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我有病,想回家吃藥
2024-06-13 02:10:26
作者: 楚鐵
經過核實,陳三妹還真是跑路了,請假的當天自駕車到藏城那邊,然後從那邊出境,之後就不知所蹤。
陳三妹的出逃,無疑是護國劍有史以來最大的污點。
堂堂炎夏爵門的門主藏匿在護國劍裡頭,而且身居要職。
怪不得這麼多年以來,護國劍有很多次重要行動都會被對方很意外的避開。
就拿海城的事來說,本來按照計劃的走向,最終城主等等一些人肯定是絕無翻盤的可能。
但結果卻是那些身居要職的人一個個都沒事,任由怎麼查都查不出毛病來,為何會這樣?
還不是有人提前先通了氣,估計秦朗還沒到海城,那些人的屁.股就擦乾淨了。
也正因為陳三妹的這事,夏國柱跟賀敬業被君主狠狠的批評了一頓,然後就是停職待用,陳三妹什麼時候伏法,他倆什麼時候覆職。
不是君主對這兩人處罰有點狠,而是這樣的事情本來可以避免的,就是因為他倆對陳三妹摻夾了太多的個人情感,導致忽略了很多日常細節。
護國劍頭領跟副頭領的職務,暫由空降的關章代替。
關章是何許人也?
他是關門雁的父親,也是特殊賓的總頭領。
很多護國劍的成員,都擔心這個號稱鐵面無情關章會大力整頓護國劍作風。
夏賀倆人的處事作風是不拘小節,這就導致了護國劍成員平時太隨意。
如果關章把管理特殊賓那套規矩搬到護國劍這邊用,估計很多人會怨聲連連。
「秦大師,一會兒如果那姓關的嘰嘰歪歪要求這個要求那個,咱們就抗議,敢嗎?」護國劍的成員郝自在在秦朗身邊小聲嘀咕著,看來很多人自己私下商量好對策。
秦朗按摩很有一手,所以基本這些護國劍成員私底下都稱呼他為秦大師。他瞥了一眼跟他說話的這貨,笑了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郝自在被秦朗的這笑容整的心裡沒底了,如果這事不帶上秦朗,他們沒底氣。「秦大師,你到底幾個意思啊?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笑個幾吧的笑。」
秦朗感覺被台上發言的那黑臉怪盯上了,他索性不搭理旁邊的這貨。
關章的兒子關門雁,因為上回在護國劍初選的時候表現不好被罷職,到現在還在家裡啃老。
這都是拜秦朗所賜,兒子受辱,當爹的能不找回場子?
以前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還不死死的盯著秦朗,一旦秦朗有半點行差踏錯,哼哼,估計會讓秦朗爽歪歪!
「不是,秦朗你這人怎麼如此不講義氣?夏頭領和賀副頭領平時待你不薄吧?他倆還是因為你的原因導致被停職,現在他倆剛被停職,你就打算人走茶涼嗎?」
這回,郝自在聲音有些大,毫無意外就被關章點名了。「那兩位同志有話上來說,來!」
秦朗極力擺手,「關頭領,我沒有跟他說話,這貨壞的一批,總想謀害我。從一坐下來就開始叨叨嗶嗶的,三年沒見丈夫的小怨婦也沒他能叨嗶。」
「哈哈哈……」
全場大笑。
關章看了看秦朗的資料,壓壓手,示意秦朗坐下。「秦朗同志,一會兒到我辦公室聊聊,現在不要私底下說話,這是對上級的一種不尊重。」
秦朗搗蒜般的點頭,用可以殺人的眼神剜了郝自在一眼,意思是告訴郝自在,勞資要是被針對,你就等著被報復吧!
關章的任職演講,在一個小時過後結束了。秦朗感覺這一個小時就跟幾分鐘一樣,過的特麼的太快了。
散場後,他杵著拐杖如同蝸牛一般走向頭領辦公室。
唉……
他內心嘆息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出來混的早晚是要還的。
他不怕被踢出護國劍,就怕被軟刀子無休止的捅。
百來米的路程,他愣是走了二十分鐘。
而這一幕,肯定沒逃過正在窗口看表演的關章。
敲門得到回應後,秦朗瑟瑟發抖走進去,門也不關。
「把門關上!」似乎關章識破了他的伎倆,於是強硬的語氣命令他把門關上。
秦朗捂住胸口,一臉痛苦。「頭領,我有病,我想回家吃藥。」
關章不說話,那自帶黑臉模式的臉,根本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有沒有在生氣。
秦朗有些裝不下去了,「頭領,別用這種瘮得慌的眼神看我,想咋滴就咋滴,我秦大朗一生做事光明磊落,上對得起君主,下對得起黎民百姓,如果因為你兒子的事你想辦我,我無法可說。」
「你,真有病?」關章放下手中的資料,這是一份相當詳細的個人資料,資料裡頭的當事人當然是秦朗。
秦朗一副呼吸都會痛的表情,「對,醫界聯盟一致鑑定我不受刺激不能情緒激動,不然分分鐘吐血。」
「小田多一等人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關章無視掉秦朗的裝可憐。
秦朗搖頭,「這個要問南方大區賓門的葉子軒,據他闡述,他一個打三個完勝之後就把屍體帶走了。至於是燒成灰撒河裡,還是怎麼滴,我也母雞啊!」
關章嘴角抽了抽,一向剛正不阿鐵面無情的他,有些被亂了心境。
閱人無數的他,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傢伙,從動作跟語氣看似很怕自己,可眼神卻無比淡定。
他,哪來的底氣和自信?
勞資不狠狠的敲打你勞資就不姓關,「秦朗,你的問題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知道!」秦朗嘆息一聲,「心臟被子彈打穿後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氣門被毀,這輩子都不能像正常人那樣活蹦亂跳。現在的我,走快幾步都會導致心臟供氧不及時出現窒息。
關頭領,不要踢我出護國劍啊,我有腦子,我可以運籌帷幄。要不安排個文職給我,比如之前陳三妹的那職務,我覺得我肯定行。」
關章手中的筆差點被捏碎,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問東答西,什麼叫厚顏無恥。
他說的個人問題是作風問題,結果對方回答的則是身體問題。
莫名的他就覺得心中有股亂躥的氣,這股氣必須打人才可以消停。
「額……頭領,如果為難的話,我可以舍本求末勉為其難的給你端茶倒水接電話送報紙什麼的。」
「你過來!」關章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