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賭局

  「……」

  

  姜凡嘴角輕輕一抽，沒好氣的翻著白眼道：「他們威脅你什麼？」

  「要，要是不還錢，就要剁我手指，還威脅要抓雨晴去抵債，可我現在手頭真沒錢……」

  「行，行，我給你轉，不過等我回江州再說，下午兩點，應該就能到。」

  聽到姜凡這話，對面的李松堅立馬歡天喜地，好一副感激涕零。

  可惜，姜凡對這個不靠譜的岳父，連敷衍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個節骨眼上，還搞出這種事。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好。

  「掛了！」

  淡淡拋下一句話後，姜凡掛斷電話，而後拉上眼罩。

  一般眯眼休息，一邊大腦也在以一種低消耗的狀態，思慮江州的亂局。

  梁鳴君的死，不是結束。

  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二姐，你說，梁鳴君背後的老闆，能夠安分多久時間？」

  不久，姜凡眉頭微皺，側頭低聲詢問向一旁的方清雪。

  「江湖上的事，我不太懂……」

  「這應該不是江湖上的事。」

  姜凡打斷了她的話，沉吟道：「其實梁鳴君這個人，只是個非典型江湖人物，我有一種預感，他背後的老闆，可能並非你想像之中的某個江湖大佬。」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嘗試從商業的角度，去試圖換位思考，推導對方的思路。

  不是純粹的江湖人。

  那麼，做很多的事情，是需要考慮收益回報率的。

  既，支出一塊錢，我要賺回來至少一塊錢才能不配備。

  「從純粹的收益角度來衡量……」

  「梁鳴君死了，董建武死了，還有一個巔峰修法者，那個肖勁懸大概率也是重傷。」

  方清雪眯起雙眼，沉吟道：「這還不算梁鳴君在東海經營的那些或明或暗的黑產，這加起來，損失已經不能用金錢衡量了。」

  「對方會消停一陣嗎？」

  「他的目標既然是李家秘密，在沒有得到這個秘密之前，那一切就都是沉沒成本。」

  姜凡聽到這裡，皺眉道：「你的意思，對方有可能放棄？」

  「理性的考量是這樣的，如果對方足夠聰明的話，在遭受這麼大損失之後，應該放棄。」

  再不放棄？

  「輸紅眼的賭徒，才想著翻本回本，稍稍懂點經濟學的人都知道，每次新開一盤賭局，其實你贏錢的機會，始終是固定的，不存在你賭一千次，就一定能贏一次。」

  運氣這個東西，是有一個概率值。

  如果從無成本的角度考量，自然可以一直賭下去。

  「可是，一次輸掉這麼多，對方也許很憤怒，但更多的還是忌憚，及時割肉離席，避免繼續損失。」

  「如果對方繼續來襲？」

  「那只能證明兩件事。」

  方清雪豎起了手指道：「第一，江州太亂，給對方製造出希望，這一次只要付出很小成本，就能得到李家秘密，甚至順手幹掉你。」

  「第二呢？」

  「第二，如果李家秘密誘惑足夠吸引人，對方會重新調整策略，並組織力量，以更隱蔽，更兇殘的方式，捲土重來。」

  當然，第二種情況有一點好處。

  對方需要時間。

  這一次損失，實在太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