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欠你的人是我
2024-06-13 08:57:32
作者: 咔咔哇咔
「你做過什麼可以讓別人信?」
唐淺按了按狂跳的太陽穴,滿臉的不耐煩:「你們家是不是集體都有什麼大病?喜歡人不是這樣喜歡的。」
唐淺回頭看她,看她精緻的眉眼,心裡道了一句可惜。
可惜好端端的女孩不懂得什麼叫喜歡。
「喜歡不是占有,不是遷就,是包容,願意接受他所喜歡的東西,這才是喜歡。」
唐淺甩開手,正色道:「你懂個屁。」
騰林瀟眨眨眼就哭了:「真的不是我。」
唐淺沒理會,出門在醫院拐角的位置停住。
她心臟跳的很快,腦中來回閃過騰林瀟的臉。
好像……真的不是她。
畢竟這人喜歡的太熱烈,也太無腦。
她心不在焉的去買粥,買好之後被攔住。
騰輝一臉焦急:「怎麼了?小哥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姐一直在哭。」
「我不知道。」
說這話沒什麼用。
騰輝皺眉在前面張大手攔住她:「你之前說被下藥了對吧。」
唐淺糾正他的措辭:「是差點被下藥,然後差點被欺負。」
「是我姐不對,我替她跟你道歉。」
唐淺微怔,伸手推開他:「不必。」
騰輝不讓,像護蛋的老母雞一樣攔在前面:「你聽我說完啊。」
滿心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唐淺覺得自己都他媽要立地成佛了。
她耐著性子睨他:「你說。」
「我姐是任性了點,但不敢傷人性命,還有,那可是車禍,生死難料的事情,她怎麼敢下手!」
唐淺的怒火噴出來:「只是任性了一點嗎?讓林清荷毀容,截了沈言湘的商務,又對我們下藥,毀了別人的臉不說,還毀了別人的事業,她這哪裡是任性,她是以為全世界都是她媽,活該慣著她。」
騰輝愣了一下:「你這話說難聽了吧。」
「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
「我姐不是傻子,害了沈言湘對她有什麼好處?她若是真的出手,要麼便是確定讓她死,要麼就是讓她毀容,第一個她不敢,第二個,她沒機會,你能不能動腦子想想。」
唐淺微怔,接著不耐煩的伸手去推他,推完便邁動步子。
眼前嘀嘀的響起巨大的鳴笛聲。
唐淺整個人被拽了下,狠狠的栽倒在地上。
面前的豪車停下,輪胎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司機罵罵咧咧幾句,踩油門走了。
唐淺失魂未定,這瞬間,將她嚇醒了。
「沒事吧,怎麼了你?嚇傻了?」
她打掉騰輝在眼前不斷揮著的手,啞著嗓子說話:「你去查一下,這個車禍,監控各方面,查清楚。」
「已經在查了,但是那裡沒監控,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
「那你跑來跟我說什麼?」
唐淺勉力爬起身,冷冰冰的看著他:「既然你言之鑿鑿,去找閆箏說啊。」
「我找了,小哥聽我說完讓我別摻和。」
唐淺抿唇,腦子亂成一團。
「我這兩天查了查,我哥和我姐做了對你不太好的事情,我……」騰輝深吸口氣。
「對不起,我會看著他們的,省得以後百年去了下面,沒臉見他們二老。」
「但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姐,不能什麼罪名都潑她身上吧。」
唐淺沒說話,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一低頭才察覺手裡的粥灑了。
她扭頭重新買了一杯。
讓騰輝走了之後,去醫院的洗手間擦拭。
夜晚的醫院還是很熱鬧,護士和來往的病人都在小聲的議論。
說急診室呆著的那位是當紅明星,沈言湘。
真人長得不怎麼樣,但是男朋友是真帥,比明星還帥。
還說這種就是傳說中的灰姑娘傍上了王子。
有人反駁,不相信。
其中一個護士小聲嘀咕,說看見沈言湘對那男人撒嬌了,男人雖然冷冰冰的,卻沒有拒絕。
這可是單獨兩個人的時候,怎麼看都不會是在做戲。
唐淺一口氣吊在喉嚨,將衣服擦拭好,拎著粥去了急診室。
正巧,沈言湘正從急診室被推出來,去往頂樓的套房。
唐淺將粥遞給閆箏,上前拂開他推著輪椅的手。
自己來。
沈言湘猶豫半響,側臉說:「太麻煩你了,唐淺姐。」
唐淺沒吱聲,推著輪椅朝前走。
沈言湘看了眼閆箏,他的眼睛盯著的是唐淺。
眼神很溫柔,半點沒有方才單獨相處時的冷冰冰。
她沒說話了,由著唐淺推她進了電梯。
進了電梯,唐淺攔住閆箏:「我陪她上去就行,男士在不方便。」
閆箏看了唐淺一眼,隱約覺得不妥,別人看不出來,他能看出來,唐淺眼底有淡淡的不悅。
不深,卻很明顯。
他頓了頓,應下。
電梯門合上。
乾淨透亮的電梯門上倒映出二人的模樣。
「對不起。」
沈言湘微怔,笑意漣漣的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怪不得別人。」
「你和閆箏也是這麼說的?」
沈言湘一怔,點頭說:「是,剎車失靈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沒有按時去4S店檢查維修。」
唐淺點點頭:「行。」
沈言湘有些心慌,卻強自鎮定的坐好,什麼都沒說。
「你好好養著,工作的事別擔心,等到全部結束後,我會再幫你安排。」
沈言湘婉拒:「不用了,我是閆總旗下的藝人,他會幫我安排好的。」
唐淺重複一句:「我來。」
沈言湘噎了噎:「真的不用……」
「欠你的是我。」
唐淺打斷她的話,認真又帶了點別有用心:「欠你的是我,跟別人沒關係,你不是知道嗎?擋箭牌小姐。」
意思挑明到這個程度,唐淺覺得已經夠了。
電梯門開,她推著沈言湘出去。
打開醫院套房門,將人推進去後,把門反鎖。
麻醉劑的藥效過了,沈言湘的胳膊一陣鑽心的疼。
「粉碎性骨折痊癒的很慢,最少需要三到四個月,就算痊癒了也會留下不小的後遺症,陰天下雨的時候會鑽心的疼。」
唐淺一邊拍打著病床上的被子,一邊面無表情的說。
沈言湘喃喃道:「我知道,我媽以前也這樣。」
「知道就行。」
唐淺接完話,彎腰扶著她上床。
「待會把你卡號給我,我給你打筆錢,用作療養。」
「不用,閆……總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