這小子居然沒有女朋友!一度無語。
「行了,你快走吧,我這就跳,也不耽誤你辦正事!」
李凡搖搖頭,「你沒女朋友也不稀奇,不會是?」
年輕人立馬瞪著眼睛,情緒激動的說道:「怎麼可能?我可是純潔小伙,不干那事!」
李凡的望氣術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經常做夢吧?而且是兒童不易的夢?」李凡又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豈是經常,是天天,有兩年的時間了,每晚都會一身汗,搞的白天總是很疲憊。」年輕人發愁的說道。
你這是頻繁過度,才會導致腎虛,時間一久,你那腰子就不堪重負,就算是你吃藥,也無計於事,除非你戒色!
年輕人有些激動,「我倒是想戒了,可我做不到啊,人家都有女朋友,就我沒有,人家連孩子都倆了,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父母還吹著我抱孫子,什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反正,我這病是治不好了,現在連夢都不做了,就是個廢物,我和太監有什麼區別!」
「作為男人,我感覺到了挫敗感,所以,我非死不可!」
李凡忙攔道:「我能治好你的病,而且只需要兩天,你就跟正常人一樣!」
「呵呵,你這大忽悠,就是不想讓我死,是吧,哎,咱們倆也算是素不相識,你能為我做這些,我很感謝……」
「我是江城醫院的中醫科大夫李凡,只要讓我幫你針灸十分鐘,加上兩天的藥,你若是不好,在去尋死,也不著急呀。」
「哈哈,把你自己當成神醫了?你聞聞我身上的湯藥味,我都快成藥罐子了,可也沒效果,你居然說針灸十分鐘見效,你忽悠傻子呢?」
李凡點點頭,「你既然想死,我也沒辦法,就是可惜了,連十分鐘的時間都不願意為自己爭取,你不死誰死。」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狂?憑什麼就說能治好我啊,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賠你一起跳,怎麼樣?還能拉一個墊背的。」
楊磊一聽,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一個人死也挺沒意思的。
看著這麼高的樓層,要是摔下去,應該挺疼,能拉一個作伴也不錯。
「行,那我就成全你!」
楊磊直接從樓邊邊上跳了下來。
李凡拿出銀針,開始為楊磊施針。
九級腎虧,這要不是遇到了李凡,楊磊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吃什麼神丹妙藥也無計於事了。
十多分鐘後,楊磊突然尖叫一聲,嚇了李凡一跳。
「你叫喚什麼,一驚一詐的。」
「哈哈,我,我的腰子不疼了,而且感覺也有勁了,為什麼?」
「因為好了唄,說那廢話!」李凡一邊收著銀針,一邊拿出紙筆,給楊磊寫了一個藥方。
楊磊驚奇的問道:「腎虧,不是應該吃補腎的藥嗎?你這是什麼?左氧氟沙星片,還有三金片,你小子腦子沒病吧,這藥不是女人吃的嗎?你給我吃?」
楊磊直接暴怒,感覺李凡是在嘲諷他。
「小子,你知道我為了看這個腎虧,花了多少錢嗎?大幾十萬都沒了,你告訴我,這幾個藥加在一起,多少錢?」
李凡看了看,「三十多塊錢吧!」
楊磊冷哼道:「三十多塊錢,也說能給我治好腎虧,我那幾十萬花的豈不是冤死了?」
李凡點點頭。
「你的腎虧是因為過夢遺所致,但是你的夢遺是因為尿路感染所致,所以,只要你把尿路感染治好了,你的夢遺就好了,當然就不腎虧了!」
「尿路感染?」楊磊驚訝的問道。
「沒錯,你是不是經常尿不盡,還尿急?」
「啊,是啊,可這不重要,應該是跟腎虛有關。」
「你們呀,就是只關注腎虛的問題,而忽略了尿路感染,其實,你這就是一個小毛病,因為用錯了藥,治錯了地方,才會出現這一系列的問題。」
楊磊瞠目結舌。
緊緊的抓著李凡的手,「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你快去買藥,今天晚上就能有效果,三天之後,你就可以找個媳婦生孩子了!」
「哈哈……李大夫,我是江城晚報的記者,如果我的病能好,一定去你們醫院感謝你!」
楊磊拿著藥單子,瘋了一樣的跑下樓。
「我不用死了,我行事了,哈哈,我不用死了……」
樓下看熱鬧的群眾,還在議論著怎麼救人呢,楊磊就嘻嘻哈哈的跑了下來。
「那小子不會是精神病吧,剛剛還要跳樓,這會就瘋瘋癲癲的,什麼不用死了,又行事了。」
「哎,現在社會壓力太大,瞧給這小伙子逼的,都瘋了!」
……
啟運麵館!
「死鬼,你看什麼呢,還不快去幹活?」一個中年女人罵道。
「媳婦,今天停水,咱們麵館咋做生意,我看隔壁小王他媳婦做了一個大波浪頭髮,可漂亮了,要不,你也去做一個,錢我出!」
中年女人看著男人一副現殷勤的樣子,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良心發現了,居然讓我去做頭髮,怎麼地,嫌棄我了?」
「哪有啊,我就是覺得論長相身材,我媳婦那就是這條街最漂亮的女人,小王他媳婦長的啥呀,可人家的髮型就加分啊,呵呵,我不是想讓你給我爭臉嗎?」
「死鬼,你終於長點心了,那成,今天反正沒事,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