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要殺了她
2024-06-13 12:13:13
作者: 鴨血粉絲湯
邵中校……
聽到這個稱謂,邵惜寧臉色頓變。
是啊,她曾經是華國的軍中鐵花,除了厲焱爵以外,哪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是敬畏?哪個男人不是覺得她神聖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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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的她任人踐踏,很多個夜裡,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
過去在軍隊中拼搏奮鬥的畫面像一根根銳刺一樣扎進她的心臟,瞬間,四肢百骸都覺得疼痛。
那些熱血激情的時光,最終被徹底湮沒,她站在日光下,渾身簌簌地發涼。
而她所遭受的一切,所感受的一切痛苦,都跟眼前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
如果不是蘇錦然,她還能繼續對厲焱爵有所期待,繼續以這份期待讓自己變得更好,而不是在徹底絕望之後變得頹廢墮落,甚至一朝一夕就荒廢了過去所有的努力,最後弄得名聲敗落,家破人亡。
蘇錦然說的沒錯,現在的她再也不是邵中校,只是尋求埃布爾庇佑的一條狗。
呵。
就算她是狗,也不會讓蘇錦然好過!
這麼想著,邵惜寧慘白著臉,照著蘇錦然的膝蓋狠狠地踹了一腳。
撲通一下,蘇錦然的膝蓋磕在了冷硬的地面上,她擰了擰眉頭,愣是咬牙沒有叫出聲。
反倒是倔強地抬起頭,直直地看向邵惜寧,冷眸中含滿了不屑與輕蔑。
扎心這種事,就看誰的動作快准狠了。
現在很顯然,蘇錦然是捏住了邵惜寧的七寸,把她強撐的傲慢打擊的非常徹底。
「你有沒有想過,惹怒我會有什麼後果?」
邵惜寧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滿眼都是被惹惱的怒火。
她彎下腰,用力捏住了蘇錦然的臉頰,語氣中隱隱透出危險的信號。
邵惜寧越是被激怒,蘇錦然反倒是越冷靜。
她忍著臉頰的劇痛,淡淡開口,「最壞的結果,你也不敢殺我。」
「不敢殺你?」這四個字說出來,邵惜寧手上的力氣又重了三分,「我為什麼不敢殺你?嗯?蘇錦然,你少自以為是!」
「你敢嗎?那為什麼等到現在還不動手?我以為,你早就想讓我死了。」
蘇錦然說這話時,望著邵惜寧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直到此時,邵惜寧才發現,眼前這個女人似乎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愚蠢。
可就算她猜對了,邵惜寧也不會承認。
「我承認,我不會殺你,但不是不敢,只是想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你好好體會絕望是什麼感覺。」
就像她一樣,生而為人,現在卻仿佛行屍走肉,餘下的時光,再也不會有自己的幸福。
未來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把害她變成這幅樣子的人,一個一個統統拉入地獄。
這麼說著,邵惜寧命人拿來一條馬鞭,緊緊地攥在手裡,將馬鞭高高揚起,又照著蘇錦然的肩膀重重甩下去。
嘶的一聲,蘇錦然的衣服就破開一道口子,白皙圓滑的肩膀更是皮開肉綻。
足可見邵惜寧是下了多麼重的狠手。
就連她身後,埃布爾的護衛,看到蘇錦然的傷口都不由得眼角一抽。
才一鞭子,蘇錦然的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可她連叫都不叫,就是臉色蒼白地瞪著邵惜寧說道,「邵中校,背叛了華國,你過得並不快樂吧?或者說,你現在就是生不如死的狀態吧?」
她的話字字誅心,正好戳中了邵惜寧的痛處,只見馬鞭又被高高揚起,這次直接落到了她的臉上,又是一道血口綻開。
邵惜寧赤紅著雙眼朝她大嚷,「閉嘴!你給我閉嘴!」
蘇錦然就像不知痛似的,也不理會臉上的血順著臉頰滴落到身上,她繼續輕笑著說道,「怎麼?被我說中了是嗎?你非但過得不快樂,還有可能遭遇了什麼變態的折磨,所以你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我身上,而實際上,你是在後悔吧?後悔當初背叛華國的決定,後悔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是嗎?」
「閉嘴!我讓你閉嘴,你聽不見嗎?!」
邵惜寧徹底暴怒,胡亂地往她身上揮動馬鞭,大有把她直接打死的架勢。
就在這時,之前來到花園的老婦人猛地衝過來抱住了幾乎癲狂的邵惜寧,大聲警告她,「王子殿下吩咐過,你不能殺了她,絕對不能!你再這樣打下去,她會死的,會沒命的!」
說完,老婦人又示意幾個護衛過來,直接控制住還在不停揮鞭的邵惜寧。
最後,邵惜寧是被幾個護衛直接拖到花園外面的。
等她被拖走,蘇錦然終於無力地垂下腦袋,緩緩舒出一口氣。
看來,這次是賭對了。
從邵惜寧一出現,她就發覺這個女人跟印象中大不一樣。
曾經在爺爺壽宴上見到第一面時,還覺得她渾身透出清正的氣質,可現在已經沒了,甚至還多出一股陰鷙的感覺。
到後面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雖說是報復,可報復的方式手段實在陰暗。
直覺告訴蘇錦然,邵惜寧一定是經歷了什麼,才總想用這種徹底擊垮她尊嚴的方式來發泄怨氣。
再加上邵惜寧眼神中每每迸發出殺意,可每次有機會能殺掉蘇錦然時,她又會收手,就像被什麼所束縛著。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蘇錦然很肯定,邵惜寧就是不敢,而這種不敢,來自於埃布爾的命令。
果不其然,她三番兩次地出言挑釁,確實激起了邵惜寧的殺心,只不過,埃布爾的手下不太給力,還沒多久就把邵惜寧給賣了,甚至還直接把人拖出了花園。
蘇錦然之所以這麼做,單純是覺得邵惜寧同意她找解藥這件事很古怪。
以邵惜寧的表現來看,這個女人似乎對厲焱爵已經由愛生恨了,不可能是希望厲焱爵活著才允許她繼續找解藥。
可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蘇錦然只是本能地認為,徹底惹怒她,就會破壞她原本的計劃。
現在看來,似乎是奏效了。
雖然身上多了幾道傷,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破壞邵惜寧原本的打算,至少,她現在被帶了出去,而自己也不必按她說的那樣,戴著項圈,跪在地上,以這種恥辱的方式去找解藥了。
至少,厲焱爵醒過來之後,不會看到那麼令人羞恥的一幕。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