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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大雨傾盆

2024-06-13 10:58:35 作者: 萌教教主

  華溪宮內,范靈枝正吃著麻辣鴨脖,就見溫惜昭從身後的密室口鑽了出來,看著她欲言又止。

  范靈枝瞥他一眼:「皇上想說什麼,儘管說便是了。」

  

  溫惜昭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腦袋。

  他道:「你身中奇毒一事,已調查清了。」

  溫惜昭:「確實和祁顏葵有關。」

  范靈枝哼了聲。

  她當然知道和祁顏葵有關。

  當時她看著祁顏葵腦袋上插著那根發光的簪子,就知道肯定有問題。

  范靈枝道:「然後呢?皇上您打算如何解決啊?」

  溫惜昭:「她手中的簪子,確實是朕親手做的沒錯。可簪內卻藏著蘇合香,蘇合本無毒,可你常年使用竹桃香,兩種香氣混在一起,就會產生劇毒……」

  范靈枝眉頭一挑:「那簪子,她從何處得來?」

  溫惜昭:「她說,乃是她從宮外尋得。」

  宮外尋得?

  不知怎的,范靈枝總覺得她沒有說實話。

  溫惜昭眸光沉沉:「如此毒婦,青燈古佛,賜她一個清淨。枝枝覺得如何?」

  范靈枝放下了手中的鴨脖。

  她正色道:「她是祁家千金,祁家怕是不會答應。」

  溫惜昭還想說些什麼,范靈枝已笑了起來:「祁顏葵自己是什麼意思?我看她喜歡你喜歡得緊,定是不願意出家。」

  范靈枝:「且眼下正是重用祁家的時候,皇上,你應該知道……」

  溫惜昭將范靈枝摟在懷中,低聲道:「正是因為朕要重用祁家,否則朕早已賜下鳩酒——」

  溫惜昭聲音愈陰森:「敢對你出手,就要讓她付出代價。」

  范靈枝道:「聖上。」

  溫惜昭看著她。

  范靈枝靜靜得看著他:「聖上當時盛寵祁顏葵,對她十分好,亦和她朝夕相處……」

  溫惜昭:「朕並不曾和她有過密接觸。」

  范靈枝:「啥?」

  她震驚了,不是吧,足足盛寵了一個月,他竟然沒和祁顏葵羞羞?

  不是他有問題,那就是他腦子不清醒。

  溫惜昭冷笑:「枝枝何必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我。」

  范靈枝抹了把臉:「沒有啊,是皇上您的幻覺。」

  溫惜昭:「我對著她,沒欲望。」

  范靈枝內心:你這廝裝什麼清純白蓮花呢,這段時間可沒少把她拉到密室里做那種事,她還真他娘的沒看出來溫惜昭竟然騷的一批,喜歡玩野的。

  真是癩蛤蟆日青蛙,玩得忒花。

  范靈枝面上:「臣妾惶恐。」

  溫惜昭撫過她的脊背,大手又開始朝著范靈枝的腰肢處滑了下去,聲音逐漸開始沙啞:「這幾日朕又想起了一些零碎片段,不知枝枝可願再幫幫朕,繼續刺激朕……」

  把發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溫惜昭也是獨一份。

  又一次把范靈枝拉到了密室里,靡靡之音響起,任誰聽了都會忍不住面紅耳赤的那種。

  而雨,也逐漸停息。只剩下滴答、滴答的小雨,慢慢浸潤著小花朵。

  好一場春雨,這是大自然的饋贈,是最美妙的自然風光。

  亦是最溫柔的藝術。

  等溫惜昭拉著范靈枝走出密室,范靈枝連雙腿都快要支撐不穩。

  她的腰肢似乎又受了傷,泛著火辣辣的疼。

  臨走前,范靈枝特意交代:「祁顏葵的事,暫且先不要處置。臣妾還有疑惑,想要當面問問她。」

  溫惜昭自是應好,這才饜足得走了。

  范靈枝則一邊罵娘一邊讓芸竹伺候自己沐浴,隨後沉沉睡去。

  第二日,范靈枝便去了未央宮。

  這幾日她的華溪宮十分清淨。

  因為來了等級更高的太后,所以妃嬪們都不再來華溪宮請安,全都轉道去了慈安宮。只有裝小產的她暫且能逃過幾天。

  可等她『小產』好了,日後也是要日日到慈安宮報導的。

  一想到太后打量自己像在打量仇人的眼神,范靈枝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眼下范靈枝入了未央宮後,馮嬤嬤便迎了出來,想看看是何人上門。

  可一看到是范靈枝後,她的臉色迅速變了,一邊轉頭走了回去。

  阿刀急忙追了上去,笑眯眯道:「別急著躲開呀,我家主子今日來,可是為了給祁昭儀一個清白的。」

  馮嬤嬤臉色陰狠得瞪著阿刀:「別想騙過老身!我家主子可不想看到靈貴妃這個妖孽!」

  阿刀依舊笑:「就算是想幫祁昭儀洗刷冤屈,也不願見嗎?」

  馮嬤嬤正待再說,可就聽身後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嬤嬤,讓她進來。」

  范靈枝看著走出房門來的祁顏葵。

  整個人瘦了一圈,只穿著簡單的白衣,雙眸淡漠,長發未曾束起,只簡單披著。

  范靈枝入了廳內,上下打量她許久,嗤笑:「你還真是能屈能伸。」

  祁顏葵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范靈枝道:「你實在太心急了,為了扳倒我,竟敢假傳聖旨。」

  范靈枝歪著腦袋看著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你真的以為區區盛寵了一個月,就能逾越到皇權之上了?」

  祁顏葵臉上的冷漠終於破防,她突然戾喝道:「你懂什麼?!」

  她突然的爆發,嚇得范靈枝好大一跳。

  可下一秒,祁顏葵雙眸中便落下了大顆眼淚來,竟是哭得難以自持:「一個月,區區一個月……」

  「對你而言,不過是區區一個月,」祁顏葵聲音哽咽無比,「可對我而言,卻是……全部。」

  祁顏葵慌亂得抹著眼淚,似乎不想讓范靈枝看到她的狼狽。

  「他與我同吃同睡,親密無間,就像是尋常夫妻那樣,」祁顏葵眸中又流露出卑微的憧憬來,「那段時間,他對我真的好溫柔,是我從未經歷過的溫柔。」

  可說著說著,她的眸光又逐漸變得悲切難過:「可他……從未碰過我。」

  她痴痴得笑了,仿佛嘲笑自己的可憐:「起先我只安慰自己聖上大病初癒,可到了後來,他的身子早已好全,可他還是從未碰我……」

  她看向范靈枝,雙眸紅得可怕:「可笑嗎?外人眼中的盛寵,可終究不過只是一場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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