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受傷了
2024-06-13 12:18:58
作者: 木木唔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也從那條不大的裂縫裡擠了進來,拉不開南桃了,他就朝著薛窈的身影撲了過去。
一隻手握住了明晃晃的匕首的刀刃,一隻手掐住了薛窈的脖子。
直接把她給舉了起來。
而刀子也割破了他的手腕,鮮紅的血珠子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了下來。
陸一一嚇傻了。
南桃也愣了片刻趕緊反應過來,一把從薛窈手裡搶過匕首。
看到向謝持的手掌被割出了一條鮮紅的傷口,她心頭一跳,趕緊脫下薄外套,就用這匕首切下袖子,給他包紮起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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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也反應過來了,跑過來抱著向謝持的雙腿,「小叔叔,你受傷了,疼不疼啊?」
垂眸看著一一,向謝持原本眼裡滿是對薛窈的狠戾顏色的,卻瞬間散去狠色,搖頭,「不疼。」
「一一,你先出去。」向謝持淡淡說了一聲。
他另外一隻手裡的薛窈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面色猙獰。
他不打算放過她,也沒有殘忍到要在孩子面前收拾她。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一一離開。
說著他沉沉的看了一眼南桃,「你帶孩子出去。」
「你的手受傷了,我得先給你包住止血。」南桃沒有答應,也讓一一到外面去等。
一一雖然不情願,還是答應了。
走出去之前站在門口,扭頭看著媽咪跟小叔叔兩人,「小叔叔,你這次不會再走了吧?」上次小叔叔只留下一封信就離開的行為可是讓一一鬱悶了好久好久。
現在他就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小叔叔就又不見了。
注視著小傢伙那楚楚可憐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向謝持抿唇點頭,「你乖乖聽話在外面去等著,我就不走了。」
「好的!」
聞言,陸一一立刻就從鐵門縫隙了鑽了出去,在裡面就可以聽到他的雀躍歡呼聲。
陸野昏迷在床,小傢伙對生活里的男性力量十分渴望。
南桃覺得愧疚,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向謝持一眼,「抱歉,一一應該也是認錯你了。」但是她納悶兒的是他怎麼會叫他叫小叔叔呢,並且聽起來關係還很親密的樣子。
難道他小時候陸家人給他見過關於陸執的事情?
但是這怎麼想都是不大可能的。
只是目前的情況容不得她去想太多有的沒的,她麻利的替向謝持包好傷口後,瞥了一眼已經在他手下面色青紫的薛窈。
「你要是再不鬆手,她就要死了。」
薛窈的手胡亂的抓在向謝持的手背上。
人面臨絕境求生的意志力是十分的可怕的,薛窈的手指甲已經深嵌進了向謝持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向謝持聞言,睨了南桃一眼,「她不該死?」
南桃默了默,「不是她該不該死的問題,而是你為了她手上沾了髒東西,不值得。」
此刻的薛窈就跟路邊的爛肉沒有區別了。
就憑她綁架自己想要謀害自己這件事兒,把她丟進看守所也能關她好久好久了。
「你的意思是,放了她?」
南桃抿唇沒說話,摸出了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我的意思是,報警。」
這樣也能給孩子一個正確的引導,有事兒不只是能通過暴力解決,報警,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也是可以的。
於是這件事兒就這麼解決了。
因為向謝持找到這裡的時候,那個麵包車司機已經被抓住了,有了他的證詞,薛窈被判刑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她被扭送進警車裡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著向謝持。
目光兇狠,「你是陸執?」
她也聽到了剛才陸一一的喊叫。
世界上能讓他喊小叔叔的人,除了陸執沒有別人了。
但是陸執不是死了嗎?
薛窈恨不得將向謝持的臉上盯出個洞,「你沒死?」
不僅沒死,還騙了所有人。
那他現在回來幹什麼?是趁著陸野躺在病床上來搶奪陸氏?
薛窈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又扭頭惡狠狠的盯著南桃,「你沒有好日子過了,陸執回來了,南桃,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南桃不知道,但是薛窈很清楚,陸執在陸家受到過怎樣的虐待,他簡直恨死陸家人了,南桃也不會倖免的。
心裡覺得南桃不會有好下場後,薛窈就開心極了,甚至覺得自己坐幾年牢出來就能看到南桃的悲慘下場,隱隱有些期待了。
看著警車駛遠。
南桃才向向謝持道謝,「謝謝你呀,不過你怎麼跟一一在一起?」
一一先搶白回答,「是因為我去醫院找你,遇到了小叔叔。」
南桃皺眉,悄悄摟著一一問他,「你怎麼叫他叫小叔叔呀?」
「因為他就是小叔叔呀,他長得跟爹地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跟爹地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除了爹地自己就只有小叔叔了。」
陸一一說著跑到了向謝持面前拉著他滿是鮮血的手問,「小叔叔,你疼嗎?一一給你呼呼你就不疼了。」說著,小傢伙鼓起腮幫子在向謝持的手掌上使勁兒的吹了起來。
向謝持另一隻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一一真棒,我瞬間就不疼了。」
「那趕緊走吧,媽咪,你開車,我們一起去醫院給小叔叔包紮傷口吧。」
南桃聞言,噎住,「但是……」這得問那個男人願不願意吧。
她看了向謝持一眼,只見他已經單手抱起一一大步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了。
是答應了的意思。
既然如此,南桃也沒再說什麼,趕緊跟了上去。
畢竟這人是為了救自己受的傷,負責到底也是她應該做的。
醫院裡。
看著護士替向謝持縫合好傷口,並且表示沒有傷到神經後,南桃才鬆了口氣。
折騰這麼久,一一已經在她的懷裡睡著了。
所以那張本來該向謝持躺上去的病床,他沒用著,倒是一一躺上去大睡特睡了。
縫合完傷口,醫生還開了幾盒藥給他。
兩人靜坐著等藥,一人一邊的守在病床邊上,誰也不說話,氣氛沉默得有些奇怪。
最後還是南桃忍不住的打破了這樣的沉默,「等有機會了我會跟一一解釋清楚的,今晚真是謝謝向先生了。」
向謝持冷淡的掀了掀眸,看著南桃,又定定的落在了病床上的小傢伙身上,半晌才問,「你似乎不知道他跟陸執關係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