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導致心臟衰竭的藥
2024-06-13 02:07:19
作者: 楚鐵
次日凌晨,一個身材高挑的護士來到秦朗的病房例行檢查順帶換藥。
熟睡中的秦朗,不知為何就突然醒了過來,他眼睛眯開一條縫,打量了一下護士,再瞄了一下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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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窗口有他的母親跟弟弟妹妹在看著,但他依然莫名的心生一股危機感,這種危機感沒有理由,就是覺得面前這護士很危險。
護士先是替他檢查了一下傷口,樣子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隨後才開始往輸液瓶裡頭調藥,好幾種小瓶輸液注進大瓶輸液裡頭,然後換掉掛著的那輸液瓶。
就在這時,秦朗指了指窗口,護士扭頭看向窗口,回過頭跟秦朗說道:「現在還不能接觸家屬,明天吧,明天你一定可以跟你的家人見面了。」
如果不是秦朗剛才這個動作,護士肯定會檢查輸液管,也就是剛才她回頭那一刻,秦朗速度極快的用小指勾住輸液管,把輸液管對摺壓在手下面,這樣就不會被看出來。
不管這護士是不是有問題,秦朗都不想冒險,現在的他戰鬥力為零,行動能力也為零,根本冒不起這個險。既然有懷疑,那就別讓懷疑成真,提前先把懷疑扼殺掉。
不得不說他的危機感還是很精準的,事實上,這護士確實有問題,她也是唐門的殺手,不過不是戰鬥力型的殺手,而是善於用毒的殺手。
剛才她在輸液瓶里摻進了一種對人工心臟功能起到衰竭的藥物,這種藥物跟安樂死的成分差不多,就是效果差一點,安樂死能把一個活人在幾分鐘內歇菜,而她唐門的這種心臟衰竭藥需要幾個小時。
當然,這是考慮到安全性的原因,心臟從每十多分鐘減少一下跳動,確實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亡,尤其是熟睡的時候。
護士出去後,何秀珍前去諮詢她兒子的情況,窗口那邊也就沒人注意病房裡的秦朗。
秦朗趁這工夫,把針頭拔了出來扎進床墊里,然後用手背壓住。
「護士姑娘,我兒子情況好一點沒有?」何秀珍問。
護士道:「病人恢復的不錯,明天你們就可以跟病人見面了,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別站在這裡給病人造成思想負擔。你們一直站在這裡,他想跟你們說話又不能夠,情緒就會激動,那樣對傷勢恢復不好。所以,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再過來。」
「媽,聽護士的,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別給我哥造成心理負擔。」秦琴覺得護士說的很有道理,便幫忙一塊勸她母親。
「媽,聽護士的,咱們還是……」一旁智商不高的秦天,一字不落學起他妹的話。
何秀珍點了點頭,她是很關心大兒子,但想到時候不早了,如果老二睡點到了還沒睡,又不知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於是,母子女三人再在窗口看了幾眼,這才離開。
護士也在窗口望了眼,嘴角露出一抹輕揚,很滿意的離開。
來到消防通道的樓梯口,她上下看了看,確認沒人,馬上手機撥打出去。「已經給目標下了毒,幾個小時後保證必死無疑,可以把尾款打過來了。」
「必死無疑?你就這麼確定?」鵬城的地下秩序王者趙赦冷笑,「我從來不信保證,他什麼時候死,尾款什麼時候打過去給你們。」
「行有行規,既然我們接了你的單,就會完成任務。這麼跟你說吧,目前為止,還沒有誰中了這種毒不死的。」假護士殺手有些語氣不佳,這次任務她們組織折了四個人,沒有向僱主索要賠償也就算了,竟然尾款也想拖。「趙老大,我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人。既然這尾款是必須給的,早給跟晚給都是給,何必在乎幾個小時呢?當然,如果你想拖著不給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你這是什麼態度,可不可以理解你這是在威脅我?」怎麼說趙赦也是一方地下秩序之王,敢威脅他,那是找死。要不是貓爺千叮萬囑讓他別暴露,他早就派自己的人去暗殺秦朗了。真死磕的話,他的底蘊未必比唐門差。
假護士殺手氣不氣,那肯定氣,氣的都要炸了,在炎夏,誰敢不給她唐門面子,如果不是接了這趙赦的單,她真會幹掉這姓趙的以儆效尤,不然以後誰都敢這般沒規沒矩跟她唐門的人說話。
「那好吧,幾個小時後我再向你要尾款。」掛了電話,假護士殺手也沒再去病房看,而是去了休息室休息,等待目標在不知不覺中心臟衰竭。
特意申請值班的骨科大夫方妍,她去消毒機給身體消毒後,來到秦朗的病房。看著元氣大傷臉色蒼白的秦朗,她眼睛就朦朧了。
「再哭就成大花臉啦!」秦朗突然說話,把方妍嚇了一大跳。見對方作勢要打他,他道:「敢打我小心我碰瓷,這輩子賴上你哈!」
「你敢嗎?」方妍鄙夷的道:「我發覺你這人膽子越來越小了,剛認識你的時候,葷段子不斷,隨著認識你的時間越長,你連跟我說話都變得客氣起來。跟我說說,是不是新鮮感過了,所以就對我沒興趣了?」
秦朗嘿嘿一笑,「瞧你這話說的,被別人聽到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男盜女娼的勾當呢!」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才是女女昌呢!」方妍檢查著秦朗肚子上的傷口,「你不是一直說你刀槍不入嗎?怎麼這回差點去見上帝了?」
「那個……」秦朗有些難為情的道:「能不能把那地方的管子替我拿走,特麼的火辣辣的疼。感覺還是用尿壺得了,要不去整個營養快線的空瓶子來也成。」
方妍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隨即想到後,臉一紅。揶揄道:「就你還營養快線的瓶子,估摸著礦泉水瓶子都綽綽有餘。」
「你幹嗎?」見骨科大夫要來真的,秦朗左手死死的拽緊褲頭。「我喊人了你這樣,小心我告你猥褻。」
「誰在乎呢!」方妍掰開秦朗的手,檢查了下輸尿管,嘀咕道:「口子好像發炎了。」
「去搞一支強力麻醉過來,最好是可以幾秒麻倒大象的那種。」
「強力麻醉?」方妍鬱悶了,「確定不是消炎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