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妳倆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
2024-06-13 02:07:53
作者: 楚鐵
「白按啊?」吳二丫不樂意了,「得加錢,不然想讓我給你按摩,門都沒有。」
秦朗笑了笑,「二丫,你一個小姑娘家家動不動就講錢,這種思想要不得。」
吳二丫啐了一口「嘁,你不缺錢,當然不知道錢的重要性。這是個笑貧不笑女昌的現實社會,你若是兜里沒錢,縱然你再怎麼高風亮節,最終只會餓死在自己塑造所謂的亮節形象上。」
羅小美想說點什麼,但被秦朗搶先開口,有些話他說合適,當嫂子的羅小美說就會製造隔膜。他道:「二丫,對於錢這個概念,我只有比你更懂。你以為你很不幸?你去打聽打聽,我的童年經歷有多糟糕。
我從小不被我爸待見,七歲的時候背負上弒弟的罵名,我九歲被我爸趕出家門,過著流離失所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
肚子餓了沿街要飯,有時候要不到飯就跟狗搶吃的。我翻過垃圾桶發臭的食物,我去豬圈裡跟豬一塊吃過豬食。
天熱的時候晚上在石岩橋墩子上面過夜,天冷的時候跟豬跟牛跟羊甚至跟流浪狗一塊抱團取暖。
縱然有這些經歷,可也從未改變過初心。我秦朗可以站著死,但不能為幾斗米折腰。
一路走過來,我也算有些出息了。可我並沒有因為童年的那些人間冷暖而仇視石岩,記恨村鄰。
我不能因為我的童年不幸,就報復石岩,把那些曾經辱罵打壓我的人付出代價。
做人要學會釋懷,懂得感恩。
既然自己有不堪回首的回憶,那就別讓更多的人都有這種不幸的遭遇。
所以,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回饋石岩,讓石岩所有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
自己好並不是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兩姑嫂聽完秦朗的經歷,雙雙淚流滿面,尤其是吳二丫,哭的哇哇大叫,整的好像秦朗是她娃一樣。
在煽情這方面,秦朗這貨從來都是能把氣氛控制的死死,哪怕是同一個故事,他也能每次說出不同的版本來。
如果把聽過他童年經歷的那些人聚一塊,肯定會罵:次奧,怎麼又換版本了?
這回都跟狗搶吃的以及吃豬食了,下回是不是得吃翔?
秦朗繼續煽情,「我這身子骨就是小時候留下的禍根,講真,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醫生說我雖然是二十八歲的年齡,但心臟卻是八十多歲。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還有能力,能幫多少人就幫多少人,別哪天躺在床上等死的時候,留下太多遺憾。人死留名雁過留聲,我也想我死後,留給石岩的不單單是我的童年不幸,更多的希望是處處有人惦記著曾經給石岩作出貢獻的我。」
吳二丫趴在秦朗腿上痛哭不止,那聲音悽慘的也是沒誰了。
羅小美也打聽到秦朗以前的名聲不好,可沒想到這背後有著這麼一段聽之落淚的不堪經歷。
再想想她自己,自從公公婆婆丈夫死後,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不幸的女人。現在跟秦朗對比一下,自己明顯幸福的太多太多。
起碼自己不會流離失所,不用沿街乞討,不至於跟狗搶吃的跟豬一塊吃食。
有了對比,她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一個從小被家人唾棄,被鄉鄰嫌棄,被社會遺棄,被老天爺放棄的人,都知道感恩,知道盡最大可能在有生之年回饋社會。
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學學人家呢?
老公死了就死了,大不了這輩子不再改嫁,以回饋社會為重任。那樣,就算沒有老公,日子一樣能過得很充實。
可能秦朗也沒想到,他的一次煽情,居然改變了一個女人的命運。
不,應該是兩個。
吳二丫覺得秦朗哥哥都要死了,還在為他人著想,她應該做點什麼。
比如,以後秦朗哥哥生活起居就由她負責,直到秦朗哥哥死去。
然後,她就開始給她的秦朗哥哥按摩,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貼心,力度把控的非常好。
這讓秦朗時不時舒坦的表揚幾句。
在二樓陽台偷聽的曾琪琪跟周嘉雯,悄悄的退回房間裡。
首先開口的是曾琪琪,「嘉雯,秦朗小時候真有這麼慘?」
周嘉雯眼睛紅紅的,點了點頭。「恐怕比他剛才說的更慘,他只說了溫飽問題,可沒說其它遭遇。據我調查,他小時候沒少被人打,尤其是鄉里,不管是老人還是大人小孩,見到他都會上前欺負一下。輕一點的是推幾下辱罵幾句,嚴重的不是巴掌呼就是拳打腳踢。
我也是來到這裡才知道這些的!
琪琪姐,咱們之前對他大呼小叫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然後兩人陷入沉思,皆各自有自己的想法。
許久後,周嘉雯道:「我問過之前給秦朗主刀的醫生,無論是第一醫院的還是賓門醫院的,他們都一致說秦朗這輩子都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蹦蹦跳跳。琪琪姐,我跟你說這事,不是使壞,而是想告訴你,別耽誤了自己。以你的條件和家世,將來必能平步青雲,找個門當戶對的哪怕是進入帝都班底也不是難事。而我,志願不大,只要能守在秦朗身邊就知足了。」
曾琪琪一臉震驚,仿佛眼前這個嘉雯不是以前認識的嘉雯。她道:「嘉雯,這話是你爸教你說的吧?你睜眼說瞎話還說沒使壞,對你亦友亦姐的閨蜜說出這番話來,你良心不會痛嗎?告訴你嘉雯,我是不可能退出的。我可是把我最寶貴的初吻都獻給了秦朗,只要他不嫌棄我,我這輩子對他都會不離不棄。」
「切,初吻算什麼,我跟他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而且不止一次。所以,琪琪姐,你作為亦友亦姐的閨蜜,不會跟你妹妹搶男人吧?」
「什麼?」曾琪琪咋呼出來,「你……嘉雯你過分了,當初可是說好不到結婚那天不把你自己交出去的。結果你卻偷偷的毀約,好你個沒底線的壞女人,老娘弄死你。」
然後,兩人扭打在一起。
當然,不是真的在掐架,而是在嬉鬧。
聽到動靜的秦朗走上二樓,站在門口敲了敲沒關的房門。「我說,妳倆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一個是即將上任的石岩長,一個是衙門小頭領,竟然在……」
「辦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