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盧國公府的壽宴

  「陳大人，裡面請，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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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夫人，走這邊，剛才王夫人他們都來了，正和我家夫人在院子裡賞花呢！」

  今天是程知節媳婦宿國夫人孫氏的生辰，不過盧國公府倒是也沒有大辦，主要就是程知節幾個親近的同僚和他們程家以及孫家的親戚。

  別看演義裡面程知節年少時候家裡窮的叮噹響，還有一個瞎眼老母親，所以他才販賣私鹽。

  但其實壓根兒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人家程知節的曾祖父還有祖父就是北齊的大官，一個是兗州司馬，一個是晉州司馬。

  等到他老爹，已經是大隋的天下了，但是人家老爹依然是濟州大中正。

  所以可以說是妥妥的官宦世家。

  而孫氏家裡可能要稍微差點，但是孫氏之父原來也是一縣縣令，也算是官家小姐。

  「今天怎麼說也是妹妹生辰，妹夫貴為盧國公，怎麼也不給妹妹大辦一場。」

  說話的是孫氏一位表姐，當年她嫁到范陽盧氏一個旁支，頗有些看不起自己這個妹妹，覺得她嫁了一介武夫。

  只是不成想後來這武夫跟著李世民打下長安，身份也水漲船高，成了大唐的盧國公。

  雖然明面上來說，似乎這盧國公比不上五姓七望中的盧氏，但是比她那個旁支可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恰好上個月她生辰的時候，家裡倒是大肆操辦了一場，所以這會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姐姐說笑了，其實哪裡用得著過什麼生辰啊，本來就是請家人朋友一起過來吃個飯小聚一下罷了。」

  「妹妹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女人啊，韶華易逝，這過一年就老一歲，又不能像他們男人一般建功立業，這一輩子，不就指著相公孩子過了嗎？」

  說著還翹起蘭花指：「哎，上個月生辰的時候，我家成兒還專門去東越給我買了個戒指，我都說不用不用了，他還非得去，你說我們這些當娘的，怎麼也不能拂了他們一片孝心嘛！」

  「姐姐說的是！」孫氏有些羨慕的說道：「你家成兒年紀輕輕就進了州刺史府跟著刺史大人做事，想來是前途無憂了，不像我們家那混小子，能三天不挨他爹的揍就算好的了。」

  其他幾個孫氏的姐妹也都是笑，程處默和他那群兄弟在長安乾的混事兒可不少，不過今天是孫氏生辰，也都只是說些孩子少不更事的好話來哄她。

  孫氏的表姐眼見自己占了上風，更是得意起來，說話也越加有些囂張。

  但是孫家這邊女眷裡面，除了孫氏就是她夫家地位最高，孫氏不開口，其他女眷也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各位小姐夫人，可以入席了！」

  聊著聊著，就有下人來請。

  「哎，這長安什麼都好，就是吃食少了些，姐妹們有機會去我們范陽，我一定好好請各位嘗嘗我們那裡的美食，現在范陽還來了不少東越人開酒樓，菜式更是繁多，保准都是你們沒有吃過的。」

  眾人入席而坐，然後第一道菜上來，大部分人就懵了。

  「這是什麼？」

  「沒見過啊……」

  「如此晶瑩剔透，倒確實好看。」

  程知節也是臉上有光，今天的菜，全是李世民還有李建成和李元吉府上的廚子來做的。

  也不知道陛下的御廚和兩位王爺的廚子是去哪裡學來的手藝，那做得菜是個頂個的好看又好吃。

  看看，就這第一道水晶皮凍，就把不少的來客給震住了。

  「妹妹，這菜……」

  孫氏的表姐坐在她旁邊的位置，有些疑惑的問道。

  「聽說是叫水晶皮凍，都是皇上恩寵，今天專門叫宮裡的廚子來做的。」

  說著她夾起一塊，透明的皮凍之中還有著花生碎和鮮花的花瓣，就賣相來說，絕對是頂級的開餐小吃。

  沾上準備好的蘸料，口感極佳！

  就這一道菜，就仿佛在啪啪打臉，孫氏表姐就是再嘚瑟，總也不會覺得能有比的過這些御廚做出的菜式了。

  也還好她閉了嘴，後面幾道菜式是一道比一道驚艷。

  這些廚子學會了炒菜的方法，加上唐平有一次回去又帶了幾口好鍋回來送給他們。

  現在這一批小蘿培訓過的御廚，那是個個都有一兩個拿手絕活菜。

  畢竟內卷無處不在，你給皇上王爺做菜，要還老是做不過人家一個小廚娘，那以後這臉往哪裡擱呢？

  來客也由此能夠看出大唐陛下對於盧國公程知節的恩寵。

  用餐完畢，所有人又移步後院，下午這裡請了戲班子來唱戲，還能打打葉子戲。

  不過首先就是孫氏的幾個兒子圍了上來。

  先是小兒子程處弼，送上了一方手帕，這小傢伙才不過五歲，也不知道從哪裡尋來的一條花花綠綠的手帕。

  直把孫氏和一群姐妹笑的前仰後合，孫氏摸了摸小兒子的腦袋：「處弼，謝謝你啊！」

  然後是二兒子程處默，送上了一枚珠花，倒是中規中矩，程家幾個孩子都差不多，月例錢就那麼點，所以禮物自然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不過孫氏當然很是滿意的，也笑著謝過了二兒子。

  最後上來的自然就是老大程處默了，結果程處默先沒拿出禮物，而是拉過兩個弟弟，給孫氏唱了一首生日快樂歌。

  這時候的人哪裡聽過如此搞怪的歌曲，但見三兄弟唱的認真，也為他們孝心所感，連連點頭。

  孫氏更是眼角含淚，連連說道：「好，好，娘快樂，娘生日快樂，只要你們幾個好好的，娘每天都快樂。」

  「娘，這是我送你的！」程處默從袖子裡面掏出那個盒子，不過他還是留了心眼：「娘還是等回房再打開吧。」

  孫氏知道這大兒子平時最是調皮，也最要面子，想來估計這禮物也就是個平常物件，他怕丟了面子，才叫自己回房再看。

  正要點頭答應，旁邊的表姐卻說道：「處默你也真是的，你的一片孝心大家都看在眼裡，便是你送一粒石頭，你娘也高興得緊，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還是說這裡面裝著什麼稀世之寶，還是打開給我們大家都開開眼吧！」

  說完越俎代庖的就想從孫氏手裡把盒子拿過來，孫氏想躲，結果那盒子本來蓋子就是送的。

  雖然表姐沒有拿到盒子，但是盒子的蓋子還是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