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愛你的
2024-06-13 12:15:45
作者: 木木唔
「孫小寶,你為什麼要搶我的媽咪?你什麼要搶我的,現在你連我媽咪也要搶,你為什麼這麼壞呀,孫小寶。」
一一情緒激動,動手推搡孫小寶。
孫小寶眉頭皺得死死的,「袁一一,你媽咪早就死掉了,你就這麼缺愛嗎?逮到誰都要叫媽咪,我告訴你南桃是我媽咪就是我媽咪,不信我給你看照片。」
說著,孫小寶對著邊兒上的人勾了勾手指,保鏢從衣服兜里摸出來了一些照片遞到了袁一一面前。
照片上是南桃跟孫小寶還有孫沈川的幸福合照,在各種地方的合照,照片裡的三個人都笑得幸福又燦爛。
「你說謊,我才不相信我媽咪會跟你一起合照,上次她還用足球砸了你呢。」一一伸手拍掉照片。
仰起頭看南桃,「是不是?南桃阿姨,你是我媽咪不是孫小寶的媽咪,是不是呀?」
「女人,你說話,告訴她你到底是誰的媽咪。」
南桃心裡憤怒的情緒形成了一個火球,快要爆炸的火球在她的心臟上燒出了一個洞。
她閉了閉眼睛,試圖躲避一一那帶著期盼的注視。
然後猛地抽回手:「小寶,你爹地還在外面等著,我們過去吧。」說著就準備抬腳離開。
可偏偏,孫小寶站定了腳步,在一一震驚,失望且絕望的視線下,得意的哼了哼,「你抱我走,我腿軟走不動了,你作為一個好的媽咪,應該抱我離開機場。」
南桃咬牙,果然是孫沈川這個大變態養出來的小變態,她深呼吸一口後,沒有拒絕,微微彎腰把他抱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
孫小寶雙手環著南桃的脖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一一,「袁一一,你看,我就說她是我媽咪吧。你的媽咪早就死了,你要是想念她就去她的墓地祭拜她,不要來打擾我媽咪……」
「小寶,不要說了。」
南桃冷聲打斷了孫小寶的話,從陸野身邊擦過的時候,男人的手有你的握住了她的胳膊。
狠狠的將她扯住:「為了報復我?」他紅透的眼眸,顫抖的眼眶,咬緊的後牙槽,無一不在展示著他的憤怒。
一一也不死心,上前來拉住了她的衣角,帶著哭聲開口,「南桃阿姨,來接你的路上舅舅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嗚嗚嗚,一一感覺得到,你就是我媽咪,媽咪,不要離開一一好不好?」
「袁一一,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孫小寶!」南桃怒聲打斷孫小寶的罵聲,「你閉嘴。」
被吼住的孫小寶一愣,卻還是乖乖的收了聲。
南桃不忍心垂眸看一一,而是盯著陸野,一字一頓開口,「陸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既然一一已經知道你是他爹地,你就應該要對他負責,帶他離開吧,我們都要向前看。」
「向前看?這就是你說的向前看?嫁給一個老頭兒給別人當後媽?」
「我願意,有什麼不可以?」南桃聽著身邊一一強力壓抑的抽泣聲,極力控制著內心的悲傷,深呼吸看向陸野,「陸野,我這二十幾年人生里,前面十幾年為了活著,後面這十年為了你活著,從這一刻來是,請讓我為自己活一次吧,好嗎?」
「你想為你自己活?」
陸野死鎖著南桃,想從她臉上看到一分一毫的後悔情緒,如果是那樣,他絕對會不由分說的把她帶走,但是沒有,她說得堅決,表現得也十分堅毅,就仿佛孫家,她懷裡的這個小混蛋,真的是她開心的選擇。
既然這樣,陸野成全她。
想著,陸野伸手把一一抱了起來,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我不要走,爹地,我要媽咪,你放我下來,我要媽咪。」
「媽咪,南桃阿姨,你為什麼不要我,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嗎?為什麼你要再拋棄我一次……」
再拋棄他一次。
這六個字,猶如一把鋼刀將南桃穿透,她呼吸困難,雙腿軟下去,幾乎快要站不穩。
孫小寶在她懷裡冷笑,「很傷心吧?女人,你要是敢不聽我爹地的話,他會讓你更傷心的。」
「走吧,他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說著,孫小寶從南桃的懷裡跳下來,跨著大步往外走去。
機場裡已經沒有陸野跟一一的身影了,南桃只能被無盡的絕望裹挾著,一步步踉蹌的走向機場出口。
機場外。
陸野的車上,傷心絕望的小傢伙哭得撕心裂肺,喉嚨都喊得嘶啞了,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不斷的乾嘔,陸野好不容易才將他安撫下來。
哭得沒有力氣,小臉都浮腫了的小傢伙可憐巴巴的趴在陸野的懷裡,啞著聲音問,「爹地,媽咪真的是不要我們了嗎?」他怎麼這麼可憐,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親生媽咪,結果她卻拋棄了自己。
「傻瓜,你媽咪不是不要我們呢,她還提醒爹地要對你負責呢,她還是愛你的。」
「但是她愛我為什麼還要當著我的面抱孫小寶?孫小寶是我最大的敵人……」
「爹地會查清楚的,爹地跟你保證,好不好?」
陸野捧著一一的小臉,認真保證。
「拉鉤?」
「拉鉤。」
*
孫家的勞斯萊斯上。
南桃上車,藏匿在后座陰影里的男人就輕笑了兩聲:「小桃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南桃摁亮了車內的燈,看到了坐在後面的孫沈川。
穿著立領毛呢風衣的清俊男人正抬眸看他,發白的鬢角也不影響他眼底的光,笑吟吟的。
南桃抿唇坐下:「孫沈川,路知知呢?」
「小桃子,你可真讓阿布叔叔傷心,這麼多年沒見,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嗎?」
「這麼多年沒見?孫沈川,前段時間被你下藥囚禁在家裡當個傻子養著的人不是我嗎?你要我稱呼你為阿布叔叔,行呀。」
南桃走過去端起車座上的一杯紅酒,直視著他,下一秒,一整杯酒就直接潑到了他的臉上。
「阿布叔叔,紅酒好喝嗎?」
偏偏,邪戾的男人也不生氣,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紅色液體,勾唇,「小桃子獻上的紅酒,自然是還不錯的。」
「坐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在清醒的狀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