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劍聖不該是這個樣子

  聞言。

  季凡驚訝的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面前的醉醺醺的白衣女子，她……居然是劍聖之女。

  「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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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凡看向大白狗，他心中一直有一個懷疑，最近這個懷疑越來越強烈了。

  「我們是……父女。」大白狗說道。

  季凡沉默了，心中的某一種幻想，而今被徹底證實了。

  原來那個人一直都在自己身邊，難怪自己一路走來，都和那個人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因果關係。

  二人的因果，或許在相遇的那一天，便已經建立了。

  「怎麼？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大白狗不禁笑道。

  「嗯，有點。」

  季凡點了點頭，道：「說真的，一直以來我都有這樣的猜測，認為劍聖就在我身邊，不過當得知真相，還是有點驚訝，我心中的劍聖，不該是你這般德行啊。」

  他沒有激動，也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很平淡的面對大白狗的真實身份。

  「那應該是什麼樣的？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光輝高大？」大白狗笑道：「這都是你自己和世人YY出來的，劍聖又不是真聖人，哪來這麼光輝的一面。」

  季凡苦笑，道理是這個道理。

  從混沌仙胎出世之後，季凡一直在關注著，他身上所發生的種種細節，都已經讓季凡有了一個猜測。

  是不是，這大白狗就是古之劍聖涅槃重生的？

  要知道，當初在劍聖路上，劍魔曾說過，古之劍聖當初放棄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劍道，進入混沌之中，尋求新的路。

  而這隻大白狗，又是誕生自混沌之中的聖靈，這一切都巧妙的對上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曾經在劍聖路上，季凡覺得劍聖分身的聲音十分耳熟，後來細細想來，劍聖分身的聲音，和混沌仙胎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這也是季凡有這個大膽猜測的原因，是否混沌仙胎，就是古之劍聖？

  但他一直不想承認，因為就二白貨這德行，和傳聞中古之劍聖的光輝形象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那我要給你磕一個嗎？」季凡道。

  「行啊。」大白狗咧嘴笑道。

  「靠……為什麼現在你在我心裡，一點威懾力都沒了。」季凡有些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

  凡事都有一個先入為主的習慣，他早已經接受了大白狗現在的身份，即便得知了真相，也很難轉換思想。

  劍無雙此刻則是認真的打量著季凡，這位白衣女劍聖醉眼迷離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複雜：「這就是你放棄一切，要去完成的目標？」

  「唉。」

  大白狗嘆了口氣，道：「無雙，我知道，對於當初我的選擇，你有怨念。」

  「怨念現在談不上，剛開始可能會有，但是這麼多年了，經歷了這麼多，我早就躺平了，如今看到你還活著，我就心滿意足了。」白衣女劍聖說道。

  「先跟我回村子吧，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慢慢談。」劍無雙說道，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酒，晃悠了一下空蕩蕩的酒葫蘆。

  季凡走在劍無雙和大白狗的身邊，看著大白狗的背影，陷入沉思。

  當初古之劍聖捨棄一切，進入混沌之中，尋找新路。

  他將自己練成了混沌仙胎的形態，成為混沌之中的聖靈，一次涅槃，數萬年過去，天地間的一切早已經變了。

  然後他又「陰差陽錯」的來到了仙道舊土，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當然，這個「陰差陽錯」是值得推敲的。

  當初萬古清仙說過，原本在混沌中涅槃的混沌仙胎，卻突然出現在仙道舊土上，其中的細節，讓季凡去細細琢磨。

  季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是否這一切，又和萬古青嵐有關？

  是萬古青嵐將混沌仙胎帶到了仙道舊土，留在季凡的身邊，當作後手，從而方便季凡以後成長起來。

  實際上，季凡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和混沌仙胎的幫助是分不開的。

  他就像自己的護道者一樣。

  這期間，劍無雙和混沌仙胎一直在傳音交流，而且這位白衣女劍聖回頭朝著季凡看了好幾眼，眸子中閃爍著異樣之色。

  他們穿過了一座座靈山，不久之後，一個小村子，呈現在季凡的眼前，坐落於青山綠水之間，與世隔絕。

  「嗯？怎麼有這麼多凡人？」

  季凡一驚。

  他在村子裡，看到了一些生活在這裡的人，有老有少，他們過著很普通的生活，耕地的耕地，澆花的澆花，餵鳥的餵鳥。

  老樹之下，幾個老人在那裡下棋。

  遠處的小溪邊，一群五六歲的孩童嬉戲打鬧，一派和諧的風光。

  「這些莫非全都是你的血脈後人？」季凡問道，看向大白狗。

  「嗯。」混沌仙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為什麼？這秘境之中，靈氣豐富，大家為什麼不修行呢？」季凡不禁道。

  這些人全都是古之劍聖的血脈後人，按道理說，他們的起點應該很高才對。

  就算是劍道星被洗劫了，但是有這片秘境支撐著，大家依然可以踏上修行之路，即便缺少修煉資源，也不可能是凡夫俗子。

  劍無雙回眸看向季凡，道：「想知道原因是麼？一切都和這個有關。」說著，這位女劍聖十分開放的扯開了一縷自己的胸襟，巍峨雪山高聳。

  此刻季凡只想高歌一曲。

  珠~穆~朗~瑪~~

  珠~穆~朗~瑪~~

  不過很快的，季凡便看到，劍無雙的左胸上，有一枚黑色的印記，這黑色印記奇形怪狀，散發出一種腐朽的氣息。

  季凡的天道感應一接觸，立刻皺眉：「一種詛咒。」

  劍無雙一把抓住季凡的手，道：「摸一下，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額……你直接給我解釋不就好了嗎？沒必要動手吧。」季凡汗顏道，感覺這位女劍聖喝多了，正常女人誰能幹出這事兒來？

  而且還當著混沌仙胎的面呢，怎麼說那也是你父親吧。

  「咯~~我懶得解釋這麼多，浪費口舌。」劍無雙打了個酒隔說道，強勢的拿捏住季凡的手掌，按在了雪山上。

  「這種詛咒……」

  季凡沒有心情旖旎，很快的便察覺到了這種詛咒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