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這就是下場
2024-06-13 08:13:05
作者: 筠松
「怎麼了?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少帥?」
終於,房世澤似乎看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不由皺起了眉頭。
房項佐沒有做聲,依舊只是陰沉著臉色。
「哪裡,應該是我得罪了令公子才對,剛才打了令公子一條狗腿,令公子正要我向他的狗腿磕頭下跪,否則就要將我從這空中花園扔下去呢。」沈放隨手端起一杯紅酒,略帶譏誚的說道。
轟!
「什麼?!」
「你……你這個孽子啊!」
這語氣雖然雲淡風輕,可房世澤卻是聽得如遭晴天霹靂,心臟都差點沒驟停過去。
沈放是什麼人?道法通神,連號稱東南域第一玄門大師的鄭啟功,都敗在了他的手下。
與房家齊名的葉家,也只因為欠了20億美金想要賴帳,便被連根拔起,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葉河圖身死,葉永晴一夜之間白頭。
這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身份地位高不可攀的存在,豈是他們房家能夠招惹得起的?小畜生居然要其下跪磕頭?這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少……少帥,犬子還小,不懂事,請您大人大量,看在小人的份上,就饒了他吧。」房世澤連忙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踹了房項佐一腳,怒斥道:「小畜生,還不趕緊向少帥跪下認錯!」
房世澤原本是想要為兒子求情,但房項佐卻還不自知。
他是房家的嫡長孫,中凰集團的少東家,從生下來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活到現在二十多歲,一直順風順水,幾乎沒有受過任何的挫折。
出門豪車,進門豪宅,別人奮鬥一生都買不起的東西,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串數字,別人視為夢中情人的女神,他只需要勾勾手指便會主動投懷送抱。
要他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向沈放跪下認錯?這他哪能接受?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
是以,房項佐不僅不跪,還氣得臉色漲紅道:「爸,憑什麼要我給他下跪?他不就是有個二星少帥的身份嗎?少帥怎麼了?少帥就能隨便動手打人了?咱們又不是葉家,又沒有欠他什麼,就算官司告到燕都去,他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你……你……」
房世澤指著自己這個混帳兒子,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
房項佐心想,反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於是又扭頭朝沈放道:「張子玄,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是我多有得罪,但你也打了我的朋友,還要搶我的女人,我們也算是互相扯平了吧?不如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他自以為自己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房家畢竟也是澳城根深蒂固的頂級豪門,平時連特S都要給幾分薄面,你就算身份再高,也不可能為所欲為吧?
我雖然也說了什麼要將你們從這扔下去的話,但那不是還沒有付諸行動麼?法制社會,總不可能因言獲罪吧?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放聽著他這種幼稚的言論,不禁有些好笑,但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冷芒,淡淡道:「我之前說過,你再敢聒噪不停,就要你的命,你以為,我只是隨便說說?」
「呵呵,你難道還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殺我不成?」
房項佐也頓時笑出聲來。
他沒有見識過當初沈放對付葉家人的場面,掃視了一眼酒會上的近百賓客,眾目睽睽之下,自忖自己作為房家的嫡長孫,就不信沈放真敢把自己怎麼樣。
不過,他卻沒有注意到,沈放此言一出,父親房世澤的臉色瞬間一片煞白。
「姓張的,別在我面前裝逼,本少今天就站在這裡讓你殺,你有種動我一根汗毛試……」
房項佐依舊毫不自知,居然還上前一步,走到沈放的跟前繼續挑釁。
「少帥……」
房世澤正要開口求饒,卻見兒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整個人仿被定住了一般,就那樣愣愣的站在原地,瞳孔也隨之開始渙散。
「項佐,你怎麼了?」
房世澤心頭一凜,連忙衝過去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拼命的搖晃著,可房項佐卻始終一言不發。
「房先生,節哀吧,令公子已經……唉。」
這時,身後的陳秋山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作為玄門修士,如何看不出來,房項佐的三魂七魄已經離體。
一念成法!
他雖然沒有看出沈放是如何出的手,但也知道,到了沈放這等境界,施展任何術法都只需一個意念便可。
怪只怪,這房大少爺也太沒有眼力勁兒了,你不願意下跪認錯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繼續挑釁,這等道法通天的高人,豈能容你區區一介凡夫俗子再三羞辱?
房世澤聞言,不敢相信的抬起右手,緩緩探向兒子的口鼻,發現果然沒有的呼吸,頓時渾身一顫,直接跌倒下去。
與此同時,周圍其餘人,只覺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發生了什麼?
房少他……死了?
剛剛還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前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突然毫無徵兆的死了?
難道是沈放所為?
霎時間,眾人猛然回想起關於葉家覆滅,以及大師鄭啟功殞命公海的種種傳聞。
在這些傳聞中,沈放被描述成一位擁有翻江倒海之能的超凡人物,之前大家還不相信,覺得現代社會,哪有這麼玄乎其玄的事情?肯定都是炒作。
但現在,所有人的相信了。
否則,實在是沒法解釋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無數雙目光,全都聚向了那個雲淡風輕的少年,但很快卻又迅速低下頭去。
有權有勢還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居然還擁有讓你在毫無察覺之下,取你性命的詭異能力!
「自以為是,這就是下場!」
沈放負手而立,在這一瞬間,仿佛有一股睥睨蒼生的氣勢從內自外,油然而生。
全場頓時噤若寒蟬,再無一人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