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感動上帝
2024-06-13 09:23:00
作者: 麥片
悽厲的叫聲,瞬間吸引了全車人的目光。
隨後,眾人便是看到,格子衫男子如同一隻青蛙一般,蹭的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只不過,他只有一條腿能跳,而另一條腿卻僵直而不能動。
因此,跳起來的瞬間,他就因為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客車的過道上。
而且,由於腿上的劇烈痛感,令得他仍舊不斷地發出慘叫聲,額頭之上,也不斷地有著冷汗滴落下來。
「哎呦,這位同志,你這是怎麼了?」葉晨故作驚訝地說道,「你的腿不是不能動了麼,怎麼有一條腿能跳起來了!」
「畜生,都是你害的!」格子衫男子氣得咬牙切齒,大聲喊道,「快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啊。」葉晨聳了聳肩,說道,「不信的話,你問問大傢伙,有誰看到我碰你了嗎?」
葉晨說完,他的目光就環顧了四周一圈。
要知道,剛剛格子衫男子的表現,已經令得很多人覺得非常不爽了。所以,自然沒有人幫他。
就算是剛才不知道,格子衫男子所作所為的乘客,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素未相識的人,而與葉晨結怨。
更何況,剛剛葉晨的出手的速度很快,即便是其他人仔細盯著葉晨,也不可能看到,葉晨用銀針刺入格子衫男子腿部的畫面。
所以,整個客車上,都沒有乘客能給格子衫男子作證。
「小子,男子漢大丈夫,別敢做不敢當。我的這條腿,就是你害的。」格子衫男子饅頭冷汗,咬牙切齒地道。
「我可什麼都沒做,你不能冤枉我。」葉晨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格子衫男子,然後說道:「況且,就算是我做的,你也不能罵我,反而要感謝我才對呀。」
「別忘了,你的兩條腿都已經癱瘓不能動了,現在可是已經有一條腿能動了。如果是我做的,相當於我幫了你。」
「你,你強詞奪理!」格子衫男子氣炸了,他盯著葉晨,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警告你,你快點幫我把腿恢復原狀,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可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把你的腿恢復原狀。」葉晨冷笑一聲,道,「奧,對了,你的雙腿本來都是不能動的,但是現在有一條腿能動了。如果恢復原狀的話,就是把你能動的那條腿廢掉。」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能做到的,要不要我馬上幫你?」
說話間,葉晨的目光中,還透露出一絲陰冷的神色。迎著這種目光,格子衫男子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眼前的小子,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廢掉自己的一條腿,還讓自己疼痛不已,那麼後者想要廢掉自己的另一條腿,自然是輕而易舉!
他也已經明白,自己今天是得罪了,自己完全得罪不起的人!
一想到這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懊悔不已。
緊接著,他看著葉晨,哀求地說道:「小兄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求求你,幫我把腿恢復原狀吧。我馬上把18號座位還給你們,再也不霸占座位了。」
「你現在連站起來都很困難,還如何霸占我們的座位?」葉晨盯著格子衫男子,不屑地說道。
說話間,他讓張語晴坐上了18號座位。而他,也隨意地坐在了,與之相鄰的17號座位上,好整以暇地盯著,滿臉哀求之色的格子衫男子。
「小兄弟,是我說錯了話,都是我不好。求求你了,幫我把腿復原吧,我現在好疼,好難受啊。」格子衫男子繼續哀求道。
腿上傳來的劇烈痛感,讓他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我聽說,像你這樣,一條腿突然不聽使喚的人,很可能是得罪了上帝。」葉晨望著格子衫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之色,緩緩道,「嘿嘿,你現在跪在地上,說不定上帝他老人家,感受到了你真心悔改的決心,就能施法,緩解你腿上的痛疼。」
聽到這話,格子衫男子的臉上,頓時充滿怒色,怒氣沖沖道:「小子,你他媽玩我?」
「信不信由你。」格子衫男子的反應,也在葉晨的意料之中。不過,他並未因為後者的這句髒話而生氣,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然後便不再理會格子衫男子。
格子衫男子自然不願意聽從葉晨的話,那樣的話,就等於自己將自己的尊嚴,完全踐踏在腳底下了。
然而,越來越難以承受的痛感,卻令得他漸漸失去了堅持。
過了數分鐘之後,他再度抬頭看向葉晨,臉色極為難看地說道:「小子,希望你說的話不是騙我的。」
說完,他用手扶著那條不受他控制的腿,連同正常的腿一起,做出了跪在地上的姿態。葉晨見狀,則是屈指一彈,一道真氣便是注入到了格子衫男子的體內。
下一刻,格子衫便是感覺到,腿上的劇痛已經大大緩解了。現在雖然仍舊有些澀痛感,但與剛剛相比,已經好多了。
於是,他臉色古怪地看了葉晨一眼,思索了片刻,終於還是勉強擠出一副笑容,說道:「多謝小兄弟手下留情,緩解了我的疼痛。」
「你少冤枉我,你腿疼跟我沒關係,緩解疼痛也跟我沒關係,是上帝他老人家看到了你的誠心,所以幫你緩解的疼痛。」葉晨連連擺手,否認道。
他的這番說辭,倒是令得張語晴,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周圍的一眾乘客,也受到了感染,忍不住哄堂大笑。
看著眾人都在嘲笑自己,格子衫男子心中頗為不是滋味。但是,他此刻不敢得罪葉晨,更不敢拆穿葉晨的話。
於是,他只能連連點頭,說道:「小兄弟你說的對,一定是我的誠心感動了上帝,所以他老人家才幫我化解疼痛的。小兄弟,你能不能幫我猜一下,我要跪多久,上帝他老人家才會讓我的腿恢復正常。」
「我哪裡知道上帝的想法。」葉晨撇了撇嘴,隨口說道。
「小兄弟你幫我猜一下就好,猜一下就好。」葉晨的這番話,已經氣得格子衫男子心裡不斷地罵娘了,但是他卻不敢再對葉晨不敬。所以,葉晨裝傻,他也只能跟著充楞了。
「行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幫你猜猜看吧。」葉晨輕笑一聲,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跪四五個小時,上帝他老人家就該讓你的腿恢復原狀了。」
「啊!」聽到葉晨的答覆,格子衫男子滿臉的絕望之色。一口氣跪四五個小時,實在是太難忍受了。
於是,略作思考後,他連忙道,「小兄弟,我覺得你有通靈之能,能夠與上帝溝通。所以,您能不能幫我求求上帝,讓我少跪幾個小時?」
「我可不管,你愛跪不跪。」葉晨隨意地說道。說完,便不再理會格子衫男子。
格子衫男子見狀,自然明白了葉晨的意思,只能繼續跪在地上,任憑一眾乘客那嘲笑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車子出發,格子衫男子依然只能保持跪地的姿勢。
張語晴見狀,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在葉晨耳邊緩緩道:「葉晨大哥,你真的要讓他跪那麼久嗎?」
「當然了。」葉晨點了點頭,道,「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只有讓他受到足夠的懲罰,他才不敢再做出,霸占座位這種欠揍的事。」
張語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我懂了。」
於是,客車就在格子衫男子的跪姿中,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