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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婚宴前

2024-06-13 08:59:29 作者: 咔咔哇咔

  閆箏臉紅了,抱著玫瑰花去廚房剪葉子插花瓶。

  唐淺亦步亦趨的跟著,口袋裡的戒指沒拿出來,因為不知道怎麼說。

  吃飯的時候也是,閆箏的眼睛一直在盯著玫瑰花,翹著的唇角都沒下來。

  唐淺猶豫半響問他:「真的願意我去西北嗎?」

  「你想去嗎?」

  唐淺誠實的回答:「想去,但,若是你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

  她說的是事實,重新撿回理想的前提是閆箏好好的,若是閆箏不願,她不去。

  「我不想讓你去。」

  唐淺面色不變,反倒輕快了點:「那我不去,我去方想年的工作室掛靠也一樣,不過就是慢了點。」

  

  「但也想讓你去。」

  唐淺微怔,放下筷子看他:「那你究竟想不想讓我去。」

  「你想去啊。」

  唐淺愣住。

  閆箏神色帶了點落寞:「你想去,所以我就想讓你去,我問方想年了,憑你的資歷,在西北再呆四五個月足矣。」

  唐淺眨眼,眼圈慢騰騰的紅了:「那你不許在窗戶邊等我。」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給我開視屏,實在不行你飛過去看我,就是不許在窗戶邊站著等我。」

  閆箏愣了下,恩了一聲。

  唐淺晚上睡不踏實,迷迷糊糊的全是閆箏落寞的背影,她恍惚間覺得這樣還是不好。

  因為……沒有安全感。

  她隱約知道閆箏不喜歡自己出門,但他不敢說,也不敢問,甚至不敢開口試探的說不想她出去,找人跟更是不敢。

  只是恩,好的,早點回來,早點回家,想吃什麼,我在等你,諸如此類,暗示他在。

  在等著她。

  唐淺煩悶的睜開眼,就著半開窗簾透出的月光打量閆箏的臉。

  眉峰是皺著的。

  領了證還是如此。

  說想要孩子了也是如此。

  說舉辦婚禮還是如此。

  即便是現在以閆太太的身份大召天下了依舊這般。

  她想掙開他的手腳去拿戒指,卻掙不動。

  最後喊出疼。

  閆箏睡夢中慢騰騰的鬆開了,手卻還拽著她的衣角。

  唐淺頓了半響,俯身在他眉心吻了吻。

  似乎有些安撫的味道,閆箏的手鬆開了。

  唐淺從抽屜里拿出做好的婚戒。

  小心的,莊重的,肅穆的,給他戴上,然後再自己戴上,隨後十指緊扣,慢騰騰的睡著了。

  隔天醒來的時候閆箏沒走,盤腿坐在她身邊擺弄手上的戒指,眼底全是喜悅。

  唐淺困頓的打了個哈欠揉眼睛,伸手要抱。

  閆箏沒抱,手握著她的手,將自己的手和她放一起。

  慢悠悠的,紅了眼圈。

  唐淺看著不困了,拿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很認真的說:「閆箏,我喜歡你。」

  閆箏唇角牽了牽,說:「我也喜歡你。」

  ……

  唐淺最近在看心理學方面的書,是從嚴琦的母親那借來的。

  關於創傷後應激綜合徵。

  因為閆箏。

  婚禮將近,閆箏卻有些反常,神神叨叨的圍著唐淺打轉。

  唐淺看過他的手機,大大的備忘錄上面標註的不是婚禮的日子,是她出發去西北的日子。

  她苦惱的想不去了,閆箏不願意,去,他不說,唐淺卻還是覺出不願意。

  最後就是這樣,她不出門了,在家裡看書、看新聞、研究從前律師界的經典案例。

  閆箏跟著便窩在了家裡,線上辦公,實在解決不了的出門一趟,也很快就回來。

  唐淺就是趁他不在看的心理學方面的書。

  倒真的看出些門道。

  關於創傷。

  她放下書在想,閆箏究竟傷在了哪?

  想著想著就想多了。

  從深海摔掉孩子後的你和我隔著肚皮,誰又明白誰?

  再到卞山醫院裡,他那句小心翼翼的哀求,我想喝粥,你能不能買給我。

  一團亂麻。

  但還是看出些有用的,例如安撫。

  唐淺晚上的時候便對閆箏開始安撫,「我喜歡你。」

  不等閆箏說出下一句,便接著扔出一句,我喜歡你。

  而後繼續。

  她一天最少說十遍,最後似乎說出了些成效。

  閆箏可勁的糟蹋她。

  孕前檢查出來,沒什麼問題,之前的那次,應該是心理壓力太大,主任讓她放平心態。

  唐淺便躺平,但閆箏堅持用套,不依不饒。

  唐淺隱約知道他在想什麼。

  還是在想西北。

  唐淺晚上摟著他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挨著他的腦袋睡了。

  婚禮前一個星期,唐淺被溫子恆接進了老宅。

  之前在老宅住的時候很造次,唐淺這次恭恭敬敬的朝老太太奉茶。

  老太太接過沒喝,問她:「閆箏呢。」

  「在裝修新房。」

  「婚後不住這?」

  「不住。」

  老太太不說話了,哼了一聲將茶杯放在桌面上,噔的一聲,聲音很響。

  唐淺面不改色的站著,不卑不亢,面色毫無悲喜,卻也挑不出不尊重,更挑不出尊重。

  老太太先沉不住氣:「你對我有什麼意見?」

  唐淺開口:「沒意見。」

  「那領證為什麼不打聲招呼!我是死人嗎?我是閆箏的奶奶!」

  唐淺怔了怔,毫無悲喜的神色收斂回來,低頭不說話。

  老太太接著說:「我和他是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是看著他長到七歲的老人家,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唐淺抬頭皺眉:「你又是怎麼對他的。」

  老太太微怔,惱怒:「我怎麼對他了?他想娶林清荷,我應了,他想娶你,我也沒說什麼!我做什麼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唐淺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沒做。閆箏的爸媽被騰遠的父親害死,你什麼都沒做,因為你覺得沒差,都不是你的孩子,閆箏因為害怕住進醫院兩年,你也由著,因為什麼?因為你什麼都沒做,哪怕那會你象徵性的驅趕下騰遠的父親,就憑你老祖宗的身份,我也不會站著給你敬茶,而是跪著。」

  唐淺一長串說完也沒停,她接著說:「你由著閆箏娶林清荷,是因為閆箏那會已經是掌門人了,翅膀硬了,你說與不說沒有區別,所以你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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