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反骨被壓
2024-06-13 08:57:25
作者: 咔咔哇咔
接下來是一場鬧劇。
唐淺和林清荷站最後面看戲,看騰林瀟和沈言湘你來我往、針鋒相對。
慢騰騰的,唐淺大約摸清了騰林瀟的路數。
和林清荷不一樣,她真的很喜歡閆箏,看見沈言湘手碰下他的衣角,就氣的全無形象的亂蹦。
各種髒話層出不窮,就差把沈言湘的祖宗八輩拎出來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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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言湘混的是娛樂圈,雖說沒混出什麼名堂,但到底是演藝圈的人。
一手楚楚可憐的戲碼做了十成十,別說騰林瀟跳腳,唐淺看見她搭在閆箏臂彎上的手,都氣的咬牙切齒。
她扭頭想回房。
被騰林瀟叫住:「你去哪!」
唐淺可不認為她現在還有心情理會自己。
於是聳聳肩:「睡覺。」
林清荷早在騰林瀟開口的時候就竄了,現在在樓上拐角的位置,偷摸的看唐淺。
「給我打她。」
騰林瀟手指著沈言湘,氣的胸膛急速起伏,她咬牙切齒的說:「給我打她!否則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唐淺微怔,顰眉拒絕。
始終沉默的閆箏對著唐淺昂了昂下巴,示意她上樓。
唐淺掃了眼混亂的局面,轉身就要走。
騰林瀟快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我說讓你打她,你聾了嗎?」
唐淺煩死了,甩開她的手:「要打你自己打,別什麼事都扯上我。」
說著,手指向沈言湘,毫無心理負擔的將禍水東引:「瞧見沒,這才是閆箏心尖尖上的人,我只是被拉來墊背的,我是過去式,她是現在式,你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我也真的不想存在在你們這種荒唐的三妻四妾爭寵的戲碼中。」
她說完想抬腳。
但騰林瀟一動不動的扯著她,是非要在幾人中間拉一個當自己的劊子手,而且愚蠢的在閆箏的面前。
「唐淺姐,你不用為難,騰小姐讓你打,你就打吧,我不怕疼。」
沈言湘緊緊的抓著閆箏的胳膊,抖成了篩子。
她期期艾艾的還在說:「我願意不要名分的跟在閆箏身邊,付出多少都行。」
唐淺有瞬間的恍惚,有些分不清她究竟在做戲,還是有那麼幾分是真心。
若是做戲,還好,因為閆箏也在做戲。
但若是真心呢?
唐淺的眉頭擠在一起,若是真心。
騰林瀟拽著她手腕的手鬆了,火氣從唐淺身上再次移到了沈言湘身上。
唐淺試探的看向閆箏,卻察覺他沒再看她,眼睛緊緊的盯著沈言湘的腦袋。
另一隻手保護似的圈著沈言湘。
騰林瀟氣急了,盯著沈言湘的眼睛似乎要冒火。
真是好一出大戲。
唐淺有些累,她抬腳兩步,在又一輪爭執中扭頭走了。
樓上林清荷拽著她,眼底全是幸災樂禍:「瞅瞅咱學校出了名的高冷校草。」
「瞅什麼?」
林清荷對她沒表情的臉很不滿。
她撞撞她的肩,嬉皮笑臉的朝她心口上捅刀子:「移情別戀的多速度啊,我都差點忘了,從前你信誓旦旦,說閆箏只喜歡你是什麼樣的嘴臉。」
這是嘲笑她,從前太過自信。唐淺扯了扯嘴角,沒扯起來。
側身從她身邊過去。
晚上時,傭人叫吃飯。
外面吵吵鬧鬧的,說明騰林瀟還沒走。
唐淺房裡的暖氣不太行,她覺得有些冷,便不想爬起來,直接說了句不想吃想接著悶頭睡。
睡不著,她便起身將那本童話故事重新抽了出來。
一頁頁的看。
看到大象和螞蟻的故事時,眼圈紅了。
……
閆箏很累。
開門看見一室漆黑時更累。
他按了按眉心,摸黑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
不過三秒鐘,門口傳來敲門聲。
沈言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閆箏。」
閆箏起身開門。
沈言湘小心的走進去,按了燈的開關,侷促的原地站著。
閆箏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她說完,就喃喃的不說話了。
嘴巴不說,心裡的動靜不小,來來回回的撕扯著半響,她還是乾巴巴的再開口了。
「我晚上要住這裡嗎?」
「看瀟瀟,她住,你就住。」
「那我……和你住一間房?」
閆箏微怔,搖頭準備拒絕,就見沈言湘認真說道:「我們圈裡有句老話,演戲要演全套,最好演到自己都信了,別人才會真的相信,你看那些大火的電視劇,基本上都是劇組夫妻……」
她說著頓頓,感覺說的好像太直白了。
於是扭扭捏捏的補充一句:「其實我是願意的。」
「我不願意。」
閆箏說完,語氣都冷了。
「我付的只是面上的價錢。」
沈言湘的臉臊的通紅,方才說出那些,已經是仗著閆箏一天的溫柔,再說下去,真是拔了老虎的鬍鬚。
於是喃喃的說好。
「砰」的一聲。
門口傳來砸門聲。
騰林瀟的聲音傳進來:「箏哥哥!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沈言湘翻了個白眼,也算是長了見識,這為愛瘋狂是真可怕。
看著自己未婚夫在面前護著別的女人,一邊蹦一邊跳,一邊罵,最後還得一邊忍。
如果換了她,早八百年就將這種渣男扔了,太作踐人了。
她分神想起唐淺。
不確定閆箏要護著的是不是那位。
但又不像。
主要是……冷冰冰的,看著不像需要護著的樣子。
她撇撇嘴,要去開門。
手腕被拽住。
閆箏的語氣很無奈,還帶了點無可奈何的抱歉:「不要牽扯上別人。」
沈言湘微怔,問出口:「牽扯誰?唐淺?還是林清荷?」
閆箏沒說話,疲憊的按了按眉心,示意她開門。
沈言湘手握在門把上,又停住。
閆箏剛才的那句話到底還是在心裡起了波瀾。
她覺得被閆箏護著的可真是好命,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用付出,就能坐享其成。
相當於踩著她的身子向上爬。
她有片刻的不甘心,接著心裡就起了反骨。
但不過一瞬,又被強壓了下去。
資本主義的社會,她拼不起。
除非……她能將這群人都擠下去,成功上位。
沈言湘的眼睛閃了又閃,回頭看了眼閆箏。
閆箏對她明顯是有抱歉的。
畢竟從言談舉止就能看出來,也是個資本家,卻是個品行端正的資本家。
反骨被壓,卻沒全壓下去。
沈言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擰開了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