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真正的手術
2024-06-13 04:39:47
作者: 今天開始當伙夫
劉風朝她的臉看了一眼,那張臉非常的驚艷,臉上卻寫滿了擔憂。
他朝她微微笑了笑,爽朗的說道:「不用太擔心,很快就好了。」
吳勝男嗯了一聲,跟他四目相對,又是一陣心跳,趕緊閉上了眼睛,免得自己影響到了他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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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被治療的是自己,手術稍微出一點錯,受傷的可是自己的身體。
劉風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治療,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緩緩的運功,將體內的內力聚集在自己的右手手掌,接著又緩緩地在一根手指頭凝聚,接著肉眼可見一道勁氣從指頭的指尖冒了出來,就像正在燃燒的幽藍的火光。
手指冒出的勁氣,隨著時間的延長變得越來越精純,顏色也在漸漸的發生變化,從最初的青色變成紫黑色,接著又慢慢的變淡,變得虛無起來,那指尖的上方,就好像燒得滾燙的熱油上面的空氣一般,變得扭曲起來。
接著他輕輕的晃動了一下手指,讓手指前面的空間划過前面的茶几的一角,那茶几立刻被切下了一塊,斷口之處平平整整,沒有一絲切割的痕跡。
劉風非常滿意,他對自己的動作的精準度也非常有把握,心裡想著,這種事情肯定前輩子沒少做,否則的話現在也不會這麼得心應手。
他立刻把臉湊了過去,離吳勝男近了一點,看得仔細一些,接著迅速伸出兩個手指頭給她周圍的穴道封住,讓她等會感覺不到疼痛。
接著將手指頭湊近,開始給她切割。
吳勝男趴在那裡一點感覺都沒有,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又不敢打擾他,只能默默的等待。
兩條腿又酸又麻,動也不敢動一下,沒過多久耳邊傳來劉風溫柔的聲音:「好了,手術完!」
畢吳勝男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這麼快?」
劉風拍了拍手掌,把剛才切割的那隻手指頭放在鼻下輕輕的聞了一下,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不由得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容,再次說道:「好了,手術完畢,你自己看一下吧!」
他說著說著就走到衛生間,清洗了一下手指頭,消了一下毒。
吳勝男立刻坐起身來彎著腰低著頭,仔細查看,卻根本看不清楚,自己用手摸了摸,好像真的感覺不到了,而且一點也不疼痛,她臉上立刻出現驚訝的神色,朝劉風看了一眼,又趕緊跑到衛生間,把劉風趕了出來,自己對著鏡子仔細檢查了一遍。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臉上掛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劉風由衷的說道:「劉神醫,你真的是神醫,佩服,太佩服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也看不到傷口,感覺這痔瘡從來沒有長出來過一般,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被你吃了?對了,味道怎麼樣?」
她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張捉狹的笑容,心情極度的愉悅,這幾天痔瘡犯了,坐立不安,嚴重影響工作,現在終於擺脫了這個問題。
劉風沒好氣的說道:「我還要吃了你呢!」
「你來呀,你來呀!」吳勝男挑釁的看著他,一邊說一邊向後退,滿臉的嬉笑,自己的心腹大患已經沒有了,怎麼能不高興,不用挨那一刀了,感覺渾身都輕鬆下來。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想這個事,就連過年都沒有過好,神奇的劉風,徹底給她解決了煩惱,她現在心中除了興奮就是感激。
劉風這暴風脾氣,哪裡受得了她的挑釁,直接朝她撲了過去,一個猛虎下山就把她給撲倒了,摟住她的身子來了個公主抱,大大咧咧的朝房間走去,嘴裡豪爽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就吃了你!」
吳勝男嚶嚀一聲,兩隻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要死啊,趕緊放手!」
劉風哈哈大笑:「晚了,現在求饒也沒用了!」說著說著大步走進了房間,直接把她的身子丟在了床上,然後又餓虎般的撲了上去。
今天晚上吳勝男沒有回家,就跟劉風相擁而眠,一晚上劉風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吳勝男雖然不是自己身邊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但卻是身份地位最珍貴的女人,他位高權重,平時高高在上,在人前總是一張冷漠嚴肅的臉,在自己面前卻截然不同。
這巨大的反差給了他強烈的感覺,感覺越強烈對他來說獲得的修為就會越大,因此劉風也情不自禁的多進行了幾次。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還纏綿在一起,捨不得分開,此刻威嚴的吳勝男在劉風面前就像依人的小鳥一般。
最後兩個人在外面一起吃了早餐,劉風把她送到了上班的地方,吳勝男轉頭深切的朝劉風看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似的向前走去。
他今天穿著一套黑色的小西裝,裡面穿著白色的襯衫,豐潤的臀部和長長的大腿將褲子撐得緊緊。
劉風看著她曼妙的身姿越走越遠,心中竟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就在她要轉彎進入他們單位的時候,劉風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伸手摸進了口袋,摸出了一個玉佩,拿了出來,衝著吳勝男的背影喊道:「勝男姐等一等!」
吳勝男心中一喜,趕緊停住了腳步,轉身笑盈盈的看著他。
劉風幾步跑到他的面前,喘了一口氣,把那枚玉佩遞到她的面前,認真的說道:「勝男姐,這塊玉佩是我特意為你買的,你把它戴在身上,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這是一塊溫性的玉佩,比較符合大部分女人的體質。」
吳勝男趕緊用手背擋了回去,連忙說道:「我不能要你的禮物,這太貴重了,你趕緊收回去。」
劉風皺起眉頭沒好氣的說道:「這東西不值錢,地攤上買的幾百塊錢,你怎麼老是這樣再這麼生分?再這樣的話我下次見面繼續喊你吳理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