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他有未婚妻
2024-06-12 23:42:27
作者: 沫離
赫墨霆眼神微頓,片刻後自然地發問,「怎麼了?」
「應該就是傷你的人。」蘇宛白眼裡滿是懷疑和斟酌,「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弄暈的嗎?」
「我在外面等你,有個侍者來問要不要添酒,我說不用,然後就挨了一針。」赫墨霆記憶沒受太大損害,記得還比較清楚。
一直擔心他腦部受損的蘇宛白也稍微安心了些,緊跟著追問,「能查到監控嗎?」
赫墨霆看著她,「你也知道月色是什麼地方,雖然正規,但不可能哪裡都有監控。」
那就是沒有。蘇宛白有些失望。
她後來和醫生有聊過,確認是麻醉劑過量,傷害到林墨禹腦神經,導致了昏迷不醒。
所謂的侍者不過是在變相地給兩人投毒。
驀地想到陸萌說看見一個面生的護士和與她類似背影的人在交流,會不會就是他們假扮成護士混入到醫院裡偷了醫用麻醉劑?
蘇宛白想著想著,眉頭無意識地緊蹙,焦慮地咬著指甲,想快點弄明白前因後果。
「我會派人去查的,你現在要放鬆,休息。」
從米兒出事後,蘇宛白就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這麼持續下去,身體非得垮了不可。
赫墨霆的命令很是威嚴,「過來。」
蘇宛白下意識地服從。
他伸手將她拉到懷裡,強行把她按在床上,箍在自己懷中,「先睡吧。」
他的懷抱透著安全和溫暖,蘇宛白靠著暖哄哄的胸膛,疲憊逐漸侵襲意識,沉沉睡去。
次日醒來,病床上已經沒有了人影,蘇宛白整理好自己下床,正碰上迎面而來的陸萌。
「蘇老師,這每次你出事都是和我分開後,真的太讓人擔心了。」她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消息。
幸好對方是衝著赫墨霆和林墨禹去的,不然蘇宛白出了事,她得愧疚一輩子。
「我沒事。」對於陸萌的關心,蘇宛白向來感恩在心,與她並肩走出去。
「哦,今天早上赫氏來人了,整個醫院從上到下都盤查了一遍,目前正在問著呢。」陸萌消息靈通,壓低聲音匯報著。
想到赫墨霆昨晚的承諾,蘇宛白微微一笑,隨後又斂起來。
如此大費周章,恰恰說明沒有其他辦法了,所以只能地毯式搜索。
對方能避開所有的眼線和監控,還能瞞過配藥室的醫生,看來相當有人脈。
蘇宛白想到韓千希和蘇琪兒嘴裡那個幕後,很不安寧。
敵人在暗,對赫墨霆很是不利。
「蘇老師,你在想什麼?」陸萌在她面前揮了揮。
「我只是在想,還有什麼集團能在墨霆眼皮子底下使壞。」蘇宛白抿唇,後半句像是自言自語地喃喃,「還能攛掇其他家族一起。」
陸萌當真在思考這個問題,眯著眼想了好一會兒,才困惑地,「目前的都沒有,韓家、葉家和陸家都差不多,沐家也在走下坡路。」
能與赫家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
「哦,以前倒是有個柳家和盛家,不過在商戰中戰敗,退隱江湖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如果東山再起,業界肯定會有消息的。」
對這些家族八卦,陸萌熱衷得不行,順道說起了其他的事,「聽說赫總以前也是有未婚妻的人。」
「未婚妻?」
「對啊,赫家風頭正盛,誰不想攀高枝,加上林墨禹彼時有了戀人,只有赫總不沾女色,家裡就給他安排了。」陸萌搖著頭,說書似的。
蘇宛白垂眼,能做赫墨霆的未婚妻,想必相當優秀。
「我記得就是柳家的千金,不過後來柳家敗落了,柳家千金也不知下落。」陸萌眨眨眼,反過來安慰她,「赫總心裡只有你,就算有未婚妻也不是大事。」
說了等於沒說。
「我又不會計較那種事。」蘇宛白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稍微有些介意。
按照赫墨霆的性格,若是不喜歡,肯定早就鬧呢,哪裡會真的讓家裡訂下這門親事,又還等著柳家沒落才不作數。
況且,他們在一起這麼久,赫墨霆半個字沒有提過「未婚妻」的事。
要麼是真的不當回事,要麼就是一個傷口,不想提。
將她的思考看在眼裡,自知說多了的陸萌趕緊擺手補救,「我也是道聽途說,也許根本沒有這回事。」
「我也沒有真的介意。」蘇宛白笑得很大方坦然。
赫墨霆很快恢復健康,但林墨禹還是昏迷不醒,為了安全,蘇宛白只能請陸萌親自照顧他。
「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醒,蘇老師你就向前看吧。」陸萌對林墨禹沒什麼好感,更不希望蘇宛白在他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
蘇宛白嘴上答應,但總避免不了去想。
直到改良的燒傷藥膏通過了臨床試驗,進入大規模生產階段,作為質檢監督的蘇宛白重新忙了起來。
「下午有個客戶過來,你和我一起。」赫墨霆特意從頂層的總裁室來到地下二層的實驗室,對蘇宛白道。
穿著白大褂的蘇宛白應著,難免有些抱怨,「你一來大家都緊張了。」
緊張的大多都是剛來實習的新人,實驗室核心力量的大手子已經習慣,甚至還能平和地和他打聲招呼。
「還順利嗎?」赫墨霆最關心的還是她的身體狀況。
「嗯,很好。」蘇宛白滿心只有工作,想到他剛才的話,追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客戶,是叫韓霖嗎?」
「是,很久前就在接觸,今天才正式約見面。」他自然地交代著。
實習生不免多看了兩眼,都說總裁高冷殘酷,這看上去也挺好的啊,平易近人,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意不要太迷人。
她才想完,赫墨霆一個冰刀子似的眼神橫過來。
實習生:媽媽,我要回家。
下午三點,會客室。
「韓先生,請問我臉上有東西嗎?」蘇宛白不自然地問。
赫墨霆臨時有事,讓她先過來,可一進來,韓霖的眼神就跟開了自動導航似的跟著她,盯得她不是很自在。
韓霖並未收回視線,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笑得溫文儒雅,「只是極少見到蘇醫生這麼優雅迷人的女性,抱歉。」
對這誇獎感到分外唐突,蘇宛白正色,「還請韓先生集中精力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