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相逢
2024-06-12 23:12:57
作者: 往日時光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個地方試試手裡的這些藤蔓是不是能種出東西。
如果是真的,那可以後沒有後顧之憂了。
很久沒見謝域辭了,春晚站在軍營外,等待士兵去傳令。
她有些緊張。
也有些難過。
不知道該不該將山谷下女人們的慘死告訴謝域辭還有聖王。
士兵去傳令之後,很快就把春滿放了進去。
這還得益於春滿帶了羅羅。
原本士兵上去跟謝域辭稟報,有人找的時候,謝域辭還不耐煩。
可在聽到說對方帶著只野豬的時候,立馬讓士兵把人領來。
除了春滿,沒人會帶著只野豬到處跑。
除了羅羅,沒有哪只野豬會有那麼聽話乖巧。
春滿跟著士兵到了謝域辭的營帳外,此時的他正在營帳里與其他人商量軍事布局。
春滿等了一會兒,其他人才散去。
謝域辭親自讓人把春滿領了進去。
不知道怎麼了,看到謝域辭之後,春滿的眼眶紅了,忽然覺得有些委屈。
她哽咽著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怎麼了?」
謝域辭看到春滿髒兮兮的樣子,有些心疼。
小姑娘還不到二十歲,卻經歷了很多生生死死。
比普通男人都還要堅強懂事。
雖然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時時刻刻把自己扮丑裝的跟個男人似的。
春滿也很少哭,此時謝域辭見春滿要哭不哭的樣子,上前把人摟進懷裡。
「你遇到什麼事情了?不是讓你在山谷里等著我嗎?怎麼不聽話呢?」
謝域辭雖是在責怪春滿亂跑,但心疼根本掩蓋不住。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讓人很安心。
謝域辭也不催促,將人摟在懷裡輕輕地拍著春滿的被安撫。
過了很久,春滿才收拾好情緒,從謝域辭懷裡出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嘆了口氣,如實相告:「你們走後我就出了村子,等我再回去的時候——」
說到這裡春晚有些說不下去:「村子裡所有人都死了,燕妮兒也死了,跟他們屍體倒在一起的是穿著寧王士兵衣服的人。」
春滿沒有直接下定論那些人就是寧王的人。
畢竟,寧王士兵的衣服,其他人也可以穿。
現在局勢混亂,有些事情還是仔細的點好。
「你是說村子裡的人全都死了?」
謝域辭有些震驚:「村子外不是布著迷陣嗎?那些人怎麼會找到的呢?」
春滿搖了搖頭:「我從你們走了之後,我就出村,正好在懸崖外碰到了寧王的士兵,我把人全都殺了,等我找到東西回來的時候——」
說到這裡,春滿渾身冒冷汗:「我從懸崖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在懸崖外四處張望打探,像是知道些什麼。」
「不好,有奸細!」謝域辭大驚失色。
「你先在我的營帳里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辦,我會讓人給你送洗澡水送吃的。」
謝域辭匆忙的走了。
春滿也焦急的踱步。
能知道懸崖下邊有村子,還能帶著寧王的人去屠村。
這個奸細一定是聖王身邊的人。
如果這個人不找出來,後患無窮。
過了會兒有士兵抬來了個大木桶,在裡面裝滿了熱水,還拿來了一身乾淨衣裳。
春滿累極了,好幾日沒有梳洗,只覺身上都臭了,也沒猶豫。
將羅羅趕到帳子外守著,自己酣暢淋漓的洗了個澡,換了身清清爽爽的衣裳。
士兵們將春滿的洗澡水抬走之後,很快有人端來了飯菜。
熱騰騰的肉菜,還有白米飯,香氣撲鼻。
春滿化悲憤為食量,將桌上的飯菜吃了個乾乾淨淨。
吃完之後才開始研究那盆藤蔓。
也不知道是三王爺那邊伺候的好還是怎麼著,這盆藤蔓上長滿了綠油油的葉子,很是茂盛。
現在已經接近冬季。
綠色的菜很少。
這盆藤蔓可能是因為三王爺那邊長期放在屋子裡保暖做得好,並沒有凍死。
這東西拿在手裡,實在是讓人心痒痒。
春滿也鬧不懂。
她有點想把這個藤蔓從花盆裡挖出來,看看下面到底有沒有長能吃的糧食。
但又怕現在不是時候,將藤蔓挖出來之後反而弄死了,白白損失好東西。
萬分糾結之下,時間過得很快。
等到天黑之後,謝域辭終於回來了。
此時的春滿還趴在桌前看著綠油油的植物。
「這東西就是你去找的寶貝?」
謝域辭之前就聽陳滿說過,想拿到三王爺手裡的好東西。
但他並不知道春滿要的是一株藤蔓而已。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春滿也不隱瞞。
把這個藤蔓的來歷和打聽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謝域辭。
以前謝家的生意做得很大,謝域辭其實小的時候就見過那種黃頭髮藍眼睛的異族人。
聽到春滿說異族人獻上的東西之後,他並沒有太奇怪,也並沒有懷疑。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那這可真是寶貝。」
謝域辭走到春滿旁邊坐下。
春滿下午的時候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裳,臉上也沒有畫著烏七八糟,長發就那麼自然的垂在身後。
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謝域辭聞到這股味道,不由自主地將人摟進懷裡。
「阿滿以後可不准自己去冒險,有什麼事要跟我商量,知道嗎?萬一你有危險,出點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
謝雨辭在聽到春滿說村子被屠了之後,比春滿還要後怕。
差一點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跟自己陰陽相隔了。
自己在刀光血影里來去,就算成功了都少了想要讓見證的那個人。
那樣的遺憾,怕是終其一生都難以彌補。
謝域辭的手不斷在收緊。
春滿被他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了。
「你要把我勒死嗎?勒死了好去找個新的心上人?」春滿不斷掙扎。
「此生唯爾。」謝域辭下頭,在春滿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他們兩人之間相處,始終沒有挑明關係,中間隔的窗戶紙今天終於是捅破了。
春滿只覺渾身發軟,幾乎是癱在謝域辭的懷裡。
呼吸都要枯竭。
等到謝雨辭起身的時候,她才大口大口的喘息。
「流氓。」
春滿半天才擠出這兩個字兒。