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不必對過去念念不忘
2024-06-12 23:44:57
作者: 沫離
「你不是才買了房?我以為你手頭寬裕。」蘇宛白直接指出來,不解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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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買房,柳梁岩面色越發為難,偷偷看了赫墨霆一眼,壓低聲音道,「嗯,因為不想住在赫家給阿墨添麻煩,所以我把我爸給我的基金全部拿出來了。」
基金這種事蘇宛白也有聽說,一般都是長輩給孩子的最後退路,她沒想到柳梁岩會拿出這筆錢。
「你把基金都用了?」赫墨霆放下手裡的文件,坐直身體,雙手交握,盤問柳梁岩似的。
「嗯,我也是不想讓白姐姐為難,不過房子我遲早都要買的,沒關係。」柳梁岩說著擺擺手,表示沒事。
男人一時沉默,蘇宛白沒有接話,靜靜等著赫墨霆的態度。
一分鐘後,赫墨霆起身,走到和助理室分隔的玻璃前,敲了敲,對著其中一個勾了勾手指。
那助理立即趕過來。
「給梁岩卡里辦張副卡。」赫墨霆淡定吩咐。
「您的副卡嗎?」助理以為聽錯,再度確認。
「嗯,去辦。」赫墨霆頷首,等助理走後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卡遞給蘇宛白,「主卡拿著。」
心裡清楚他是在讓自己找平衡,但蘇宛白卻感受到他微妙的心虛。
「不用了,我有。」蘇宛白推回去,拒絕了他的端水。
遭到拒絕,赫墨霆臉色陰鶩一秒。
柳梁岩立即道,「阿墨,別給我辦卡,我還行。」
「收著。」赫墨霆就兩個字。
「……那謝謝阿墨。」柳梁岩很聽話,和蘇宛白的倔強形成鮮明對比。
蘇宛白耐心地等他們客氣完,確認柳梁岩沒有其他話後才開口,「柳小姐,我和墨霆有話要說,你可以迴避下嗎?」
這個請求相當正當,柳梁岩沒有理由拒絕,只能答應之後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音後,蘇宛白才清清嗓子,拉開赫墨霆對面的椅子坐下,手指敲著桌面,盤算如何開口。
「要說什麼?」赫墨霆順手把文件挪到旁邊,交握的雙手放在桌面上,靜靜等待。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下。」蘇宛白斟酌開口,「講座走流程的時候,我和柳梁岩說清楚了所有的細節。」
赫墨霆深色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一言不發。
「至於汽油,我也再三叮囑過,不要觸碰。」往日這些是根本不需要解釋的事,但她不想柳梁岩有機會在其中做文章。
「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關係。」赫墨霆徐徐開口,讀懂她的心思,「還是說你信不過我?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外人苛責你?」
聽到他稱呼柳梁岩為「外人」,蘇宛白陰鬱了幾小時的心情放晴,眉目舒展開來,語氣也好了許多,「我只是擔心你誤會我故意使壞。」
「不會的,我相信你。」赫墨霆深邃的眼窩透著真摯,和令人安心的力量。
蘇宛白緩緩點頭,展露出進入赫氏後第一個微笑,「我要說的話說完了。」
「我挺傷心的。」赫墨霆忽的伸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她,「我還以為你是看我最近太累,過來陪陪我。」
她心頭一軟,身體前傾,拉近和他的距離,「想讓我怎麼陪你?」
最近以為柳梁岩,他們的相處一直不算穩定,難得有這樣和平的時刻。
「不如就陪我下班吧。」赫墨霆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四個小時,「如果你不覺得無聊的話。」
「我肯定會無聊的。」蘇宛白毫不猶豫地回答,捕捉到他眼中瞬閃過的詫異和落寞後又緩緩說,「不過有你在,還可以忍耐。」
她說到做到,找赫墨霆借了平板,窩在沙發上處理自己的事。
兩人各安一隅,倒是意外地和諧。
另一邊的助理室,柳梁岩隔著玻璃看著他們和諧相處的默契模樣,恨得牙癢,指甲扣進手心。
「梁岩,是把藥忘在總裁那邊了?」助理室的前輩對她印象不錯,見她對著那邊發呆,好心詢問。
「嗯?」她順著前輩的問話看到茶几上的藥,忽的眼睛一亮,「嗯,我想過去拿,但是又怕打擾到阿墨和白姐姐的相處。」
「沒事的,赫夫人和赫總都是很隨和的人。」前輩如是說,卻眼尖地發現柳梁岩不經意摸了摸胳膊的傷口。
這座大樓里的人就沒有心思簡單的,前輩看了那麼多自然也是人精,不過她不會蠢到對總裁的私生活議論指點。
「去拿吧,沒事的。」前輩如是鼓勵了一句,拍拍她的肩。
柳梁岩正愁沒有藉口,這下她說了求之不得,面上還要裝出被強迫慫恿過去的樣子。
扭扭捏捏地走到門口,開門的手倒是毫不猶豫。
「抱歉,阿墨,我過來拿下我的消炎藥。」柳梁岩腳才踏進去半步,赫墨霆和沙發上的蘇宛白同時看過來,她輕聲解釋。
蘇宛白捏了捏眉頭,一看到柳梁岩瞬間就湧上難以克制的負面情緒。
「宛白,去我的休息室。」赫墨霆從抽屜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她。
她從善如流地接過,面無表情地走進休息室,關上門鎖好,不住地思考赫墨霆讓她進來的原因。
給他和柳梁岩留出空間?
而外面的柳梁岩在蘇宛白接過鑰匙的一瞬間充滿了嫉妒,這把鑰匙她想方設法要了那麼多次,赫墨霆從來都不會答應。
「白姐姐臉色不是很好,是生氣我打擾了嗎?」她拿了藥,小心翼翼地發問。
她句句不離蘇宛白,並非傻子的赫墨霆覺出不對勁,「你好像很在意宛白的想法?」
「畢竟白姐姐是阿墨的妻子,她牽動著你的情緒。」柳梁岩這麼說著,內心瘋狂希望他否定。
赫墨霆怔了怔,思考著她的話,片刻後點頭,露出讚許的笑容,「梁岩,你長大了。」
……柳梁岩心被狠狠扎了一針,但還要維持笑意,「我真的很羨慕白姐姐,如果當初我沒有出國,會不會我們……算了。」
她故意說到一半,作出遺憾落寞的模樣。
埋首工作的人頭都沒抬,手裡飛快處理著文件,略顯敷衍,「訂婚是那時權宜之計,我沒有綁住你的意思,況且現在我愛的人是宛白,你不必對過去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