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看誰套路深
2024-06-13 02:09:55
作者: 楚鐵
「我都不認識你,怎麼可能見過你,快把我的狗放開,不然我喊人了。」獨臂青年身板有些單薄,身材在一米七之間,顏值方面如果皮膚不是略顯古銅色的話,還過得去的。
既然沒見過面,秦朗就有些鬱悶了,不就是掐了你家的狗嘴嗎,至於就心生怨恨?
把黃狗丟出老遠,老狗夾起尾巴嗚嗚的跑遠。
對付狗,秦朗不敢說是全世界最厲害,但大師級別的水準還是有的,畢竟以前跟杜傑那狗籃子沒少折騰過狗,熟能生巧嘛!
「你是誰,來我們村幹嘛?」獨臂青年問,其實他剛才早就看見了秦朗跟梁玉珠父女,心生怨毒也就是來自於此。
在他看來,全天下只有他才有資格娶玉珠,因為他的那條斷臂當年就是為玉珠而斷的。
「哥們,抽菸不?」秦朗遞了根煙過去,「我是你們村梁玉珠梁副會長的生意合作夥伴,閒著沒事所以就來遊山玩水。還真別說,你們梁家村真有世外桃源的感覺,依山傍水青山綠林的,空氣真的沒得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投資這裡,搞個世外桃源民宿什麼的,肯定能吸引不少遊客前來,到時就能改善你們村的經濟條件了。」
獨臂青年本來是伸手去接煙的,一聽到要投資梁家村,頓時拍開秦朗的手。「我們村不需要開發,別破壞我們村的原始平衡。別以為我不知道,有很多地方本來百姓可以安居樂業的,就是因為無數遊客的到來而被肆意破壞掉。你滾,馬上滾,我們村不歡迎你。」
說著,獨臂青年還推起秦朗來。
「慶哥,咋了這事?」趕過來的梁玉珠看到慶哥在推秦朗,趕緊勸架。
「玉珠,你不是一直說不希望外面世界太吵鬧嗎?那為什麼還要把外面的吵鬧帶到村里來?」獨臂青年梁慶痛心疾首的道:「咱們村是很窮很落後,但你不也說在當今社會能保持這種原始寧靜的地方不多了嗎?
投資開發咱們村,這就意味著這份寧靜將會被打破。我梁慶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堅決不會同意開發梁家村。」
「秦專員,誰同意讓你開發我們村的?」在這個立場上,梁玉珠肯定是會站在她阿慶哥這邊。她認為梁家村可以脫貧,但絕對不是靠通過遊客的方式來提高收入。
「哈,我就一隨口說說。」秦朗聳了聳肩說道,其實他還就是隨口說說的,這種狗都嫌的偏遠山區,怎麼可能會有遊客回來。
「阿慶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帝都炎夏投資派來咱們梅城考察專員秦朗秦專員。」梁玉珠給她阿慶哥介紹完秦朗後,又給秦朗引薦她阿慶哥。「秦專員,這位是我阿慶哥,小時候我們同齡的小夥伴去上學都是由阿慶哥領著去的。所以,雖然他不是我的親哥,但卻勝過親哥。」
獨臂青年梁慶聽到這話心裡就不高興了,但臉上一點異樣也沒有表現出來。伸出手跟秦朗握了握,「秦專員,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懇求你給我們村一份寧靜。
雖然我們村很落後,連電都沒有,但恰恰如此,更顯得我們村的難得。
我小時候最喜歡讀的文章就是桃花源記,與世隔絕,自供自養,不受外界干擾,保留原始的淳樸,這是千金難買的。」
秦朗也很保證的說,「梁朋友,我剛才真的是隨口說說的。在商言商,你們村根本不值得投資,通往外面的山路那麼長也那麼難走,如果要開發你們村搞民宿什麼的,首先要解決山路的問題。
這可不是三五百萬能搞定的事,沒十幾億根本修不出可以通車的路,而且這還不包括時間。
誰願意投十幾億花費在這種見效慢,且前景不樂觀的地方。
所以,梁朋友你放寬心,我不是人傻錢多的那種人。」
「那就好那就好。」梁慶話鋒一轉,半開玩笑道:「秦專員,你是近十年來第二個外姓男人進我們村,第一個是幾年前玉珠的老公,現在是你。你不會是上門來提親的吧?」
梁玉珠嗲嗔道:「阿慶哥你別瞎說,秦專員就是來遊山玩水的。」
「哈哈,我懂得我懂得!」梁慶看起來很豁達的大笑。
傍晚的時候,梁山根宰了兩隻兔子跟幾隻野山鼠燉了一大鍋。
他給秦朗倒了一碗包穀酒,「小秦啊,山里沒啥吃的,寒磕了點,莫嫌棄哈!來,走一個。」
自釀的酒可不比外頭的商業酒,秦朗一沾嘴就感覺到了有股天然的醇香味,喝著也不燒喉,於是很豪邁的一口氣幹了一整碗。
這碗酒怎麼也得有四五兩,酒量不行的人,估計一碗就得倒。
「好!果真英雄出少年,小秦你年紀輕輕便如此好酒量。正所謂酒量好,英雄氣概就好。」梁山根又給秦朗倒滿一碗,給梁慶遞了個眼神。「阿慶,小秦第一次來咱們村,你這位年輕一代的代表怎麼也得敬小秦一碗是不?」
然後,秦朗又喝了一碗。
肚子裡空落落的,這一上台就喝了快一斤的白酒,酒神也遭不住啊!
「阿毅,你是咱們村的村長,作為東道主,應該敬小秦一碗。」
「小秦,這位是我們村的村輩分最高的湛爺,今年九十有八了,你怎麼著也得敬湛爺一碗。」
然後,酒桌上一輪下來,秦朗就被套路的喝了三五碗,五臟六腑可謂是翻江倒海。
「來小秦,別光喝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梁山根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玩起套路來一套一套的不知道有多6。
「爸,秦專員不能再喝了,再喝他就醉了。」梁玉珠對於老爸的這種做法很無奈。
「怎麼可能,我看小秦是當代男人中的代表,喝了這麼點酒就不行了?小秦,你說,你還能行嗎?」梁山根壞得一批,放大招的說。
麻痹的,還來套路小爺。秦朗端起酒碗,身體搖搖晃晃的道:「山根老哥你說的沒錯,男人怎麼能不行。」
他站了起來,口齒不清的道:「男人只能站著死,絕不跪著活,區區一碗酒算個球。來,為大家都是男人喝三碗,誰不喝誰就是蹲著撒尿的。」
次奧,勞資到底喝,還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