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結婚吧
2024-06-13 12:16:38
作者: 木木唔
晚上。
日頭落下的時候,南桃化了全妝,穿上了那條長裙,跟孫沈川一起上了車。
不消片刻,車子便停在了一處燈火輝煌的城堡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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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社會的晚宴,城堡前面人頭攢動,衣香鬢影,各類名流川流不息。
車子停下,孫沈川先下車,繞到了另外一邊替南桃打開了車門。
「小桃子,我們到了。」
香榭麗城堡,是西城最有名的建築,中世紀風格的城堡占據了一大片山,各色的燈光點綴在城堡里,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
南桃伸手挽住了孫沈川的手腕,踏足下車的瞬間,便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
正如孫小寶說的,這個世界上想要巴結孫沈川的人,都會先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如今他要離開了,以後這一份注目都交給她了。
兩人並肩走進了人群,孫沈川左右逢源又保持著矜貴的對大家介紹著南桃,熟練說出口的稱呼是,我太太。
孫太太。
南桃強迫自己適應這個稱呼,臉上掛著得體卻僵硬的笑容,一直到兩人走進大廳裡面,燈光輝煌之下,孫沈川輕輕拍了拍南桃放在他手腕上的手,「很煩人對吧?」
南桃抿唇表示默認,確實。
她以前不是沒跟陸野一起出席過宴會,但是沒有哪一次有這次這麼難熬,就連灑在她皮膚上的光,都是灼燙的,讓她想躲避。
一個原因是因為身邊挽著的男人是孫沈川。
還有一個原因是上流圈子的人不少都認識她,有人甚至參加過那場婚禮。
時隔幾個月,那場婚禮的悲情女配角南桃竟然挽著孫沈川,以孫太太的名義出現了。
這樣的故事在他們眼裡不是逆襲,而是蘊藏著色情跟交易,有人甚至在猜測是不是陸野把南桃交付給孫沈川照顧的,方便以後陸氏跟孫氏開展合作。
人們議論的聲音並不避諱當事人,南桃端著酒杯在一邊聽著,也面不改色。
忽然就聽到有人說了一句:「你們還不知道薛家發生的事兒吧?」
「薛家發生什麼事兒了?最近是好就沒見到薛太太了,聽說她去德國陪她兒子去了?」
「我朋友住在薛家隔壁,說前幾天晚上聽到薛家鬧了一晚上,不知道是是誰在慘叫,結果第二天,薛家的大門就沒打開過,家裡傭人都沒見進進出出的,這都多久了,沒人進沒人出,我朋友猜測是不是薛家被清理了。」
「被清理?就像是那個什麼,文家?」
後面人們議論的話題就被轉到文家上面去了,南桃端著紅酒杯若有所思。
薛家消失了,是誰幹的?
陸野還是孫沈川?
這兩個人都有可能。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人群開始噤聲了。
「快看,陸先生來了。」
「哇,陸先生還是那麼帥,他跟薛窈關係挺不好的是吧?也不知道我這樣子的他喜不喜歡。」
「瞧你那風流勁兒,你這一任老公不是挺年輕的嗎?小狼狗呀,怎麼還滿足不了你?」
「一百隻小狼狗都夠不上陸野身上的那種勁兒吧,唉,真想知道跟他睡是什麼感覺。」
「喏,那不是有個跟他睡過的,你問問唄。」
幾個年輕的不年輕的婦人紛紛都把目光投射到了南桃身上,而她只是面不改色的叉了塊芒果吃下,心道上流社會的聚會依舊還是原來那樣。
有錢的人的素質並不會隨著他們的財富增加而增長。
比如眼前這幾個太太小姐們,幾年前南桃見到她們的時候,那個饞陸野身子的太太還處於第三段婚姻里,老公依舊是剛出大學的小狼狗。
一切都沒變。
但是一切,似乎又變了。
南桃也忍不住的朝著人群注視的方向看過去,那裡,一身板正西裝的陸野正帶著滿身的肅殺之氣,緩緩朝著她走近。
而她的手掌被孫沈川輕輕的碰了碰。
「小桃子,有個合作夥伴找我談點事,我過去一趟,那邊有個休息間,你可以去裡面休息,晚點還有節目。」
孫沈川體貼的摟著南桃的腰身在她耳邊叮囑,「不要太累了,我會心疼的。」
他的靠近。
不遠處是陸野帶著怒火的視線。
南桃像是被夾雜在冰與火之間折磨著。
孫沈川說完,扭頭在南桃臉頰碰了碰,只是個很紳士的貼臉禮,卻叫南桃無法忍受,她後退了幾步。
高跟鞋無法適應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身子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懷抱里的沉香木淡香味那麼熟悉,是陸野了。
南桃愣了一下,陸野的手便摟在了她的腰間,「小心點。」
南桃懵了,他不是剛剛還在前面的嗎?怎麼一下子就到她身邊來了,還有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怎麼越收越緊了?
南桃微微掙扎,卻被摁得死死的。
男人的動作分明是帶著怒氣的,懲罰性的讓她疼。
「陸先生。」
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裡,孫沈川的臉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還請你放開我妻子。」
「妻子?我孩子的母親什麼時候變成了你妻子了?」
陸野此話一出,瞬間就掀起了千層浪。
人群里的人都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陸野有孩子了?
他孩子的母親,是南桃?
天哪,那這個南桃也太好命了吧,給陸野生了個孩子,還當了孫沈川的未婚妻,頂配的女人也不過如此了。
整個城堡的人群幾乎都要聚集到大廳里了。
南桃很不適應如同聚光燈一樣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皺眉,「陸野,你別混鬧。」
「我在鬧?」陸野皺眉垂眸,唇瓣輕輕掃過南桃耳廓,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垂上,叫她心頭顫慄,「我說過,這次,我不會讓你逃了。」
「跟我走,桃桃,你想要四月婚禮,我給你舉辦四月婚禮,怎麼樣?」
「陸野!」
南桃掙了一下,「你冷靜一下,這是別人的宴會。」四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他為什麼不相信自己,為什麼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逼迫自己。
「回答我。」
陸野的聲音隱忍著顫抖,越收越緊的手指冰冷,「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