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許做手術
2024-06-13 12:11:25
作者: 鴨血粉絲湯
那天從醫院回到家,厲焱爵說接到通知要開國際視訊會議,連午飯都沒吃就去了書房,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多才出來。
蘇錦然八點多回臥室時,經過書房,看著緊閉的棕紅房門,暗自撇了撇嘴,她才不信一場會能從上午十一點開到現在。
厲焱爵很明顯是在躲著她,大概是怕她繼續糾纏那個話題吧,索性她也不讓步,回到主臥洗完澡,看了一部法國電影,沒看完就睡著了。
事實上,厲焱爵確實一直在開會。
國際聯合暑的人告訴他,A國已經正式提出申請,希望他帶領華國軍隊參戰,A國領導人親自請求暑長加急處理,可能要不了多久通知就會下來。
也就是說,他很快就又要回到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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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時候,他更不能允許小女人做什麼手術!
回到臥室,蘇錦然已經抱著手機睡著了。
精緻可愛的臉上睡意滿滿,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安詳的剪影。
厲焱爵洗過澡,剛躺到她身邊,她就像有所感應一樣,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無意識地鑽到了他的懷裡。
正要調暗燈光,只聽懷裡的小女人輕聲低語,「厲焱爵,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他動作驀地一頓,眸色幽然地看著她閉著眼睛嘟起小嘴又說出一句,「……哼,不答應我,你壞……」
原來是在做夢。
連做夢都是這件事嗎?
可見是多想要一個屬於他和她共同的孩子。
可想到要做手術,他會心疼,會不舍。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都依著你,我壞,只要你不受苦,不離開就好。」
厲焱爵在她頭頂低聲回應,可懷裡的人已經陷入熟睡,一個字都沒聽到。
第二天,蘇錦然被窗外的海浪聲叫醒,她揉揉眼睛坐起來,寬大的床上,只有她和懷裡歪歪的小兔子。
平常總會抱著她醒來的厲焱爵,今早沒在。
不光今天早上沒在,一直到晚上,她睡著了也沒有回來。
厲焱爵整整一天都待在老宅,為了上次撒謊的事請罪,也跟家裡說明這輩子都不會要孩子,他們要是想要,要麼領養,要麼就允許厲北峪回家。
厲家銘不敢說他什麼,高曼音猜出他有苦衷,只有老爺子厲聿寒,不由分說直接罰他在書房外站著,這一站就是一整天,直到晚上十點半才無奈放行。
回到別墅,小女人又睡著了。
兩個人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說話了。
換做以前,一個在華國,一個在M國,連續好幾年,半個字的聯繫都沒有,他也不覺得怎麼樣。
現在才過了一天一夜,他竟覺得像一萬年一樣難熬。
忍不了,乾脆就不忍了。
他抱著小女人,薄唇吻上她的,疼惜地舔舐漸漸變成強烈的需索。
蘇錦然是在等他的時候,不知不覺睡著的,感覺到男人特有的氣息,她本能地回應著他。
再睜開眼睛,冷漠矜貴的男人已經化身為狼,不停地啃咬她白皙軟嫩的肌膚。
「嗯……厲、焱爵……」
她的手指穿進他的頭髮,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慵懶。
「嗯?」
厲焱爵埋在她身前,聽她情動地叫自己,鬱悶了一整天的心情竟突然好了。
可沒等他抬眸去看她嫵媚風情的樣子,就聽她繼續說道,「我想做手術。」
「我說過,這件事不許再提。」
厲焱爵的口吻有些涼薄,但動作卻沒有停止。
他的手停留在上面,線條堅毅的唇卻往下探尋。
「可是——」
蘇錦然還想說什麼,只覺得一道快意倏地從下傳上來,她撐了撐眸子,最終還是緩緩閉上眼睛,任他在身上馳騁。
見她終於專心,厲焱爵默默勾了下唇,一場情事變得更加熱烈,恍恍惚惚中,蘇錦然眼前漸漸漫起一層水霧,男人的臉在朦朧中忽近忽遠……
只不過一晚沒做,厲焱爵就像要把欠下的都補回來,這一整夜都在不停地要她。
最後,蘇錦然幾乎是昏睡過去的,全身無力的被男人抱著,就連他幫她洗了個澡都不知道。
晚上太累的直接後果是,第二天根本起不來床。
直到上午十點多,蘇錦然才堪堪睜開眼睛。
腰疼,腿沒勁,昨晚做的那麼凶,要不是後面男人軟聲哄她,她都以為是他因為那件事在教訓她了。
醒了十幾分鐘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腰上還搭著一條胳膊,身後也傳來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他今天沒走啊?
蘇錦然還以為醒了之後會繼續冷戰的。
其實,一天一夜沒見面,她也很想他。
昨天早上醒過來沒見到人,她連衣服都沒換就跑出去找他,可宋伯他們卻說,他一早就出門了。
吵架當天躲著也就算了,第二天還躲著,蘇錦然心裡很難受。
冷戰的日子不好過,可她又不想讓步,只能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直到晚上睡夢中,脖頸間感受到男人滾燙的氣息,感受到他真實地抱著自己,她才發現,想要堅持跟男人冷戰根本不可能。
她想看見他,想跟他擁抱,想跟他做親密的事來消除他不在時那種失落和恐懼。
她很害怕就此失去他,還好,他回來了,現在就在她身後,抱著她。
蘇錦然閉著眼睛翻過身,主動把小臉貼到男人緊實的胸膛,聽見他心跳的節奏有些變化,她知道他醒了。
「長官大人,我們不要冷戰了,好不好?」
她聲音悶悶的,仔細聽,還帶著點輕細的哭腔。
厲焱爵心疼,默默收緊抱著她的手臂,下頜蹭了蹭她的頭髮,回應道,「我沒有跟你冷戰。」
「可是從醫院回來,你就一直在躲我。」
蘇錦然抬起頭,眼圈紅紅的。
她發現人就是這樣,總是想要的更多。
明明小時候他對自己的態度更加惡劣,可一旦接受了他對自己的好,她就無法忍受哪怕只是冷漠。
其實她還不知道,有的時候,冷漠比惡劣還要傷人。
厲焱爵聽著懷裡小女人委屈吧啦的埋怨,不禁心頭一軟,「我沒有躲你,只是碰巧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