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空口說白話
2024-06-13 08:57:28
作者: 咔咔哇咔
閆箏就點頭了。
唐淺滿意的放他走。
慢騰騰的想起了在卞山的那些時日。
閆箏可乖了,像小狗一樣,對他伸伸手,便歡天喜地的朝她搖尾巴。
林清荷的臉自從停了西柚片,便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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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連綿的紅疹消失不算,比之從前看起來更好看。
唐淺進大廳,一眼就看見了她。
畫著精緻的妝,在閆箏面前晃來晃去。
騰林瀟,唐淺為了閆箏會忍。
但是林清荷,她磨刀霍霍,忍個錘子。
林清荷晃了不過兩圈,就走了。
原因無他。
唐淺在閆箏看不見的地方,對著她抹脖子,樣子又凶又壞,像地底下鑽出來的閻王爺。
她招搖是本性,但也看時機。
現下的時機就不對,於是扭頭上樓,飯也不吃了。
唐淺滿意了,在閆箏身邊坐下。
頓了片刻。
她掃了眼在門邊站著的傭人。
是騰林瀟的人。
想了想,她端著餐具坐在了另一邊,二人之間隔了好幾人的距離。
吃飯的時候,閆箏的電話不斷。
他掛了幾個,接了幾個。
掛的全是騰林瀟的,接的是溫子恆的。
對面說沈言湘的商務上午被停了,是圈裡幾個大佬的手段。
閆箏沒什麼情緒的嗯了一聲,低聲讓他把那幾個大佬的名諱著重記一下。
接著掛了電話。
眼睛有意無意的在唐淺身上打轉。
唐淺的眼睛卻在那傭人身上打轉。
在她扭頭出去的時候,快步跟了上去:「給你的主子打電話?」
那人抖了一下,喃喃的說是。
「知道該怎麼說嗎?」
「怎麼說?」
「說閆箏暴跳如雷,快氣死了,別的就沒了。」
傭人恩了一聲。
唐淺放她離開。
傍晚的時間,唐淺沒等到閆箏,等到突然來到的沈言湘。
她叩叩門,接著將輕掩的房門打開。
左右看了一眼,對著唐淺笑。
唐淺心中驀地一沉。
沈言湘來了,閆箏大概率要走了。
「姐姐別擔心,閆總今夜會住在這。」
不是閆箏,是閆總。
唐淺心裡放鬆了些,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關我什麼事?」
沈言湘方才去看了林清荷。
有瞬間被林清荷那張美艷的臉晃了眼。
但不過就是瞬間,接著就清醒了。
那人功利心太重,句句都是不過腦子的囂張跋扈,而且她打聽了。
私生活糜爛。
和閆箏的曾經更是不堪回首,後來又跟了騰遠。
於是直接將她判了出局。
那麼……閆箏護著的人,只能是唐淺了。
沈言湘收拾好思緒,笑眯眯的對著唐淺示好。
「怎麼會不關你的事,畢竟……你不是知道嗎?我只是個擋箭牌,不過沒關係,為了你們的愛情,我無所謂的。」
唐淺微驚,腦子急轉,一時間沒琢磨透她到底什麼意思。
沈言湘沒什麼意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就笑眯眯轉身下樓了。
唐淺總覺得最後一眼別有深意,卻摸不著頭腦。
找了傭人問兩句。
傭人說她回來拿東西,也不讓人送,自己開車走了。
大約半小時後,房門被擰開。
唐淺早就等著了,一股腦撲了上去,小臉上全是委屈。
「閆箏,我喜歡你,你是喜歡我的吧。」
閆箏全身就很僵,不管是多少次,唐淺的主動投懷送抱,他還是不適應。
唐淺的嘴巴像機關槍一樣掃:「沈言湘到底為什麼出現在你身邊,為的是擋箭?為的還是你喜歡?」
她問完,屏息等著回答。
閆箏擰眉看了她半天,問她:「你覺得呢?」
唐淺心臟一凝,語速很快:「我覺得你還是喜歡我的,你把我圈在老宅是為了保護我,你只喜歡我,就像這些年,我只喜歡你,而且是一直都只喜歡你。」
閆箏沒看她了,伸手將她嘴巴捂住,硬邦邦的丟出一句:「你覺得是就是。」
什麼叫你覺得是就是。
像極了渣男語錄,一點都不負責任的模樣。
唐淺翻了個白眼,想湊上去親親他。
奈何手掌在前,沒辦法行動。
於是退而求其次的吻了吻他的掌心。
閆箏全身僵化的厲害,白淨的臉皮上全是紅顏色,鬱鬱蔥蔥的,像盛開的四季海棠。
唐淺撲撲的笑了,歡天喜地的埋進他懷裡。
她真是傻,閆箏若是不喜歡她,怎麼會害羞,怎麼會由著她出現在她身邊。
閆箏……就是喜歡她。
懷裡的女人像個貓一樣,一個勁的在懷裡拱來拱去。
閆箏的氣息微亂,捂著她嘴巴的手用了些力氣的將人往外推。
唐淺就開始眨眼睛,眼圈紅通通的,全是水汽。
於是心軟了。
閆箏總在心軟,不止是看見她的人,聽見她的聲音,很多時候,只是想著她的影子,就心軟的不行。
他抿唇沒說話,卻將手放下了。
唐淺默默勾起唇,一股腦的扎進他懷裡,手臂用力,攥的很緊。
「閆箏,我喜歡你。」
自從再見,唐淺總在說這句話,反反覆覆,不依不饒,若不是卞山醫院那些畫面還近在咫尺。
閆箏真的很想信這句話是真心。
唐淺一字一句道:「我真的喜歡你,我也信你喜歡我。」
「之前是我不對,我不會再給你添亂了。」
氣氛驟然就冷了下來。
唐淺在心裡揣揣,不知道是不是哪裡沒說對。
「一年前,在卞山的醫院裡,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唐淺微怔。
閆箏輕輕的推開她,低頭看她:「你親口說的,因為我是你不幸生活的開始。」
唐淺眉眼輕晃。
喉嚨被堵住,勉強開口時嗓子都啞了。
「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讓我們……」她梗著喉嚨說話:「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抿唇,低聲接著說:「原本不想這麼早說的,但……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
她死死的攥住他的衣角:「閆箏,你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閆箏愣了愣,眉眼輕合,低頭在她唇角輕吻了一下:「噓,別說話。」
唐淺仰著脖子迎合他。
輾轉反側間,全是黏膩又濃郁的感情。
她覺得自己好像說早了。
因為只憑著一張嘴,閆箏大約是不會信她。
畢竟林清荷說過,大家都是成年人,靠的是行動,而不是一張只會空口說白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