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裱
2024-06-13 08:56:35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笑了笑,刻意的靠近騰遠,含笑綿綿的說:「在聊你啊,婊子。」
林清荷的臉色頃刻就變了,陰沉沉的像鬼面一樣。
唐淺捂著嘴咯咯咯的笑,語帶揶揄的對著騰遠:「瞅瞅遠少的品味,真是讓人驚嘆,和這種人一起,我可玩不下去。」
唐淺若有若無的挑眉,姿態端的高雅又風騷,滿滿的妖艷賤貨的味道。
騰遠眼睛開始冒火,他一眼沒去看氣的胸膛起伏的林清荷,手伸出攬住唐淺的腰。
「那你說說,你想讓我怎麼著。」
唐淺除了閆箏的味道,聞了誰的都覺得噁心,但是現在卻只能憋著,因為林清荷還沒上勾。
她伸出一根手指推開騰遠欲湊近的唇,若有若無的輕嘆:「自然是把婊子收拾了,而且……」
她冷笑一聲:「你不是知道嗎?我跟她有仇。」
騰遠經她提醒,才想起這回事。
兩人是有仇,不是這個仇,他一年前還不能這麼麻利的扳倒閆箏。
想到這,審視的看了眼穿著暴露的林清荷。
林清荷很美,這種美,艷的很賤。
唐淺卻不一樣,除了美外,還讓人覺得很有趣,有趣的根本是,她曾經是閆箏的女人。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滅不掉。
他滿眼興致的靠近她:「隨你處置好不好?」
唐淺笑了,笑的滿滿的得意:「好。」
笑完就看向林清荷,全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和鄙夷。
推開了騰遠,她側過身子去洗手間。
在洗手台被攔住。
林清荷裹著浴袍站在她面前:「你有病吧!上趕著來被玩?」
唐淺等的就是她。
「當初在病房,我說過,只要讓我出現在騰遠面前,你就完了。」
唐淺看她耳目欲裂的模樣,咧嘴笑了笑:「不是因為我對自己多麼自信,而是因為我是閆箏的女人。」
「所以,只要我出現在他面前,林清荷,你就真的完了。」
林清荷的胸膛急劇起伏,她恨恨的盯著唐淺:「你以為騰遠是傻子嗎?他就是個禽獸,肉不吃到嘴裡,你什麼都不可能得到!」
「唐淺,你真以為憑你一張嘴,就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他最會的就是糟踐人,不糟踐到你,他不可能罷休,也不可能由著你吹耳旁風。」
唐淺頓了頓,語氣悠悠:「原來只是被糟踐一場,就能得到想得到的東西啊,那還真是簡單。」
林清荷氣笑了:「你有病吧。」
「林清荷。」唐淺轉身對著鏡子,慢騰騰的掏出口紅抹上,聲音像下蠱一樣:「世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我們聯手吧。」
她直起身,從鏡子裡看她:「泳池裡那群人看你的眼睛,不是在看一個心智健全的人,而是在看一個空有皮囊的物件,不對,當做物件前恐怕也要想想你髒不髒。」
「你甘心嗎?」
她牢牢的盯著她的眼睛:「你不甘心,因為曾經你是人人恭維的仙女,高高在上到,那群腌臢的男人根本高攀不上你的裙擺。」
「所以……」她淺淺淡淡的笑笑:「我們聯手吧,把騰氏收入囊中。」
林清荷的瞳孔劇烈收縮,她不自覺的後退兩步,接著左右看看,唯恐這大逆不道之言被別人聽了去。
唐淺不在意的勾起唇:「別害怕,裡面沒人。」
林清荷收回眼睛,憎惡的看著她:「你怕是忘了,我最想喝血吃肉的人是你!」
「是!」唐淺肯定道:「不止你恨我,我也恨你,咱倆彼此彼此。」
說完轉身就走。
走之前拿出一張名片丟給她:「你想清楚,機會只有這一次,若是你拒了,我就由著他糟踐,最後再把你糟踐個千百次。」
唐淺錯身離開,高跟鞋踩的噠噠響。
回到玻璃罩房時,她沒去找在中央等著的騰遠,反而走向了邢遠喬。
邢遠喬看她回來沒說話,只是讓她坐在裡面,自己坐在了外面。
「好玩嗎?」
唐淺聽見他發問,不冷不熱的笑笑:「湊活。」
邢遠喬回頭看向她:「隨你玩,玩好了,跟我回問刑。」
「為什麼不是玩好了,把方想年的秘密給你。」
唐淺這話回答的漫不經心。
邢遠喬微怔。
唐淺繼續朝他捅刀子:「邢老師,當年把我送人,你高興嗎?」
唐淺歪頭看他,默默的笑:「我不高興唉,畢竟被我敬愛的師長送人了。」
說著看向窮追不捨,大步走近的騰遠道:「你還會把我送人嗎?」
唐淺握緊了手中的酒杯,指骨都泛著青白。
邢遠喬淡淡的嘆了口氣:「不會。」
說完起身攔住了騰遠:「她不行,你換人吧。」
騰遠瞪向他:「你什麼意思?」
唐淺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又甘醇,很奇異的味道。
她摸了摸衣服內側的小刀,默默地瞧著劍拔弩張的二人。
她當然也會怕。
但她更怕和閆箏沒有再重來一次的資格。
於是鼓起勇氣站起身:「你們今夜到底誰帶我走!」
嬌嬌嗲嗲的聲音,惹的人心眼跟著滾燙。
騰遠舔舔唇,直接一把推開了邢遠喬:「我以為咱倆說好了。」
唐淺看著他笑:「沒說好啊,我不喜歡的婊子你又沒處置,怎麼算說好了。」
騰遠在心裡打算盤。
林清荷沒什麼意思,松不垃圾的,很無趣。但林開陽是個人才。
而唐淺。
衝動上腦後,他冷靜了些。
在琢磨為了個女人值不值當,畢竟林開陽心心念念的想要她。
不過……大家都想要的,他也很想要。
這樣怎麼權衡利弊?
「騰遠,這是我的學生。」
肩膀被拍了拍,騰遠回頭看向邢遠喬,這下興味更足了。
得。
想要的又加了一位。
他不免再次認真的審視面前面色微微酡紅的唐淺。
皮膚白的像雪一樣,在燈光下帶著點曖昧的神采。
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發著微光,真的是……
他緩緩的長吐口氣,吐出一句:「你想跟誰?」
這話對著的是唐淺。
唐淺覺得有點暈,還有點熱,她思緒慢半拍的看了眼手中的酒杯。
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真的很會玩。
就連這尋常喝的酒都帶了點助興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