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喜歡上他了
2024-06-13 12:07:16
作者: 鴨血粉絲湯
明明小女人是他的,為什麼要允諾不讓其他男人失望?
當著他的面就跟其他男人眉飛色舞,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丈夫了?
修長的雙腿落到地面,他正打算起身,只聽習澤楷突然問道,「錦然,你這是在哪裡?看上去不像是蘇家啊。」
「啊?」蘇錦然順著習澤楷打量的眼神往後看,只見牆上貼的是深棕色勾邊絨布壁紙,正對攝像頭的牆上掛著一幅義大利名畫,習澤楷是個品學兼修的富二代,一眼就能看出這幅畫價值不菲,她心虛地笑了兩聲,「噢,就朋友家啊。」
「朋友?」
習澤楷不由得起疑,他跟蘇錦然認識四年之久,除了賈西貝,他從沒聽說她有其他朋友,還是這麼有錢的朋友。
這兩個字也直接觸怒了厲焱爵,男人倏地站起身,徑直朝小女人走去。
男人氣勢凜凜,蘇錦然嚇得瞳孔凝縮,眼見他越走越近,她竟忘了去關掉視頻。
然後習澤楷就看到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側影,緊接著,那道側影擒住了蘇錦然的下巴,在他的注視下,彎腰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故意要宣示主權一樣。
事實上,厲焱爵是直接咬上去的,牙齒銜住她的下唇,眸光肆意地欣賞著她的錯愕和恐慌。
朋友?在她眼裡,他就這麼拿不出手麼?
她想方設法地瞞著,他就偏要讓人知道!
所以,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齒,厲焱爵反手攏住她的腰,想要換個姿勢。
只要再往右轉三十度,他的臉就會出現在聊天的畫面里。
蘇錦然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為了阻止他,她直接雙手捧住男人的臉,挺直上身主動加深了這枚吻。
感覺到小女人的回應,厲焱爵當下便凝滯了呼吸,他猛地睜開幽眸,只見小女人眉頭蹙起,眼神寫滿了不安。
很明顯,她根本不是專心在接吻。
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讓習澤楷知道他的身份,哪怕是用回應他的方式。
嘟。
音箱裡傳來視頻聊天被掛斷的提示音,蘇錦然一把推開厲焱爵,看向屏幕,習澤楷已經下線了。
師兄肯定是看到了,不過,應該沒看清楚是誰吧?
蘇錦然憂心地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下一秒,筆記本便被人用力合上。
「怎麼?你這表情是——捨不得?」
厲焱爵坐在桌邊,背對著光線,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蘇錦然終於回過神,噌地站起來,滿臉的不高興,「長官大人,您可以旁聽,但請不要搗亂好嗎?!我跟師兄在聊工作,你突然闖出來做什麼?我又哪裡惹到你了需要你來懲罰我?」
「我不覺得習澤楷問你住在哪裡是屬於你們的工作範疇。」這明明是私人關心,厲焱爵冷眼看著她,「至於說懲罰,當然是對你的回答不滿意。」
「什麼回答?」蘇錦然氣得要死,「噢,我說我在朋友家讓你不高興了嗎?不然呢?你想讓我怎麼回答?」
「蘇錦然,我看你是沒有一點做我妻子的覺悟!」厲焱爵神色泛冷,眉眼間儘是寒意,「是不是一天不大告天下,你就保持一天的頑固不化?」
大告天下?
開什麼玩笑?!
「你!」蘇錦然重重地吐出一個字,爾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瞪著表情寡淡的男人,只感覺心口被塞得很滿。
他們之間是合作關係,她只是利用他擺脫蘇家,可他呢?不但要她配合他在厲家人面前演戲,還要她給他的心上人擋子彈,大告天下什麼的,委婉點說是威脅她,實際上根本就是想直接把她推出去,好徹徹底底保護好他喜歡的人吧!
「我?我怎麼了?」
厲焱爵俯下身子,銳眸緊緊地盯著她。
蘇錦然有一肚子的話,可她不能說。
因為她忽然發現,那些話歸結到最後其實是一種叫做「委屈」的情緒。
至於她委屈什麼,她打死都不會承認,她好像有點喜歡上眼前這個霸道強勢的男人了。
「沒什麼。」蘇錦然扯起嘴角,笑的很不真實,「長官大人,我要開始工作了,你確定還要呆在這裡麼?」
印象中應該是日理萬機的人,不能這麼閒吧?拜託給她點時間,讓她好好消化一下剛剛認清的事實。
「不想笑就不要笑。」厲焱爵心情很差,「我討厭虛情假意。」
蘇錦然壓下嘴角,四捨五入地認為男人的意思是討厭她。
心塞的感覺似乎更嚴重了。
她才覺得喜歡上了他,他就明明白白地表達了對她的討厭。
「既然討厭,又幹嘛還呆在這裡。」小女人嘟囔著坐下來,要不是顧忌他有槍,她其實很想直接讓他滾蛋。
就這麼煩他?願意跟習澤楷視頻,也不想跟他單獨呆在一個房間?
厲焱爵狠狠地皺起眉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感覺得到男人利劍般的目光,蘇錦然沒有任何反應,自顧自地打開筆記本,調出珠寶大賽的詳細流程,又插上電子畫板,完全一副要開始認真工作的架勢。
直到關門聲重重響起,她才軟軟地靠進椅背,露出一臉的頹然。
雖然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對其他人產生過好感,蘇錦然還是很確定,她就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厲焱爵。
不過,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倒是聽過張愛玲那句至理名言——「通往女人內心最直接的通道是陰、道。」
可蘇錦然很清楚,自己不是那類人,絕不會因為跟厲焱爵發生了關係就產生了不該產生的情感。
是他幫她朝蘇可可出氣?還是今天在老宅毫不猶豫地護著她?
想到這兩種可能,蘇錦然快被自己氣笑了。
這他喵的很明顯是他在履行約定而已,她就這麼輕易動心了?
按著自己的心臟,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肯定是寂寞作祟,一旦忙起來,這種荒謬的感覺肯定會徹底消失的。
想到這裡,她連忙坐直身體,強迫自己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一忙就忙到晚上十點半,期間,宋伯把晚飯送了上來,蘇錦然刻意地沒有問厲焱爵去了哪裡,宋伯也沒有提及,只當夫妻兩個早就溝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