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愛你呀
2024-06-13 12:15:48
作者: 木木唔
關於南桃的身世,雖然她自己抗拒知道,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陸野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
她確實是白家三爺的遺腹子,只不過她母親秦雲月跟白老三分開的時候,關係已經破裂,因為她已經跟另外一個男生好上了,也就是在假期坐火車去那個男生家裡的時候遇到南大壯的。
陸野仔細去查了那個男生的身份信息,發現都是假的。
所以陸野猜測,秦雲月被弄到盤壽村,也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必然的,只是這必然之間,聯繫是什麼呢?
白家跟南桃資料里記錄的其他家族之間的生意往來幾乎沒有,他的主要生意也多是在北城,國外,非域以及一些亞熱帶地區,找不到聯繫,這條線,這個圈就沒有辦法圍起來。
不過陸野順著查到了秦雲月,也查到了她當初在逃出來後做了什麼,她為了得到白三留下的遺產,找到了自己姐姐的女兒冒充是自己的女兒,然後偽造了鑑定結果。
騙過了白家人,但是卻並不能讓白家人乖乖交出白三的遺產,反而惹怒了白家人,落得個被滿世界追打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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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陸野沒那麼多的精力去憎恨秦雲月,更沒興趣去管秦妙妙後來設計路知知變成了她的模樣回國的事兒。
他手指在放大鏡下面的三個字,「孫阿布,去查查這個身份。」
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禾木下去。
禾林又來了。
「老闆,路知知不見了,監控顯示她被放下車沒多久就被抓走了,肯定是孫沈川抓走她了……」
這時,陸野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摸出來看,是白繆的號碼。
皺眉片刻後接聽,「說。」
「陸先生,我這裡有件事兒,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南桃去找你了?」
她去北城了。
北城她認識的人,除了白繆應該沒有別人。
陸野把手裡的文件交給禾林,起身去外面接聽電話。
「陸先生,很抱歉我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其實我是在西城遇到南小姐的……」白繆絮絮叨叨的將在西城遇到南桃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包括南桃被用毒藥清洗了記憶,收到了孫沈川發來的視頻,路知知在視頻里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一切一切。
「陸先生,南小姐現在已經到西城了,她走的時候千叮萬囑過讓我一定不要給你打電話,她說自己已經有辦法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因為我這邊調查到一件關於孫沈川的事兒,我覺得南小姐貿然回到他身邊這種行為真的是太冒險了。」
「什麼事兒?」
陸野沒想到白繆還能查得到關於孫沈川的事兒。
「不過我也不確定那個孫阿布是不是孫沈川,我是因為聽到他跟南小姐講電話說自己不能來北城才猜測他可能會有一些什麼對手在北城……」
白繆的話,忽然戛然而止了。
「白繆?」
陸野喊了一聲,那邊咚的一聲後,電話就掛斷了。
他出事兒了。
陸野立刻吩咐禾林:「這通電話定位了嗎?」
禾林點頭。
陸野起身:「準備飛機,立刻前往那個地點。」他也去。不過去之前,他先去了樓上,一一已經睡熟,陸野走到他的床邊摸了摸他的臉頰,親吻了他的額頭,好多下都不夠。
硬是把他給親醒了。
「舅舅……」小傢伙半夢半醒,沒反應過來,還是稱呼的舅舅。
不過陸野不在乎,舅舅就舅舅吧,等他把南桃找回來,這個家完成了他再稱呼自己為爹地也不遲。
「乖乖睡覺,舅舅要出去一趟。」
「去哪裡呀?」
「去幫你把媽咪找回來。」
*
孫沈川的車一路開到了一處山頂。
山頂有一棟別墅。
挺隱蔽的,黑黢黢的看過去,亮著燈的別墅就像是中世紀的古堡。
孫沈川下車,卻沒急著進去,而是走到了車道的邊緣。
邊緣就是懸崖。
他朝著山那邊望去。
南桃顫巍巍的朝著他走了過去,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推他一把,讓他就這樣摔下去,粉身碎骨。她太想了,想得手掌都握成了拳頭。
但是她還不能,因為除掉一個孫沈川還不夠,他有個圈子。
他有個組織。
她得查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組織。
「小桃子,要是白天就來這裡就好了。」
「白天來,你就可以看到對面的山頭,那是一個是十分熟悉的地方,還記得嗎?那個腫瘤醫院?」
「只是可惜了,我找人買下它,推掉了它。不過我應該算是幫你毀掉了那四年灰暗的回憶了吧?被陸執那混蛋小子支配的日子,我的小桃子肯定受苦了。」
「孫沈川,是你移平了那個醫院,也是你故意設計的是吧?那些傳言,腫瘤醫院早就不存在的傳言?」南桃氣得咬牙切齒。
孫沈川淡淡的,「只是為了證明我的計劃成功了多少,不得不說,陸野不夠愛你呀,我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給你下藥。他可沒你想像中的在乎你。」
「你這個變態。」
「我怎麼是變態呢?我不過是愛你而已。」
孫沈川笑了,抬腳往城堡里走去。
抬腳踏入城堡大門的那一刻,南桃幾乎就要暈過去了,外觀看起來奢侈華麗的城堡,裡面也依舊很華麗絢爛,城堡的四周掛著的都是有人高的畫像,每一幅都是南桃,甚至每一幅畫都標註了日期。
一年一幅。
從她還在襁褓里滿臉緋紅像只小猴子的時候,到去年,去年她參加醫藥學代表大會上台發言,那幅畫就畫的是她站在聚光燈下侃侃而談的模樣。
栩栩如生。
每一幅畫,都生動形象得讓南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頭皮陣陣發麻。
「小桃子,這些畫可是我請的國際上最有名的畫家替你畫的,怎麼樣,喜歡嗎?」
南桃站定在幾張畫像前,那是她十幾歲的時候,在盤壽村被折磨得最慘最痛苦的時候,這些畫像甚至連她眼角的淚光,嘴角的傷口都捕捉到了。
所以,那幾年,孫沈川也是在的,他也是一直在的。
南桃瞪大眼睛看著他,「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放任我在那個人間地獄手受盡折磨,供你的畫手繪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