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真是不自量力

  蘇宛白輕鬆下來，還好不是每天都來，這樣做同事還比較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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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很不希望我來？」瞥見她鬆氣的小動作，赫墨霆眉頭微蹙，不太滿意地質問。

  「不！」擔心這個多面男人變卦，她立刻坐直身體，「偌大的赫氏離了您怎麼轉，我是怕您日理萬機，忙壞了身體。」

  只要馬屁拍得好，工作不會有煩惱。

  蘇宛白笑若桃花，清澈的眸里倒映著赫墨霆的臉。

  他喉結滾了滾，勉強接受她口不對心的稱讚。

  午飯後，赫墨霆兼職司機送她去繁星，停車時候才說，「我下午去總部，有事。」

  「啊？」還打算等他一起上去的蘇宛白愣了一下，「那你剛才直接去不就好了，過來還要繞路。」

  「順路。」男人只丟下這麼兩個字。

  「好吧。」蘇宛白心裡有些失落，面上沒有表現。

  目送她上樓，他正啟動車，宣檸一路小跑過來停在他的車窗邊，彎腰和他打招呼，「您好，我們上午見過。」

  「嗯。」他對這樣的搭訕不太感興趣，打算關上車窗。

  「我只是想謝謝您上午幫我解圍。」宣檸眼見著他要離開，忙大聲道謝。

  赫墨霆蹙起眉，解圍？

  哦，是說他最後替蘇宛白通過她的事。

  他看著她還帶點學生氣的臉，又想到蘇宛白話里話外對這部劇的重視，還是說了聲「加油」後揚長而去。

  宣檸看著車尾良久，心裡暖暖的，越發覺得這是個好人，竟然會給她加油。

  不像那個白董，只是一句小看的「盡你所能」。

  辦公室的蘇宛白猛地打了個噴嚏，默默調高室內溫度。

  宋思思是下午三點過來的，帶著一份調職合同，蘇宛白粗略閱覽了下，意思宋思思以後就是她正兒八經的助理了。

  「思思，你要是想回秘書室，隨時和我說。」蘇宛白並非公私不分的人，宋思思能被重用必然很有能力，儘管私下說話可能不太好聽，但工作上還是不可或缺。

  「赫……白董客氣了。」她臉上笑著，眼底卻滿是不甘。

  她可是首席助理，赫墨霆秘書室的一把手，多少人爬一輩子都到不了的位置，如今就因為蘇宛白的突發奇想就拱手讓人。

  雖說待遇比從前更高，但在繁星接觸到的人脈和赫氏可不能相提並論。

  抱怨歸抱怨，她也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吞。

  赫墨霆雖然人不在場，但消息時時刻刻傳過來，大都是娛樂圈最近的動向，比較厲害的媒體，資本場的幕後操手。

  她看得一陣頭大，叫來青禾幫忙。

  「對了，我們旗下是不是有個叫蘇琪兒的藝人？」有了宋思思和青禾分擔工作，蘇宛白總算能喘口氣，這才有餘韻處理正事。

  「是有。」提到蘇琪兒，青禾不加掩飾地鄙夷，「以前和李董關係好著呢。」

  難怪她還能出現在公眾前。

  蘇宛白瞭然點頭，「她最近動態如何？」

  青禾抬頭看向她，有點驚訝，「白董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她立即否認，忽然有些感謝當初和蘇家斷絕關係的時候，蘇鼎天一鼓作氣刪完了網上關於她和蘇琪兒及蘇家的消息，「只是上午看她的資料，好像演過很多戲。」

  「哼。」青禾冷哼了一聲，「她那些戲都上不了台面，聽說最近在爭取一個大製作的女二，李董費盡心思都沒能把她塞進去。」

  蘇宛白耳朵動了動，故作漫不經心地發問，「最近還有大製作的戲？」

  可能才想到她剛接手，不太清楚行業現狀，青禾事無巨細地交代，「最近炙手可熱的導演花導在籌備新戲，正在公開面試呢。」

  花導，她好像在赫墨霆給她的名單上看到過。

  「蘇琪兒還真是不自量力。」提到蘇琪兒，青禾就一肚子的火，公司里稍微好點的資源都被她霍霍光了，還沒有成果。

  感受到她的憤怒，蘇宛白暗自決定這件事還是自己做比較好。

  「白董，宣檸試戲過了嗎？」青禾忽然想到自己的推薦，壓低聲音問。

  她也不好說對她其實不太滿意，點了點頭，「過了，後面看她自己多努力了。」

  「我就知道。」青禾一捶手心，跟的寶貝終於被人看見了似的，「我就說她可以的，畢竟是我們公司戲感最好的了，就是戲過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怪讓人難過的。」

  戲感最好的……這五個字讓蘇宛白眼前一黑，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青禾在整理手下藝人近期所有的安排，宋思思則關注著娛樂圈的勢力往來，以及各大公司的關係。

  蘇宛白偷偷摸摸地查著花導的新戲——《曲終人散》，是個民國戲。

  女二比女一的角色出彩一點，蘇琪兒也不傻，演好女二可比女一圈粉多了。

  不知道這個花導是不是個油鹽不進的人，或許用錢砸得他開口同意？

  她的想法很簡單，封蘇琪兒的口，就是給她一點好處套牢她，然後再抓住她的把柄，拿捏她的死穴。

  這樣不僅可以封嘴，還可以偶爾利用。

  眼下《曲終人散》的女二就是最好的機會。

  這麼一塊大肥肉，釣她綽綽有餘。

  行動派的蘇宛白當即拿出手機聯繫花導，用赫墨霆提供的電話加了他的微信。

  然後沒有下文。

  直到下班，還是沒有任何通過的消息。

  「思思，你先下班吧。」她打算給他打個電話。

  宋思思應了聲，背起包。

  蘇宛白還沒撥完號碼，一個電話先打了進來，是赫墨霆。

  「餵？」

  「下班了？」

  「剛下。」

  那頭沉默了一下，再度道，「把電話給宋思思。」

  蘇宛白不明所以地遞給宋思思。

  後者似乎有些意外，接過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低聲應下，「我知道了。」

  拿回電話，赫墨霆只是冷淡地說了一句，「準時回家。」然後掛斷。

  「白董，走吧。」宋思思垂頭道。

  「嗯？你先走，沒事的。」以為她是不想在老闆前面下班，蘇宛白連忙道。

  宋思思臉色變了變，似乎難以啟齒似的，「赫總讓我送您回家，以後我就是您的專職司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