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看看能不能把這頭鱷魚逼出來
2024-06-13 02:12:25
作者: 楚鐵
君上,你這是要搞分化啊?
韓冷的回覆跟秦朗的差不多,那就是嚴查。
至於鄂於這個公認的愚忠之輩,表現的太沒主見了,選擇站在他老領導那邊。那就是,大事化小,沒必要大張旗鼓盤查陳三妹九族。
民主制的投票,兩邊兩票,打平了。
君上心裡很氣,但不好發作,目光看向臉色蒼白的關玥兒。「小關,你有什麼想法?」
關玥兒一愣,偷瞄一眼她大伯那命令式的眼神,再斜眼瞄了一眼秦朗,秦朗的眼神正視了她大伯幾眼,似乎在提醒她,選她大伯。
他,為什麼會這樣啊?
關玥兒有些鬧不懂秦朗這到底何意,明明說的那麼義憤填膺,怎麼就暗示自己站在大伯那邊呢?
他,這是要把大伯架到火上烤嗎?
關玥兒腦海里閃過很多種可能,最終明白了秦朗的用意。
大伯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放眼整個炎夏,很多要職都跟關家有莫大的關係。
如果君上向大伯發難,這勢必會讓大伯心生不滿,導致的後果就是產生間隙。
秦朗啊秦朗,你真是個聰明的大機靈鬼。
借這次的事情,加劇君上心裡對我大伯不滿。然後,君上就會重用你。
哼哼,你越是想這樣,我偏偏不讓你得逞。
關玥兒道:「君上,我認為秦頭領的建議很有道理。於公於私,我也贊同查陳家三妹的九族。」
臉上沒任何表情的君上,聽小關這樣說,終於有了變化。道:「小關這一票算數,所以,韓頭領,你可以把這事落實下去了。」
關章還想爭取一下,可惜君上沒給機會給他,說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有什麼話有空再聊。
幾人出了君主辦公處,關章要找秦朗理論,但被他老部下攔住,他只好破口大罵:「農村佬,你莫得意,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什麼德行的人。」
他的言下之意,是在說這事他一定會跟老陳說。
秦朗眉頭一皺,「老嗶燈,你是越活越糊塗,還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回去多看看歷史,對了,大漢這個朝代比較有對比性。
當然,鄂頭領不是霍去病,你關章也不是衛青。
所以,苟著點吧!
沒準將來臨了還能跟葉開葉老爺子那般,臨了封帥。
否則,你可能就是韓信。」
被埋汰是亂臣賊子,關章豈能不跳。掙脫老部下的阻攔,推了秦朗一下。「你說誰亂臣賊子?我對炎夏的忠心日月可鑑。」
秦朗湊臉過去,「韓信到死那刻也說他對大漢絕無二心,但漢高祖信嗎?關老,你這棵參天大樹覆蓋面積太大了,如果真為炎夏著想,等陳三妹的這件事情過後,你可以學學王翦告老還鄉,但千萬別學呂不韋,不然是要自縊的。」
說完,秦朗拍了拍還在發愣的關章。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至於關章是杯酒釋兵權,還是繼續我行我素。
他左右不了。
「老領導……」
鄂於一連叫了數聲,關章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回想了很多他自己的做法,初衷是好的,可日積月累下來,還真如秦朗所說的那樣,他的覆蓋面積太大了。
大到連君上身邊的人,都要由他來安排。本意是為了君上好,可君上心裡會是這樣想嗎?
「阿於,等陳三妹的這件事結束後,咱們讓賢吧!還有,把之前安排的那些要職人員通通勸退。」
「老領導,怎麼了?」鄂於直接懵了,好不容易取得今時今日的成就,說放棄就放棄,還得把那些受照顧的人打回原形。
這,他接受不了,也不可能接受。
想到剛才秦朗在老領導耳邊說了些悄悄話,難道這龜孫威脅老領導了?他道:「老領導,是不是秦朗那個龜孫威脅你?」
擱平時關章肯定會說幾句秦朗的不是,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了那種心情。道:「記得君上剛才說的那句外五服內五服的話嗎?或許,他也是在說給我們聽的。」
「不……不能吧?」這下,鄂於慌了。
如果真如老領導說的那樣,這就得完犢子了。
「還是秦朗這個局外人看的透徹啊!小看他了,他將來能成事。」關章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氣,大概這就叫哀莫過於心死。
不,我不服,憑什麼勞資兢兢業業為炎夏付出那麼多年,最後卻還不如秦朗這個只會坑蒙拐騙妖言惑眾龜孫。
鄂於內心在咆哮,他把這一切歸根於秦朗。
所以,他暗暗決心誓要除掉秦朗。
因為只有秦朗死了,一切才會恢復原狀。
……
回去地下拳館的路上,韓冷問道:「老弟,剛才你在老關耳邊說了什麼?」
秦朗隨口道:「我說我救了他一命,以後少再不知好歹跟瘋老狗一樣咬著我不放。」
「真是這樣?」韓冷很是懷疑秦朗這話的真實度,這嚴重不符合以往做派。
「愛信不信。」此時的秦朗在想,該往哪苟著會安全一點。
他對老嗶燈的忠心不會有任何懷疑,但鄂於的,他信不過。
有種愚忠叫假象愚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是騾子是馬,還得溜溜才知道。
「冷哥,如果哪天我死了,你會傷心難過嗎?」
「你死了?」韓冷啐了一口,「就你這種比誰都惜命的人,老天爺也收不了你。」
「我說的是如果……」
「這種如果永遠不會成立!」韓冷岔開話題,「陳三妹有大致的下落嗎?」
這個如果會成立的,提前跟你說了,別到時搞的一地雞毛就成。秦朗道:「你身為特工頭子,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我能知道?」
「你少來,你要門的情報系統不比我特工團隊差,快說吧!」韓冷堅信秦朗肯定知道了陳三妹的具體下落,否則不會在這種場合跟君上說這種事兒。
秦朗打了個太極,把答案含糊過去。「或許,陳家有人會告訴咱們答案!」
「我靠,這是打算打草驚蛇啊!萬一蛇沒驚出倒是摟到兔子,你怎麼跟你雪姐交代?」
「誰說我這是打草驚蛇了?巨湖藏鱷,攪攪水面,看能不能把這頭鱷魚逼出來。」
「此鄂於彼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