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陸執有
2024-06-13 12:18:41
作者: 木木唔
只是很可惜南桃關心的,向謝持一點都不關心。
黑暗裡的南桃只聽到男人打了個響指,然後就有很多個黑衣壯漢魚貫從門口進來,將尖叫著的薛窈拖了出去。
南桃聽著薛窈的聲音被一扇重重的大門隔絕在了外面,貼在牆上不敢叫人發現的身體猛地一顫。
腦袋裡亂亂的。
不知道是在為誰亂,或者是薛窈,或者是向謝持,又或者是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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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向謝持是很討厭被人跟蹤以及騷擾的,南桃有點被薛窈的下場下清醒了,不知道該不該暴露自己。
不暴露自己的話,就在房間的暗處等著男人喝酒喝完了離開後她再離開嗎?
她思緒萬千。
忽然,那邊就響起了向謝持的聲音。
短短的,冷冷的。
「還不出來?」
四個字,簡單明了的戳穿了南桃才開始在心裡編織的謊言。
她慌了一下。
這個男人是在跟自己說話?他看到自己了?怎麼會,她站的地方這麼暗。
南桃一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酒勁兒還在身上,她想了這麼多,還沒有覺得非常害怕。
那邊,向謝持的聲音又繼續響起。
「我這裡把你看得清清楚楚。」
南桃頭皮一緊。
所以她一開始進屋他就發現自己了?那怎麼現在才開口?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走到光亮處回頭才發現,她覺得的自己處在暗處前面的人就會看不到自己了,完全是一葉障目的心理。
向謝持窩坐在的沙發那邊,看到門口的視線不算特別清晰,但是卻也完全可以看清楚有人站在那裡了。
他……
南桃走了過去,「向先生。」
「不喊我陸執了?」
向謝持搖了搖手裡的酒杯。
水晶酒杯里的白蘭地已經喝完了,只剩下冰塊撞來撞去,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南桃抿了抿唇,「向先生,我的心裡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認為你是陸執,但是你不喜歡我那樣稱呼你,所以我決定換個稱呼。」
聞言,向謝持喉結滾動了兩下,發出的聲音似笑非笑。
他坐直了身子,把杯子放在桌上,往裡面添了點酒。
然後舉著那瓶昂貴的人頭馬,眼角微挑,「喝酒嗎?」
南桃是不想喝的,因為她已經有點微醺了,白蘭地比紅酒勁兒大很多,她怕自己把控不住。
但是很顯然,向謝持還在興頭上。
南桃想了想,點了點頭,「一點點。」
「冰箱在前面吧檯那裡,自己拿杯子。」
南桃從冰箱裡拿了個杯子,往裡面家了幾顆冰塊。
注意到有檸檬,又切了幾片檸檬。
走過去,向謝持注意到她的杯子裡有檸檬,微微挑眉,「你確定要加檸檬?」
「我比較喜歡白蘭地里加點檸檬的味道。」
「是麼?會很好喝?」
向謝持問她。
南桃沒說什麼,拿起他的杯子過去加了兩片檸檬,「我也形容不出來,你自己試試吧。」
這個喝法最想是陸野發明出來的。
後來南桃比陸野更加迷戀了檸檬的味道,喝什麼酒都要加檸檬。
向謝持給她添了一點點酒。
舉起杯子,「那就碰個杯。」
「碰杯慶祝什麼?」
「我們之間應該有很多值得慶祝的事情吧?今天的合作,還有,你對我採取了新的策略。」南桃捏著杯子沒動,向謝持主動的伸出了手把杯子輕砰在了她的杯子上。
然後舉起杯子將裡面的楓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或許是品嘗到了喜歡的味道,他喝完後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南桃也淺嘗了一口杯子裡的酒,歪頭問他,「怎麼樣?」
「很不錯。」
向謝持的手指摩挲在杯沿上,「這個方法是你發明的?」
「不是,是陸野。」
陸野呀。
向謝持眼底的光亮微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南桃注意到那一瓶人頭馬都要見底了,而桌上已經有一個空瓶子了,皺眉。
「這些都是你喝的?」
這麼短的時間內,喝了這麼多?
他不是之前才做過骨髓移植手術嗎?這么喝酒,不要命了?
他的命可是喜樂給的,他不要,南桃可不答應。
向謝持挑眉,「怎麼,沒見過酗酒的?」
酗酒。
他怎麼可以。
南桃猛地從他手裡搶過杯子,「你怎麼可以酗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健康身體來的有多不容易。」
向謝持喝了不少,卻沒醉,甚至還如常清醒。
他抬眸看著怒氣滿滿的南桃,笑了,「你又要給我講那一出你貢獻自己女兒的臍帶血救治小叔子的故事了?」
「那不是故事,那是真真切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向謝持,你不承認自己陸執的身份,我沒意見,你不願意面對我,不願意回想過去,甚至不願意把喜樂還給我,我都能理解,但是我不允許你糟蹋自己的身體。」
南桃眼底有火。
或許是那些火焰燒得太旺盛了,向謝持與她對視良久後,終於動了動。
他站直了身體,手指掰動在南桃臉頰兩側。
看了半晌後笑了。
「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南桃盯著向謝持,目光堅定。
「可惜那個陸執做的是骨髓移植手術,通過靜脈注射的手術,身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他換了個心肝脾肺腎,被開膛破肚過,我還能給你看看我的身體。」說著,向謝持忽然上前,將南桃逼得連連後退幾步。
一直到將她圈在了牆角。
男人的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味,摩挲在她下顎上的手指還帶著淡淡菸草味。
他靠得那麼近,呼吸跟南桃的呼吸都快糾纏在一起了。
「或許這就是你的目的,編造這樣子離譜的故事,你的目的就是想要看我的身體是不是?下一步你準備看我哪裡?陸執除了做手術,身上哪裡還有一塊胎記是不是?我身上也有一些地方有胎記,你要不要看?」
他在問她要不要,話語裡充滿了該死的誘惑。
南桃抬頭望著他,腦袋瞬間懵了,「你,你要幹什麼……」
她的手被他粗暴的拽起,放在了腰上。
「摸到了嗎?這裡,是我的胎記。」他將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後腰的腰窩上,低頭在她耳畔如惡魔低語,「那個陸執有嗎?」
南桃摸到那個位置,雙眼猛的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