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婚禮到
2024-06-13 12:18:04
作者: 木木唔
這三人不得不答應。
只是光是口頭答應,孫沈川又不傻,當然不會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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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合同給三人,強迫他們摁下手印。
「孫沈川,你想要的我們都給你了,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吧?」孫東嘴裡捂嘴的布被抽走了,他疼得滿面猙獰。
孫沈川冷笑,從抽屜里拿出一條繩子來,慢條斯理的將孫東捆綁了起來。
孫東這才注意到他們一直坐的茶几的抽屜里全是榔頭,鋸子,還有大鉗子等工具。
都是在道上混的人,他如何不明白這些東西是作何用的,瞬間,臉色煞白了起來。
「孫沈川,你,你要趕盡殺絕?我們可是你的親人呀,你父母兒子都被你給弄死了,現在孫家的血脈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你,你要是對我們動手,對得起孫家的列祖列宗嗎?」
孫家那老兩口子不能動,不能說話,只有瞪大的雙眼在往外泄露著恐懼。
是他們低估了孫沈川這匹餓狼呀,如今竟然折在了他手裡。
孫沈川沒有回應孫東的話,只是拉開另外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條鞭子。
鞭子是用過的,上面還帶著深深淺淺的血跡。
孫沈川捏著鞭子,鞭尾從孫東的臉上掃來掃去,垂眸問他,「眼熟嗎?這鞭子?」
孫東認出來了,這是他的鞭子。
曾經他用這個鞭子抽打過孫沈川好多次,雖然他是個侏儒,但是孫沈川跪在他的面前一動不動的承受著他的鞭打,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快感。
孫沈川每年來英國那一趟,就是來挨打的。
有的時候是孫東動手,有的時候是孫耀雲動手,總之孫沈川是孫家的一條狗,沒打死他都已經是算是他們仁慈了,他們從來不會手下留情的。
只是現在,盯著這條鞭子,知道上面的深色痕跡是孫沈川的血跡,孫東戰慄不已。
「孫沈川,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當初你在外面要被打死了,是孫家收留了你,你爹不想要你,是我父親強迫他養著你的,你這個狗雜種,你……啊!!」
狠狠的一鞭子,蓄積了男人所有的怒氣,一鞭子抽在了孫東的嘴上,直接把他的下巴給打碎了一半。
怒罵變成了嗚嗚咽咽的慘叫。
孫沈川踢了他一腳,「不中用的東西。」他走到了孫耀雲面前。
孫耀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痛苦到了極致。
孫沈川用鞭子纏住了他的脖子,「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英國孫家,呵,早就被我掏空了。」
孫耀雲如同一團死麵團,玩弄起來令人爽感全無。
孫沈川冷笑,「我現在不會弄死你們的,現在你什麼感覺都沒有,弄死你,是輕饒了你。」
孫沈川這個暴力冷血的人格就是在被孫家折磨的時候才產生的,那個時候他才被接回孫家,街頭小混子在這樣的高門大戶裡面總是備受欺辱的,特別是孫東,身上的畸形造就了心靈的變態,他把小小的孫沈川捆在地下室里抽打了三天三夜。
孫沈川熬過來了,但是巨大的痛苦催生出了他的第二個人格。
他自稱是他的救贖,會保護他。
他也做到了。
他強迫孫耀雲跟何珍兩人睜大眼睛,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孫東。
他會流血至死。
孫沈川冷笑著丟下鞭子,走出了房間。
叮囑外面守門的今晚無論聽到裡面傳出來什麼聲音,這門都不許打開。
守門的已經被孫東那慘絕人嚎的聲音給嚇壞了,知道孫沈川是自己惹不起的主,趕緊點頭。
*
第二日。
婚禮如期而至。
南桃沒想到自己的婚禮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舉辦,從頭到尾,除了婚紗她有參與挑選過,婚禮場地,邀請人員,還有各種菜品,鮮花,樂隊的挑選,所有的一切都是孫沈川去辦的。
這一切的東西就像是個神秘禮盒。
但是南桃沒有要打開它的激動心情。
她激動,期盼的是另外一件事兒。
只是有一點令她擔心,那就是孫沈川一整夜都沒有回來。
張嬸擔心不已,告訴南桃,這幾十年孫沈川從來都沒有在西城卻不回來過夜的情況。
南桃不是擔心他的安危,而是想起孫沈川那陰惻惻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心中不由得覺得心虛。
害怕他發現發胡龍的事兒。
婚禮的早上,孫沈川也沒有按照劇本彩排的上門來接親,造型師化妝師給南桃化完妝後,他的手下門便將車開到了門口,邀請南桃上車。
所孫沈川會在莊園的門口等她。
沒錯,這次舉辦婚禮的那個莊園,就是上次孫沈川帶南桃去過的那個城堡。
南桃穿著一襲黑色婚紗,頭紗也是定做的黑色的,上面有個小小的王冠,點綴著數不清的鑽石,十分閃耀。
城堡很遠。
山路彎彎繞繞的,南桃都快睡著了。
車子是從城堡的側門進入的,南桃沒有看到婚禮前面的一切,就被女傭領到了後台。
不知道前面來了哪些人,不知道陸野是否來了,還有胡隊長的人是否在周圍準備好了。
南桃心不在焉的聽著女傭說著之後的行程,總是想去前面看看,每一次都被攔了下來。
「夫人,先生在前面呢,先生說古人的規矩要遵守,婚禮舉辦之前你們不能見面,不然會有壞運氣的。」
於是,南桃幾乎是被囚在後面,一直等到吉時到,她才被女傭帶著從外面的花園裡繞了一大圈走到了城堡正門口。
那裡的花拱門上纏繞著新鮮的紫藤花,花朵迎著陽光綻放,還散發著陣陣清香。
賓客都已經入座,南桃踩著音樂聲緩緩的朝著站在那裡等待著他的孫沈川走了過去。
只是越走,她越覺得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而且,她走近後才發現,賓客席的人數跟請柬發出去的人數根本對不上。
婚禮是盛大的,但是出席的都是女眷,那些平時唯孫沈川馬首是瞻的男性商人們只有寥寥幾個在場。
陸野坐在其中,皺著眉頭,顯然也是發現異常了。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