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解毒
2024-06-13 10:59:54
作者: 萌教教主
侍衛瞬間就將王生壓在了地上,並一腳踩在了他的脊背上,讓他再不能動彈。
范靈枝看都不看這渣滓,而是似笑非笑得看向身邊的張氏。
她說道:「看清楚了嗎?這就是男人,值得嗎?」
張氏抿緊嘴,可臉色已是十分難看,如喪考妣。
范靈枝道:「記住,愛自己比愛男人更重要,更何況是為了這種男人,嘶……真是不幸。」
張氏垂下眼眸,慢慢的就有一顆顆豆大的眼淚落了下來。
地上的王生見狀,連忙渴求:「若娘,若娘,你還不快些替我求求情?!我可是你腹中骨肉的爹爹啊!」
范靈枝毫不意外,可張氏卻慌張得看向范靈枝,一副害怕被揭穿的樣子。
范靈枝面無表情:「那又如何?」
張氏艱難得動了動嘴巴。
范靈枝輕笑著看著她,眸光卻十分幽深:「你若替他求情,那就跟著他一起去坐牢吧。」
張氏不敢再說話了,只囁囁道:「我、我——」
范靈枝:「你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了?」
張氏徹底不敢說話了,只整個人失魂落魄得坐在了一旁,也是,畢竟她馬上就要喪偶了。
范靈枝命人將王生壓下去,去蹲大牢等死,然後又讓守在門口的阿刀把依舊昏迷著的范賀搬回范府去,好好養著。
至於張氏,范靈枝讓她繼續住在這,並沒有多加為難,畢竟她是范賀的妾室,到底是去是留,還是讓范賀自己決定把。
等范賀被搬回范府後,王御醫就提著要箱上門來了,要給范賀施以扎針之術。
王御醫不愧是宮廷御用針灸師,當即大施拳腳,一整套針灸之術運用下來,動作行雲流水十分順暢,連一絲猶豫都無。
而不過區區半個時辰,范賀就悠悠轉醒。
許是大病初癒的緣故,泛黃的燭光下,范賀看上去顯得蒼老極了。
他略顯渾濁的目光怔怔望著前方,許久,才恍然回過神,看向了候在一旁的范靈枝和王御醫,幽幽問道:「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范靈枝直截了當:「你中了毒,王御醫剛給你解了毒。」
范賀瞬間激動起來:「我如何會中毒?為什麼?」
范靈枝言簡意賅:「你的妾室張氏和她的姘頭給你下了少量鳩毒,所以你昏迷了兩天,現在才醒。」
范賀怔怔看著范靈枝,隨即更加激動得大喊大叫,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王御醫自是在一旁幫著范靈枝說話,並又補充解釋:「老爺子,這鳩毒量雖少,不至於要你的命,可卻有一定的後遺症。」
「茲事體大,所以在下特意等你醒了再問你,不知你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手,還是抱住自己的腳,又或者是……」
范賀十分激動得打斷了他:「我手腳都要!」
王御醫:「你這是在為難我王御醫。」
范賀:「保不住我就讓我女兒罰你!」
王御醫:「行吧,試試。」
一刻鐘後。
王御醫一通神操作,最終將最後一枚針也緩緩從范賀的手上拔下:「倒也算是勉強保住了。」
「但是這個後遺症到底去了哪裡,就真的很難說。」
范賀動了動自己的手腳,發現都還在,能靈活運動,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還可以,靈枝,別忘了賞他一些。」
范靈枝挑挑眉,這就拉著王御醫走出了房間,讓他繼續休息。
可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范賀就又發脾氣了,把房間內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不說,甚至還一副要砍死王御醫的樣子。
范靈枝迅速趕到後十分憤怒,這老頭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也就罷了,竟還開始甩臉子了,也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
可誰知等范靈枝趕到之後,竟看到范賀竟躺在地上哭。
她打斷了他的嚎啕大哭:「?」
范賀破罐破摔得一頭栽到在地上,嘴中反覆說著三個字。
「沒用了,沒用了。」
很快的,王御醫也到了,當即給范賀把了把脈。
王御醫:「……恭喜老爺子,喜提清心寡欲。」
范賀抓起身邊的茶壺就要去砍死王御醫,嚇得王御醫拔腿就跑,哪裡還敢多停留。
只留下范靈枝依舊留在原地,笑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范賀從此成了正宗的老頭兒,再不能人道的那種。
兩天後,他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整個人看上去比風中的土狗還要落寞。
范靈枝見他心情終於平復了一些,這才帶著張氏上門,讓范賀自己和她談。
半個時辰後,張氏走出了房間,一路離開了范府,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而就在范靈枝讓阿刀將所有行李都搬到新宅子之內的當晚,范靈枝正在新的寢宮內熟睡,突的便聽到窗戶處傳來了幾聲石子敲擊聲。
范靈枝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黑暗裡,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心中閃過異樣,嘗試著低喚:「溫惜昭?」
下一秒,他已將范靈枝盡數抱住,在她耳邊低聲道:「想我嗎?」
他的聲音十分暗啞,透著濃濃的荷爾蒙,讓范靈枝心底忍不住都顫了顫。
他身上已沒了龍涎香的味道,反而多了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聞上去清爽極了。
他渾身都變得剛毅起來,不變的是那雙鳳眸依舊幽深,黑暗裡,溫惜昭不再多說,吻上了她。
雲雨之後,溫惜昭依舊將她緊摟在懷,動作不變。
范靈枝撫摸了把他的脊背,發現瘦了一些,可肌肉倒是多了好幾塊。
她竟然覺得有點心疼:「在沙場,是不是頓頓吃不飽飯?」
溫惜昭低笑:「誰說的?」
范靈枝:「你都瘦了!」
溫惜昭:「心疼了?也是……畢竟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是寡婦。」
范靈枝:「……」
寡婦,她這輩子哪有這個福分當寡婦啊!
那是她可遇不可求的目標!
當然了,這句話她並沒有說出口。
溫惜昭許是累及,很快就傳來了綿長的呼吸聲,已是陷入了夢鄉。
范靈枝也不在吵他,很快也跟著睡了過去。
只是在睡夢之中,她卻分明看到系統浮現出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